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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秘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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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神秘杀手 (第2/3页)

    剑是利器。

    人也是绝顶高手。

    但是这无名杀手终于死在卫天禅掌下。

    他在大除夕之夜从一湖底杀出飞击正在渡桥的血公爵。

    结果血公爵衣履被割破但人却安然无恙。

    死的不是他而是这无名杀手。

    自此之后血公爵在人们的心目中几乎已变成了一个半神半魔不可侵犯的奇人。

    李神工、吕续以至无名杀手全是杀手行业中顶尖高手。

    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能伤害得了卫天禅反而全都丢了性命。

    这些武林轶事濮阳胜早已听得太多了。

    这陌生人是谁?

    他可以杀得了血公爵?

    濮阳胜怔怔的瞧着这个陌生人。

    “你究竟是谁?”

    “舒铁戈。”陌生人终于说出了他的名字。

    “你就是‘九绝飞狐’舒铁戈?”濮阳胜不由一怔。

    “是的!”

    濮阳胜吸了口气。

    “九绝飞狐”舒铁戈虽然年纪不算大但却已出道江湖十余年。

    他是个杀手。

    一个名震江湖的第一流杀手。

    在他提着的皮袋里面总共有九件武器。

    他手里每一件武器都配合着一种独特的武功。

    而每一种武功都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绝艺。

    “九绝飞狐”之名绝不是让人白叫的。

    毫无疑问这位杀手在江湖上的名气绝对不会比昔日的李神工、吕续及无名杀手稍逊。

    但他能杀得了卫天禅吗?

    濮阳胜又愣住了半天。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吐出口气说道:“就算我相信你能杀得了卫天禅但酬金方面……”

    舒铁犬淡淡道:“我不要银子。”

    “不要银子?”

    “嗯。”

    “那更难办不要银子当然是要金子了。”

    “也不是要金子。”

    濮阳胜的脸突然红:“你究竟想要什么?”

    舒铁戈沉默了很久才说:“一口棺材。”

    “舒老弟你在开什么玩笑?”濮阳胜不由两眉一皱。

    舒铁戈摇摇头:“我绝不是在开玩笑昨天贵镖局接了一趟棺材镖要把一口棺材送到长安对不?”

    胰阳胜一呆。

    “你是……”

    “我就是想要了这口棺材。”

    “这怎么可以?”濮阳胜道:“而且它根本就不是什么宝贝里面的确装着了一个死人。”

    舒铁戈道:“这一点不劳总镖头担心我要的只是这口棺材而已。”

    濮阳胜双手乱摇:“这东西并不是我的就算你很想要我也无能为力。”

    舒铁戈道:“你可知道棺中人是谁吗?”

    濮阳胜道:“托付棺木者说棺中人是个从长安到此经商的旅客但不幸身罹奇疾终于与世长辞。”

    舒铁戈道“托付棺木之人是谁总镖头又可知道?”

    濮阳胜道:“何一勇是何家客栈店主。”

    舒铁戈冷冷道:“何一勇为什么要把一口棺木一个死人运到长安总镖头又可会知道?”

    濮阳胜道:“死者是长安人叶落归根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舒铁戈沉声道:“这一趟棺材镖何时赴运?”

    濮阳胜道:“明天一早就由谭镖师傅镖师动身运送。”

    “不必了。”舒铁戈冷冷道:“这口棺材就交给舒某来落罢。”

    濮阳胜一怔继而摇头道:“此事万不能这岂非是砸了敝镖局招牌吗?”

    舒铁戈冷冷一笑:“令弟闯了这么一个大祸难道你就不想解决卫天禅?”

    濮阳胜道:“这和棺材是两回事!”

    舒铁戈冷笑道:“你错了棺中人根本未死!”

    濮阳胜一凛:“你怎知道棺中人仍然活着?”

    舒铁戈道:“躺在棺材里的乃神血盟中号称‘妖王’之阴地灵!”

    “是阴地灵?”濮阳玉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

    舒铁戈冷冷一笑:“‘妖王’有一最大本领就是装死!”

    濮阳胜道:“他为什么要混进棺材里呢?”

    舒铁戈道:“他在等一个人。”

    “等谁?”

    “令弟濮阳玉!”

    夜更深。

    镇英镖局大厅里一片沉寂。

    一口棺材放在大厅中央。

    在棺材两旁都有小几几上白始烛燃得正明亮。

    忽然间一阵阴冷的风吹过。

    烛光摇幌厅外掠进了一条人影。

    来脊一身白衣手提皮袋正是“九绝飞狐”舒铁戈。

    舒铁戈神色深沉缓缓地从皮袋里拿出了一柄斧头。

    那是一柄银斧。

    他提着银斧一言不走到棺材旁边忽然向棺盖一斧劈下。

    “格咯!”

    一声巨响棺盖破裂。

    但棺盖并不是给银斧砸破的。

    因为银斧还没有劈在棺盖上棺盖已突然从里面爆裂开来。

    一把鬼头大刀破棺而出疾斩舒铁戈。

    “铿!”

