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成名 (第2/3页)
蝙蝠,两边都讨不了好,是最让人记恨的一派,还没中立到底,就挨彻底打倒了!其中典型,寒暑派苏轼是也!
也就是说,他将要在王安石与司马光里选择一个站队,如今的形势,由于他的到来,史书的某些记载,应该不能确信了。所以他必须了解清楚这两个人,包括性格与手腕,免得站错队栽得冤枉!现在看王旁的表现,真想象不出史书记载里他老爹的性子模样!
一圈之后,几个学子也作了几像模像样或者不成模样的诗词出来,这时候酒喝得差不多了,月已过了中天,时辰已到了刚才对子里所说的“二更之半”,凌晨已经到来,深秋夜晚,霜多露浓,众人微微有了些许凉意,只能靠多喝几杯酒水来暖身子。
沈欢回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喝如此之多的酒水,数来一般不下二十杯,好在这些杯子与后世的那些长脚杯不堪相比,不然早就一头栽倒在地了。不过周家这个“春风酒楼”既然敢称一个“酒”字,也不是盖的,酒水也自有他的风味,后劲比较足,十数杯下去后,让人感觉心头火热,通体暖暖的,令人有飘飘然之感。
沈欢片刻沉默,望着天上高挂的明月,中秋中秋,秋思也。越来越想念家里的母亲与小妹,愁苦之感涌上心头,不由自主地又多喝了几杯下去。耳中听闻一阵吟诗声与外面传来的歌声,只觉扰耳异常,弄得人心头烦闷,再也忍受不住了。
“哗”地一声,沈欢推席而起,“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声震方圆好几米,终于把别人都惊引过来,他踉跄退了一步,打着酒嗝,有了七分醉意,说起话来也让人觉得大言不惭:“你们在这里吟这些诗词,不出古人藩篱,新意甚少,佳句更是全无,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不如来听我的吧……呃!”一个饱嗝之后,终于调整了姿态,深吸一口气,令脑子清凉了半分,别人惊讶的样子他全看在眼里,心里有了笑意,早已酝酿好的词作汩汩而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沈欢“念”完这名震中外的词作之后,厢房里的众人都极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丝丝的吸气声,大气也不敢喘。瞥头看见身边王旋小脸通红,眼珠子都要突出来的样子,大生豪气,心里自得,难以自禁,没头没尾又把这词给唱了一遍,最要命的是他根本没有按照这个时代该词牌的曲调来吟唱,反而照着后世他所熟唱的王菲曲调唱了起来:“明月几时有……”
这委婉缠绵的曲调又把众人给震住,连欢呼都忘了。沈欢听不到预想中的叫好声,微微有点奇怪,不过酒水开始在他身子里闹腾了,唱了一遍之后,还想唱第二次,曲调却再也拉不起来,脑子昏沉,感觉身体也轻了起来,后来只嘟囔了几句“水调歌头,水调歌头”,然后一把栽倒在身后的椅子上,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模糊中只听到“呀”地一声,很清脆,很像身边那个王旋小妞的,之后又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扶了起来,就真的沉睡下去了。
厢房里的众人在沈欢栽倒的时候,都失去了欢闹的兴致,脑子里只有那绕人魂的中秋词。周季得意地看着默不作声的众人,大手一挥,宣布宴会到此结束,匆匆赶过去,帮着把沈欢抬到厢房去休息。
……
沈欢在开封城里出名了,真的出名了,比他预想中的名气还要大。不靠什么,就凭着一光耀千古的《水调歌头》。
这场中秋夜宴,是他与周季两人早就策划好的了,沈欢对成名也早有预算,因为他越来越觉文名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像晏殊,由词入相;柳永,号称奉旨填词,词中卿相;另外还有欧阳修,文名天下传,由以升为参知政事,贵为副宰相;甚至后来的苏轼苏东坡。无一不是单凭文名就获得高官厚禄或者威德声望的典型!
他预算到《水调歌头》一出,自己将在词坛上获得一席之地,虽不至于夸张到像唐代张若虚只凭一《春江花月夜》即“孤篇横绝”,冠盖全唐,却也能颇有好评。不过,最后证明,他还是低估了苏轼这《水调歌头》的威力。清朝的词评家胡仔是这样评论的:“中秋词自东坡《水调歌头》一出,余词尽废。”
余词尽废!这就是这词的威力,有此词在前,后人还有谁敢写《水调歌头》的?就是敢写,又有几个能胜得过的?事实证明,千年以下,未有出其右者!
只是两天的时间,整个汴京城的文人士子都知道有位天才少年,在中秋之夜,酾酒赋诗,作《水调歌头》,大唱“明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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