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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再没什么比那个更薄凉落寞。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无法脱离彼此而存在,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就像并蒂芙蓉,其中一朵枯萎,另外一朵也活不长的。
陆齐言不是芙蓉,他失去了半条命却必须要活着,生而为人,有时候很残忍。
乔启年不想要这个陶瓷瓶也变得不完整。
他闭上眼睛,沉了一口气,手在那一瞬间跟着颤抖了一下,碎片划到了食指,落下了一滴血。
这般锋利,也难怪叶禾能伤到陆齐言。
他坐在地上,随意处理了一下伤口,继续和碎片打交道,又忽然发现好像少了点工具,于是他略有些烦躁地喊了喊助手K。
K似乎不在,因为很久都没有回应。
直到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你是不是需要这个?”
不是K的,乔启年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果然是那个女生,叶禾。
他对她依然没有好脸色看,默不作声,更没要她手里的胶水。
叶禾垂了垂睫毛,“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这胶水在她手里躺着,自讨没趣得很。
厨房熬了营养粥,所有的食材都是有利于补血和伤口恢复的,要不是苏菲娜给她盛了一碗,叶禾就算是饿着肚子也不会厚脸皮去吃,那都是专门为陆齐言准备的,大家对她的态度都微妙。
“苏菲娜,那个花瓶对陆齐言来说,很重要吗?”
叶禾忍不住问,或者说,对乔启年很重要吗?
苏菲娜的脸色变得有点奇怪,良久,她点头,“很重要。”
嫣儿小姐十四岁那年,心血来潮要报一个陶艺班,那是她的毕业作品。
叶禾抿抿唇,握着勺子的手愈发变得不安,“我弄坏了,要怎么办...”
她叹口气,“你就不要管了,坏就坏了吧...”
“苏菲娜,你昨天说,是很特殊的一天,为什么...”
现在才反应过来吗?苏菲娜摇了摇头,“不要问这么多了。”
叶禾其实什么都不知道,陆齐言也没有和她说过,很多事情也不能怪她。
“陆少以前不是这样的。”苏菲娜擦着桌子,大理石反射出她脸上的纹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她忍不住轻声感慨,“他很好,一直都很好的。”
却没有人听见。
**
温哥华。
叶禾这一睡,便是两整天。
在那两整天里,是一个又一个缠联在一起的梦,她被梦境环绕,在梦里,她见到了外婆,颉佳,还有…陆齐言,从五岁,到七八岁,再到现在,她不知不觉就这样回顾了好多好多事情,多神奇?
她这么多年,好像全靠一场梦境记录着,或者说,那不是记录,而是那些回忆太过难忘,可偏偏,就是在这样的错综复杂里,她竟睡得很安心,至少是这几天最安心。
醒来的时候,叶禾很意外地发现陆齐言在床边,更意外的是,他也在睡觉,而且睡得很沉。叶禾懵懵懂懂爬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清晨六点整,温哥华刚刚天亮。
鱼肚白藏着半个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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