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破碎的梦境(二) (第2/3页)
是因为“朝会”承担起了太多的责任,“朝会”才显得如此重要――对所有的先民来说。“朝会”才是构成他们生命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如果你要惩罚一个先民,你只需要剥夺他参与“朝会”的权利即可,因为这绝对会让任何一个先民感到生不如死――当然。除非你是一个秉承了“生命之母”意志的统治者,要不然。你是没有权利剥夺一个先民参与“朝会”的权利的。
被剥夺了“参与‘朝会’”的权利的先民将被自己的族人排挤,因为这些人会背上圣典所记载的“原罪”――无法参与“朝会”。也就无法将自己的精神和所有人同步;无法将自己的精神和所有人同步,也就是说,这些不幸的先民将拥有自己的“秘密”。
“秘密”即原罪――圣典如是说。
“‘秘密’是通往‘自由’的通道,‘自由’是打开恶魔之门的钥匙,恶魔是毁灭世界的根源。”
这一段话是刻在所有的先民的灵魂根源上的戒语――所有的先民都坚信,一个先民被剥夺了“参与‘朝会’”的权利之后,他就已经背负上了原罪;这些“罪人”将被所有的先民视为“非人”,因为先民们相信,“罪人”会带来灾祸,会让先民走上毁灭的道路。
当然,伟大的统治者并不会指认这些被剥夺了权利的先民为“罪人”――“罪人”是一个非官方的“称呼”,是一个约定俗成的“形象”,是所有正常的先民的“共识”。
统治者甚至不会剥夺这些“罪人”的工作,也不会进一步惩罚这些“罪人”――统治者是“生命之母”最宠爱的孩子,是所有的先民的兄长、父亲。是“生命之母”的代行者,是“生命之母”的意志的物质体现;“生命之母”无论何时都是神圣、伟大的。“生命之母”对待所有的先民都是仁慈的,包括那些“罪人”。所以,统治者也必然是伟大而仁慈的。
作为伟大、神圣的统治者的孩子,普通的先民却无法像他们的父亲那样宽容、仁慈――他们无法像统治者那样,仍然将“罪人”看成是自己的同胞,他们甚至无法和“罪人”共同工作!
先民们不能容忍和“罪人”在一起工作,也就在事实上造成了对“罪人”的排挤;这种排挤几乎不会随着时间而发生改变,也就是说,“罪人”在成为“罪人”的那一刻,就已经失业了。
对先民来说。“失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每一个先民刚刚出生的时候,会被允许觐见统治者;他们会在觐见统治者的过程中了解先民的伟大的历史,并且从统治者那里取得自己的职业许可;只有获得了职业许可、能够为整个先民社会做出贡献的先民才能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先民,否则,就只能被称为“智慧的工具”。
对于“罪人”来说,他们也许可以容忍被排挤,但是,他们绝对无法容忍自己从一个“合格的人”变成“智慧的工具”!
“工具”这个词已经说明了“失业者”的社会地位――在普通的先民眼中,“失业者”已经失去了被称为“先民”的资格;几乎所有的先民都认为。“失业者”已经不能被看做是伟大的先民的一员了。
尽管统治者再三强调,“罪人”并不是永远地被剥夺了“参与‘朝会’”的权利――统治者不止一次说过,只要“罪人”在“生命之母”中忏悔一个世纪,就有可能取得“生命之母”的原谅。然后就能获得“参与‘朝会’”的权利――但是,在几百个世纪里,没有一个“罪人”能够坚持忏悔一个世纪!
大多数“罪人”会很快被社会带来的巨大的压力。以及持续不断的“自我否定”给压垮――在几百个世纪里,只有一个“罪人”在几近崩溃的情况下坚持了接近一个世纪!
这个“世界记录”的保持者在新纪元第四百三十三世纪“获罪”;他在“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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