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红烛伞 (第2/3页)
也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着房间走去。
进房间后我并没有直接躺下,而是拿出了师父给我的这把叫做“红烛”的油纸伞,有些忐忑的撑开了它。
我以前并没有接触过这种油纸伞,我仔细看了看,这把伞的伞骨比我们平时打的伞多得多,伞柄摸起来的手感特别奇妙,怎么说呢,就像小时候我去大狗家玩他的玩具剑一样,当然,手感比他的玩具剑好多了,就是觉得这种感觉用在伞上有点说不出的奇妙。再来就是伞面,有些奇怪的就是它的花纹吧,画的不是花,是金色的图案,有点像火焰,看久了,又感觉这些火焰拼凑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
最奇怪的就是,我现在觉得这把伞特别熟悉,好像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一样。
我赶紧晃晃脑袋,什么嘛!一天到晚胡思乱想的!把伞放到一边,立马脱掉鞋子滚上床,在柔软的大床里,我总是睡得特别快……
我好像,又在做那个奇怪的梦了。
不过这次不是那个红衣女子了,而是一个正在抚琴白衣男子,情况和之前有点不一样,虽然还是看不清面容,但是我能听到声音,能听到他的琴声。
其实学过乐器或是对乐器有点研究的人都会知道,西洋乐器普遍听起来比较圆润,给人一种轻柔细腻的感觉,而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乐器,弹奏起来却是有些尖锐的气势磅礴。但这白衣男子弹奏的曲子宛转悠扬,仿佛带有软刺,入人心扉,有点痒,又有点微疼。听起来有着浓浓的思念之情,我猜这个白衣男子在想他的爱人……
男人抬起头望着我:“阿一。”
随着这一声呼唤,他的脸逐渐放大,逐渐清晰……
剑眉星目,眼眸黑亮灿若星辰,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细腻……
是良池的脸。我揉了揉眼睛,吓死了,原来是我醒了。
良池伸手把我扶起来,关切的问道:“你又怎么了?”
我扶额,有些有气无力:“没事。”
看着良池的脸,我在心里笃定梦里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他。
打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现在是下午五点半,窗外太阳还未落山,光线还有些强烈,要等天黑人少的话,最好到晚上10点左右了。
我翻身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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