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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而后我大哭了一场,甚至都分不清昼与夜,只好像天都塌了。但当第二天的阳光洒进病房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有一种一身浑身轻松的感觉,好像身上的包袱一下子没有了。我心想,谁知道呢?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古人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很多事情既然发生了,我自怨自艾也没有用。

    我想象着方妍如果在这里她会怎么样?

    她不会哭的。我知道。

    于是我开始配合医生积极的做复健,期间所有的事情我都没有告诉我的父母,我也没有给方妍写信,舞团把她写的信全都转交给我,我看完就放在鞋盒子里,我要带回去给她。

    大约半年后,我的伤势好转,可以下地走路,诚如医生所说的那样,我再也不能跳舞了,舞团对此表示了‘诚挚的歉意和慰问’,并且给了我一笔钱作为赔偿。

    警察在没多久之后也抓到了那个行凶者,据说就是舞团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舞者,因为得不到重用而心生嫉妒,她的动机几乎不说大家也知道。

    而这些我已经不再关心了,我买好了机票,带上了我来时的行李,把希望留在了美国,从新又回到我的故土,我的家乡,海城。

    *

    我回家的事我没有告诉方妍,也没有告诉家里。因此当我妈打开门的那一霎那,我看到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讶,我爸也还是抱着他那台破无线电,尽管当时电视机已经普及了,他也还是喜欢老旧的东西,说是成了习惯,改不了了。

    至此,我开始一点一滴的把我的事情告诉妈妈,母上非常愤怒,说一定去讨个说法,我说不必了,赔偿的钱我都拿了,就这样吧。

    我妈不肯罢休,嚷嚷道:“怎么能拿钱就算了事了呢?这是一辈子的事儿,一辈子!你本来是个前途光明的舞者,你可以当一个舞蹈家,你可以为国争光,现在你什么都不是!”

    “是啊!”我苦笑着抬头,“我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不是我就不是您女儿了?坦白说吧,我一直想问你,我要是不给你长脸了,我是不是就不是你的女儿了,是吗?要赶我走?”

    我妈气的满脸通红,过了一会儿,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到沙发上哭着说:“你这破孩子,你个不知好歹的,我是为你抱不平,为你不值,你怎么就老不懂呢!”

    我说我懂,“我也哭过,也闹过,但不能跳了就是不能跳了,我还能把时间给倒退回去呀?算了吧,有些事既然是注定的,不能改变了,多想也没有意义,我要为今后打算了。”

    我妈诧异的看着我的镇定,良久才道:“你变了。”

    我说:“是啊。”我变了,我一个人在俄罗斯啃着硬梆梆的面包时,一个人在美国看着人家手里有一包榨菜眼馋的要死的时候我就变了,潜移默化的。

    由于这几年一直在国外跳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初三了,我妈说要是现在去上学的话可能有点跟不上文化课,因为海外对于文化课没那么重视,每天就是打打曲棍球,组合拉拉队,开开小舞会,她怕我在国内的学校跟不上,坚持要我去戏曲学院,她猜出她的用意,她还是不想放弃要我成为舞台巨星的梦想,让我在昆曲,越剧,还有什么沪剧之间挑一个学习,我去戏曲学院逛了一圈,表示一个都不敢兴趣。

    我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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