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执念 (第2/3页)
细风轻轻翻起,随着马车晃动,荡起了一圈细密涟漪。
打帘朝外看了两眼,傅骊骆喊停了马车,拿起腰间的青纱覆上粉面,并未看那容色颓然的玄衣男子,伸手掀帘纵身跃下了马车,像一只展翅飞翔的白***。
窦骁扬微抬眼帘,眸有讶色,猛然疾步跳下马车,那少女早已走远了去...
他漆黑眸子定定的,望着那朱门下纤柔挺直的倩影,面有恼意的苦笑着摇了摇头,清逸的俊颜上有抹不掉的迷恋神色。
她这般的性子,说翻脸就翻脸,倒是像极了那早亡的俏丽少女。
她竟那样诋毁他!他堂堂北奕大将军需要窥伺她的家世么?
若不是对她有意,他会以身涉险在那次宫宴救她么?若不是对她有情,他会骤然带一个陌生女子去他母亲的墓地么?
窦骁扬自己也理不清。
是因她跟那少女相似的容色才喜欢她的,还是她与那少女相似的性子?
或许都有,亦或许都没有!
窦骁扬有时甚至有很荒谬在她身上,看见有两个影子在重叠,有她古兮的,也有那早亡少女的。
他甚至觉得她就是傅骊骆,特别是她抚手弄鬓的动作,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但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万种。
简直乱了他的心神!
窦骁扬扶额抬眼去瞧明媚的天际,远方有浅云朵朵,化作白烟清冷的飘落在大地,擦过满街的枯木华庭,发出簌簌清响。
他负手立在酒肆门前,那抹素色丽影早已毫不留恋的消失在朱门下,朱门对面的梅园却开的正盛,大片大片艳丽的红梅簇拥在枝头,偶尔零星夹杂着一团一团的白梅,那素白淡雅的花蕊,孤寂落寞的挤在那红粉堆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无奈苦涩的挤出一抹笑意,窦骁扬摸着冻的发僵手指,朝那朱漆空荡荡的大门望了一眼,翻身跃上了青色马车。
朝那东南方向的巍峨皇宫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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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风阁,满庭花色开的娇艳,映着暖阳满庭皆是芬芳馨香。
傅骊骆一身白色锦衣,婷婷立在院角,泼墨青丝垂至腰际,额间玉色不沾一丝微尘,微抿住嘴角,把心口的苦闷烦忧压下...
“小姐,你回来了。”坐在廊下折椅上晒太阳的蔓萝,欢欣雀跃的蹦跳过来,一把挽住傅骊骆的雪臂,拉过她的素衫细细查看:“奴婢觉得小姐这出去一趟,怎么清瘦了不少?”
“大小姐,快些进来,别被风扑了。”
沈嬷嬷赶忙搁下手上的白铜花洒,拿起折翼上的温热小手炉递到傅骊骆手心,佝偻着腰身去看傅骊骆满脸的倦色。
“大小姐,快快进来...”洪嬷嬷拿起一件厚狐狸毛的白色大裘,覆在傅骊骆肩头,又吩咐外室清扫的小婢子:“快去小厨房把那熬了几个时辰的白玉细粥端来...”
小婢子忙的应声跑了出去。
还未跑出院子,洪嬷嬷又扭腰追了上去,喊道:“还是我亲自去吧!你这丫头冒冒失失的,别给打碎了。”
小婢子吐了吐舌,悻悻的踱了回来。
暖阁里,冷香四溢,青色纱幔里的少女侧身歪在床头,掌心握着一本书卷在翻,那素黄卷书上印着墨香悠然的几个小楷:《酒品私酿典籍》
蔓萝从雕花屏风后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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