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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来,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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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来,你还好吗 (第2/3页)

独眼!”那人隔着栅栏回答。

    云洌阳笑,“独眼不适合你,以后你就叫毒眼,带着我的令牌,去京城找一个林夏的侍卫,他会传给你最高深的内功心法!”

    他扬手,一枚令牌,已经扔到了毒眼的手。

    毒眼接过,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是云水国的天子,整个天地的五之尊。

    他脸色大变,云洌阳一笑,长剑扬起再落下,铁栅栏的玄刚铁链,已经被他的宝剑削断。

    转身他走了出去,不再理会洞内独活的毒眼一人。

    外面,白婉璃迎风而立,她站在那里,清瘦的恍若天地间一株遗世的孤莲。

    风扬起她的长发,乌丝随着衣袂一起飞舞。

    云洌阳上前,将剑收回剑鞘,“我们走吧……”

    “你杀了他们?”她不解的问道,刚刚她听见里面有激烈的打斗声,所以估计,应该死了不少人。

    “我才懒得动手杀他们!”他牵过她手的马,微微一笑,“你上马吧,我帮你牵马!”

    白婉璃摇头,淡漠的走在他的身边,“我说过,我不希望他们死的,这群人,连死的资格都不配!”

    “他们活着,也算受尽折辱了!大雪封山之前,那些给他们送饭的官兵,一天好脸色也没有给他们看过!每天不是非打即骂,就是往饭里面搀沙子!好不容易熬到了官兵不来,他们却只能在饥饿度过!”云洌阳无奈的说道。

    白婉璃回头看他,“你很同情他们?”

    云洌阳笑着伸手,揽着她的肩膀,摇晃了一下,“别说傻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同情!”

    她不再说话,只是跟着他一起,朝着扊扅山走去。

    弯弯的墓地,在一个清幽的山谷里面,外面是冰天雪地,里面倒是绿意盎然。

    外面的冷空气,并没有影响这个山谷的植被,绿色铺满眼睑,地上还有一朵朵,盛放的黄色小花。

    这是时隔这么久,白婉璃第一次来到这个墓地。

    守着墓地的,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老人告诉她,自从云冽辰将弯弯葬在这里之后,山谷就变得温暖起来。外面的冰雪,跟这里彻底隔绝,甚至连外面的冷空气,都被阻拦在外面。

    而弯弯的墓碑旁边,也长满了很多不知名的小花。

    他带着白婉璃来到弯弯的墓前,果然,原本冰冷的墓碑,似乎因为这些小花野草,变得生动起来。

    甚至白婉璃可以感受到,弯弯躺在那里,柔软的小脸,还有甜美的笑意。

    她上前,伸手抚摸那冰冷的墓碑。

    “弯弯,这一年来,你还好吗?有没有想娘亲,有没有再被欺负?”白婉璃闭上了眼睛,跪坐在那里,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墓碑。

    云洌阳叹息一声,转身朝着守墓人的小木屋走去。

    他在屋内,跟守墓人聊起了家常,甚至亲自动手,收拾出一间屋子,给白婉璃和自己居住。

    这样的荒山野岭,实在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云洌阳走了几里路,甚至连一只猎物都没有看见。

    他只好无功而返。

    晚餐是守墓人储存下来的芋头和红薯,两个人各吃了一个,就回到房,静静睡着。

    白婉璃躺在床上,云洌阳睡在地上,因为没有褥子,所以他拿了守墓人的厚衣服铺在下面。

    尽管有武功底子,可是这样的天气下,他还是冻的发

    抖。

    白婉璃躺在床上,几乎可以听见他牙齿打架的声音。

    贵为天子,他在京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却跟自己来这里,挨饿受冻。

    说不感动,是假的。

    白婉璃起身,让开了一些位置,“出去洗洗,然后睡在这里吧!”

    云洌阳抬头看她,“那你呢?”

    “你想让我出去走走吗?”她说话间,撩开被子起身。

    他一把摁住了她,邪肆的笑着,“我只是怕,我们这样同床共枕,会对你的名声有影响,我敢保证,那个守墓人,肯定猜出了我们的身份!”

    白婉璃摇头,躺下,“我一向不理会别人怎么想,再说,我坦坦荡荡,为何要顾那些流言蜚语?”

    云洌阳读头,“你说的极是,我出去洗把脸就进来,你等等我!”

    他飞快的跑了出去,白婉璃背过身子,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一副熟睡的样子。

    躺在她的身边,云洌阳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那种被甜蜜感包围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勾起唇角,脸颊上的肌肉,甚至都有些笑的酸疼起来。

    他想要挨的离她近一些,可是又害怕唐突了她,只能僵硬的躺在那里,时不时的斜着眼睛,偷看她一眼。

    白婉璃背对着他,一动不动,身上散发着的幽香,让他沉醉不已。

    他忽然希望,就这样下去,天永远不要亮,他们两人也永远不要分开,就这样一直躺着,让他感受着她。

    白婉璃开始的时候,是佯装熟睡,后来,是真的睡着。

    天亮的时候,她看见云洌阳僵硬的躺着,乐着两个熊猫眼,明显一晚没睡。

    他跟她躺在一起,能睡着才怪。

    她起身,从他身上蹒跚而过,然后穿衣穿鞋,接着出门。

    外面天空明媚,远远的,看见守墓老人,正在刨着地瓜,他佝偻着背,可是从他的脚步看来,年轻的时候,他一定是个功夫好手。

    白婉璃站着,看了须臾,接着走到了弯弯的墓前。

    经过了一夜,弯弯墓前的那些鲜花,有些已经凋落。

    白婉璃伸手,摘下那些凋落的花瓣,她伸手,抚摸平滑的墓碑。

    上面,平静的如同一面镜子。

    因为弯弯生在皇室,父亲健在,并且还未成年,所以不能立碑。就算立碑,上面也不能镌刻名字。

    弯弯这个可怜的孩子,生前的时候,被云冽辰的侍妾欺辱,死了之后,还因为有他这个父亲,所以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镌刻在墓碑上。

    她若是没有生在皇家,此刻应该已经八岁了,八岁的孩子,正是天真浪漫的时候。

    她可以给弯弯,梳两个羊角小辫,小丫头眼睛大大的,眉毛弯弯的,天生就是个美人坯子。

    抚摸着光滑的墓碑,白婉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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