    刀斧交击迸出一蓬星火。

    舒铁戈冷笑身形依旧屹立不动。

    “阴先生你现在大概已可以钻出来了。”

    棺盖终于移开。

    棺中冒出了一个人。

    这人的手里仍然握着一把重二十九斤的鬼头大刀。

    但舒铁戈却呆住了。

    因为这个从材里冒出来的居然是个眼波明媚朱唇贝齿的绍色少女。

    “是你……”舒铁戈终于说出了两个字。

    “当然是我”这少女的脸色忽然沉下来:“你想死了?居然用天雷银电斧来对付我!”

    舒铁戈叹了口气:“我怎知道你会躺在棺材里?”

    少女瞪着他:“你连棺材里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用斧头劈下去这算是什么规矩?”

    舒铁戈道:“我的规矩是收钱杀人!”

    少女冷冷一笑:“你收了什么人的钱?居然连我也要杀了?”

    舒铁戈皱着脸:“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也不怕别人看见笑话。”

    “笑话的可不是我而是你这个糊里糊涂的杀手!”少女嘿嘿一笑。

    舒铁戈忽然脸色一寒:“你别装神弄鬼了妖王阴地灵在哪里?”

    少女默然半晌缓缓道:“你以为天下间只有你才能杀得了妖王?”

    舒铁戈盯着螂:“你已经干了他?”

    少女道:“不错。”

    舒铁戈叹了口气:“这一次你又找到了什么高人相助?”

    少女两腮胀红道:“你老是看不起我难道凭我的武功还对付不了区区妖王吗?”

    舒铁戈道:“知妹莫若兄妖王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倘若连你也杀得了他我刚才也不必动用天雷银电斧了。”

    “亏你还敢说出口!”少女又生气起来:“我若没两下子刚才岂非已变成斧下冤魂啦?”

    舒铁戈冷冷一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不来了!”少女突然一挥掌把半边棺材震了个稀巴烂:“你老是欺负我我回去要告诉师父……”

    “唉算是我怕你九分好了”舒铁戈吐出口气:“但这淌浑水你最好还是别插手!”

    少女昂着脸:“我偏就喜欢插上一手你不高兴可以干脆杀了我。”

    “这算是什么话了?”

    “你妹子的肺腑之言”

    舒铁戈沉着脸却是作声不得。

    突听一人叹了口气道:“我一直以为自己糊涂连死人活人部分不清楚想不到你也不比我强胜多少喽!”

    濮阳胜大步的走了进来濮阳玉紧随其后。

    舒铁戈脸上木元表情只好说:“这是舍妹美盈。”

    濮阳胜看着那少女道:“棺材里的本来是个男人。”

    舒美盈微微一笑。

    “你以为他已经死了?”

    濮阳胜一怔继而苦笑道:“他看来真的像个死人。”

    舒美盈又是一笑盯着他缓缓道:“我看你也真的像个聪明人。”

    濮阳胜叹了口气:“只可惜我其实是个笨人连妖玉混进了镖局里来也懵然不知。”

    舒美盈道:“但你现在不必担心了因为这个老是喜欢装死的妖王已经弄假成真再也活不下去。”

    舒铁戈看着她:“究竟是谁干的?”

    舒美盈摇摇头:“我不说。”

    “为什么不说?”

    “因为不高兴。”

    “你要怎样才高兴?”

    “等到悲大师不会再悲哀的时候我就会高兴了。”舒美盈慢慢的说。

    烛光之下她的脸色仿佛变得阴晴不定。

    看样子她现在的确很不高兴。

    听见了“悲大师”这三个字濮阳胜的脸色陡地变了。

    舒铁戈也是眼色一变:“你是说北天山绝乐谷的悲天和尚?”

    舒美盈盈点点头:“在北方他叫悲天和尚但中原的人都叫他悲大师。”

    舒铁戈神色凝重:“你怎会惹到这凶僧的头上去?”

    舒美盈瞅了他一眼生气地说:“不是我去惹他而是他要惹我!”

    舒铁戈道:“好端端的他怎会来惹你?”

    舒美盈道:“他本来是好端端的我也是好端端的。但自从他的弟子绝仙和尚断掉双手之后他就不肯放过我了。”

    舒铁戈脸色一变。

    “是你砍掉了绝仙和尚的手?”

    舒美盈道:“对付不规矩的人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舒铁戈道:“这是谁说的?”

    舒美盈道:“是师父。”

    舒铁戈吐出了口气:“但你可知道这凶憎是什么人?”

    舒美盈道:“不管怎样现在一切已成为事实我现在给人欺负你是不是想见死不救?”

    舒铁戈冷冷一笑:“悲大师武功深不可测而且出没无常你就算死在他的手中我也是没有办法。”

    舒美盈哼的一声:“我早就知道你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你的眼睛里只有白花花的银子难怪别人都说你是一只无情的狐狸。”

    舒铁戈抽了口凉气只好默然不语。

    “江湖上有种人是凶惯了的”濮阳胜忽然叹息一声缓缓道:“他们不断的欺负别人但别人若有半点对不起他们就会引起轩然**。”

    舒美盈黛眉一蹙瞧着他:“你的话好象很有道理但这种道理却是连三岁小孩都会说的那么说来又有什么用?是不是把咱们兄妹当作是白痴?”

