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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弟弟走了以后,妈就只剩下你了,你千万不能不要我。”
可好玩的是,等她们从白家回去,她妈手上爸爸买的翡翠戒指就变成了珍珠戒指,静江问道:“咦?我买给你的戒指呢?”
月茹佯作无恙道:“和我妈换着带带呗,好玩儿,老带着一大块翡翠我明明挺年轻的,生生的给戴老了。”
翡翠换珍珠,真是一笔好买卖。
——静江嘴上不说,心里却如是想。
只是没过多久,连珍珠戒指又没了,换成了一颗宝石粉做的戒指,且只比米粒大一点儿。
最后连个金镯子都没了。
静江问猫猫:“你有没有听到你外婆和你妈说什么?”
猫猫摇头:“妈妈让我去陪陪舅妈,舅妈挺可怜的,外婆老是骂她扫把星,是她把舅舅克死的,舅妈嘴上不说。心里都知道,她难过的一直哭,我就陪着她,给她买糖吃。”
静江笑道:“她那是哄你呢,她一个大人怎么会吃你的糖!”
“她吃的呀!”猫猫难过的低着头,“她说她心里苦,所以吃糖就好过了,你懂吗,爸爸。”
静江深深地叹了口气。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没多久竟然传来了王蓉怀孕的消息,原来是德华走的时候,她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包括她自己,直到最近有了反应才察觉出来。
这下可好,这是一个遗腹子,对于白家来说可谓无比重要,而对王蓉来说却恰恰等同于鸡肋。
这样说或许不公平,王蓉也是希望这个孩子生下来的,她心里很高兴,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抚摸着肚皮,感谢上苍,心想一定是德华知道自己走了以后她会很寂寞,所以留了一份礼物给她,好让她有点慰藉。
可鸡肋就鸡肋在,如果王蓉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她的一生就必须和这个孩子绑定在一起了,假如婆家待她好的话,或许还能够住在一起,但菊苼天天骂她是克夫的,这日子叫她怎么过?
月茹为了这事和菊苼也小吵过几回,说:“人家一个女孩子什么都不要,跟家里断绝关系都跑来跟你一个随时会出事的儿子,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吗?你也知道他的病,他本来就不该结婚,现在出了事谁也不想的,你怎么能都怪到小蓉头上呢,你这不是把她往死里逼吗?你让她以后日子怎么过?”
菊苼啐了一口道:“就是这个贱女人害死我儿子,她陪葬最好了。”
菊苼的嘴巴就是这样恶毒,可等她知道有了遗腹子之后立马就换上了另一张嘴脸,可惜王蓉却已彻底寒了心。
期间她的同学来劝过她,当时月茹也在,听的很清楚,那个同学道:“王蓉啊,你脑子清醒一点啊,当时你和德华的婚事我没有反对,你们的婚礼你家里人一个都不去,我都去了,我支持你追求自己的幸福,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老公没了,你在这个家里有地位吗?你有什么理由继续待下去呢?好,现在你有了孩子,你死活非要生下来,可你这一生就这样毁了,你就要全都交到这个孩子身上了,你以后再想找人,再遇到对你好的人,你带着一个拖油瓶,谁会那么轻易地接受呢?”
王蓉倔强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明这个对我也不是真心的啊!”
“这不是说明人家对你未必是真心的,而是我在告诉你现实,你必须要清醒了,别再做你那些狗血的爱情大梦了,醒醒吧,王蓉,如果真的又出现那么一个人,那是因为人家爱你,可是人家爱你不代表要爱你和别的男人的爱情结晶,懂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傻乎乎的继续拖着了,照我说,早点去做掉可以少吃一点苦头,真的,我是你的同学和朋友,我本不该来说这个话,这是你的私事,要是将来你后悔了,你保不准要恨我一辈子,说我害了你,可我真是忍不住,我拿你当真心的朋友我才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快点做掉吧,这个家你是不能呆了,趁着你爹妈对你还有点情意,早点回去认个错就没事了。”
那个同学说完这番话便走了,王蓉知道月茹都听见了,她打开门唤道:“姐姐,你过来一下好吗,我有话跟你说。”
月茹走了进去,屋子里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使人觉得逼仄。
月茹道:“你偶尔也要开开窗,透透空气知道吗?你这样闷着,很容易闷坏的。”
话说完,王蓉就开始啜泣起来,然后沿着门滑落到地上,月茹也哭了,试图把她扶起来,但是没用,王蓉捉住月茹的手道:“阿姐,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你告诉我!这是我和德华的孩子,我想留着她,可是我该怎么办?每个人都让我拿掉,我……我实在是……”
月茹哽咽道:“我作为德华的姐姐,白家的人,我自私的说一句,我当然希望你留着,可是,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啊。”她抚摸着王蓉的头发,“你还年轻,你才24岁,你以后的路长着呢,谁也不能保证你将来会遇上谁,要是因为这个孩子拖住了你的一生,我们会内疚的,德华也不忍心看你为她守一辈子的寡,所以让我逼你把孩子留下的话我如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我也不办不到啊。”
两个人搂在一起哭了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月茹决定这件事还是得回去找静江商量,她斟酌了很久,忐忑道:“老公,假如王蓉的孩子生下来,她跟她爹妈回去,这个小孩子我们来养好不好?”
静江本来正在掰停掉的钟,闻言做事的手顿在那里,站了良久之后才道:“对不起,我……”
月茹怕他说出来,上前一把捉住他袖子:“老公,我求你了,我们收养他好不好,那是德华的孩子,一个遗腹子,要是做掉了就什么都没了!”
月茹说着,凄凄惨惨的哭了起来。
静江抚摸着她的脸,为她轻轻拭去泪水,他道:“我很想答应你,其实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但是唯独这件事,对不起,我不能。”
“为什么?”月茹不解。
静江轻叹了一声:“你知道养一个孩子负担多重吗?”说着,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猫猫,同时把她叫了过来。
猫猫木木的过去了,她知道这件事他们一定也会征询她的意见。
静江道:“假设我们养他到二十岁,那就是整整二十年,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孩子,我们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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