    舒铁戈立刻制止她说下去。

    “美盈不得如此无礼。”

    濮阳胜先是一怔继而苦笑。

    “舒先生实不相瞒我对你这个人本来没有什么好感。”

    “我这种人人见人怕人见人憎那是很自然的事。”

    一旦现在看来你又并不象是可憎之人。”

    舒美盈冷冷一笑:“在强敌当前之际你们却婆妈不休我……”

    “你住口!”舒铁戈修地喝止:“你再口没遮挡胡说八道我揍你!”

    舒美盈冷冷道:“你不揍我就是龟儿子!”

    濮阳胜一怔。

    因为她说着这最后一句说话的时候一双美丽的眼睛并不是看着她的大哥而是盯在屋梁上。

    屋顶上有人!

    舒美盈的说话原来只是幌子。

    她是在制造机会掩护舒铁戈出手对付屋顶上那人。

    舒铁戈当然出手。

    他出手当然并不是揍舒美盈而是身形高拨逾丈直向屋顶上疾冲。

    濮阳胜暗叹了口气忖道:“这劳什子屋顶完了。”

    这屋子的结构本来是很牢固就算是每天刮三场暴风雨它看来也可以支撑三五百年左右。

    但舒铁戈一冲上去这屋顶真的立刻就完了。

    它穿了一个大洞。

    现在这个大洞最少可以让三条公牛同时钻出去。

    濮阳胜皱了皱眉喃喃道:“撞穿一个小洞也就够了这样倒象是拆屋子。”

    舒美盈一笑。

    “你心疼?”

    “不只是有点胃疼。”

    “人家不见了银子或者是要破财的时候都只会心疼你怎会胃疼起来的?”

    “因为我忽然饿了。”

    “要不要弄点吃的?”

    “最好不过。”

    “你想吃什么?”

    濮阳胜苦笑了一下道:“吃屋顶上那人的肉。”

    虽然屋顶上已穿了一个大洞但却很热闹。

    因为在上面动手的居然有七八个人之多。

    舒铁戈怎样也想不到屋顶上原来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由此可见这群人的轻功实在不寻常。

    等到舒美盈觉到有点不对劲的时候舒铁戈已从屋顶那个大洞掉了下来。

    洞是他自己撞穿的。

    他现在却又从这个大洞掉下倒是“肥水不过别人田”。

    舒美盈连脸都白了。

    “你怎么啦?”她扶起了舒铁戈。

    舒铁戈的眼睛紧闭着他好像受伤不轻。

    “大哥你别死!”舒美盈差点没哭了出来。

    舒铁戈还是没有反应。

    “大哥!我以后一切都听你的说话了我只求求你别丢下我大哥……”

    这两句说话倒真是奏效了。

    舒铁戈忽然睁大了眼睛睁得比荔枝还大。

    “在你还没有做曾祖母之前大哥绝不会丢下你不顾而去这样可以了罢?”

    舒美盈一怔。

    “你……你没事?”

    舒铁戈还没有回答屋顶上已有人大笑着说道:“他中了贫道一记‘装蒜神掌’不出八百年内就会无疾而终死未?”

    一声“死未”舒美盈不由大叫起来:“我不来了原来你们在装神弄鬼。”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屋顶那个大洞已跳下了八个人。

    濮阳胜看得连眼都花了。

    第一个跳下来的是个脸长须短仙风道骨的中年道人。

    第二个跳下来的是个只有一只右眼的老太婆她左手提着一个篮子右手侍着一把秤。

    第三个是老叫化他衣衫褴褛千补万补但脚上却居然穿着一双缕金线的鞋子。

    第四个是胖子他手摇大折扇气派魁宏十足象个腰缠万贯的大商家。

    第五个是花枝招展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红裙妇人她身材动人脸上总是带着几分骚媚人骨的笑意。

    第六个是灰衣汉子他腰佩双刀面罩寒霜好象天下的人都开罪了他和那红裙妇人相比刚好完全相反。

    第七个是侏儒他的个子只有三尺半高但却己须眉皆白、看来最少已年逾七旬开外。

    最后一人穿一袭黄金滚花袍方脸唇上留着两绺胡子。

    他神采飞扬成熟而健康是一个很好看很潇洒的男子汉。

    当然世间上必定曾有一种人认为他不好看。

    这种人就是讨厌男人长着两络胡子的人。

    一看见这个留两绺胡子的男人舒美盈就忍不住跳了起来。

    她气呼呼地冲上前自玉般的手指几乎指在这人的鼻尖上。

    “你怎么不听我的命令在我还没有叫你出来之前就和他们混在一起?”

    这男人悠然一笑:“这个‘混’字太难听了罢?”

    濮阳胜已忍不住走了过来问这男人:“你是不是那个铁凤师?”

    这男人微笑说:“你看我像不像辣手大侠?”

    濮阳胜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才道:“很像很像。”

    这男人道:“你见过铁凤师没有?”

    濮阳胜摇摇头道:“没有从来都没有。”

    这男人道:“既然你连铁凤师的样子都没有见过又怎能说我很像铁凤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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