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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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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节 (第2/3页)

的事几曾失信过只不过念在与对方门派略有渊源不得不先行打上一个招呼现在你既然这么说倒像我怕了他们似的。”

    雷姑婆见他被激已似动了肝火心中暗喜只是表面却不假以词色。

    聆听之下更自撒泼地道:“什么渊源不渊源你这个糊涂的东西再这么耗下去你连命都没有了我看你八成是看上那个姓蓝的贱人有几分姿色脑子里别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雷姑婆这么泼妇骂街的一撒起来可真是叫人受不住加上声音沙哑貌相奇丑哭闹起来简直形同妖怪就连平日对她言听计从的葛啸海也大是吃受不住频频皱眉不已。

    尤其是当着敌人的面前这么哭闹不休言下毫无保留天蜈上人一方之尊今后要是传扬开来这张脸又何以见人?

    偏偏雷姑婆越骂越觉得自己有理又见葛啸海迟迟不向对方出手不知葛啸海是在运聚无上功力待向对方出手只以为他怕了对方一时口沫横飞更是蝶蝶不休。

    葛啸海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就在雷姑婆口沫横飞指天骂地**迭起之际陡抡手一掌“叭”地一声击在了雷姑婆脸上这一掌葛啸海因在气头上当然力道不轻直把雷姑婆打得一溜跟斗般地翻了出去待到她坐起身来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就不出声了。

    “闭上你的狗嘴!”葛啸海大声嚷道:“且看我斩杀了这个小狗你还有什么话说?”

    雷姑婆几曾被人这般欺侮过那张黑脸顿时肿起了老高整个脸看起来简直像是个大紫茄子想不到这般凌辱她竟然也忍下来了只是翻着一双白眼珠斜看着葛啸海倒要看他这人说话算不算数。

    天蜈上人再次夸下海口便不再迟疑当时怒吼一声只见他向着当空那条本命蜈蚣霍地喷出了一口血雨双手霍地向着空中一抖蓦然间化身为一道红光直向当空射起。

    杜铁池冷眼旁观察觉对方将有花招见状心里一惊正待指挥空中飞剑迎去耳边却响起了蓝仙子声音道:“道友不可妄动一切都有我在。”

    原来天蜈上人所化身的那道红光并非直向对方三人飞来却是迎向空中那条蜈蚣两相一经会合顷刻间那蜈蚣暴长了一倍有余。

    前文亦曾述过天蜈上人葛啸海所豢养的这条大蜈蚣早已与他本命相结合这时葛啸海求胜心切不惜以本命化身投入蚣躯如此一来自然平空增加了极大的威力。

    眼看着当空的那条大蜈蚣在天上一阵子滚翻百足齐滑目光爆射如电巨口张处再次喷出了大片火焰一经出口状如疾流奔泉直向着三人环身的那层光幕上冲击过去。

    这一次攻势远较先前更厉害得多前次所喷火焰为红色这一次却是绿色。眼看着这片绿色火流一经喷出方一与三人身外光罩一接触登时尾相衔作环状将对方护体光罩围了个水泄不通。

    杜铁池只觉得身外一阵子奇热彻骨亦觉得头上吱吱有声数缕丝先自吃热不住被烤得纷纷倒卷过来紧接着耳听得“砰”地一声杜等三人护体光罩便吃受不住爆炸开来。

    “飞花仙子”蓝宛莹似乎先已料到有此一手就在护身光罩破裂的一刹那即见她一声清叱霍地纵身而起随着她张开的双臂猝然出了大片青光。

    这片青光看来与对方所绿光一般式样双方一经接触之下天蜈上人以化身的火势顿时即被后来的青光迎住在一阵推拉之后绿色火焰终于被逼得向后频频退缩不己。只见大片青色光海兴起了一个个连续不断的波浪有如万马伏波般一**连续不已地直向着“天蜈上人”化身所投入的那条大蜈蚣身侧涌去。

    这一霎杜铁池己不再觉得炙身的奇热反倒感觉透过了空中的青色光海传来了阵阵清凉较之先时的灼热难耐实是不可同日而语。

    其时蓝仙子真身已盘坐青霞之上那如海巨涛显然汇集自她头顶之上正是多年苦练的本身真元菁英端的神奇莫测令人叹为观止。

    天蜈上人以本身真元融会了那条巨蜈所炼丹气自是具有不可思议的威力满以为对方三个人万难抵受得住只要沾着一点必当人事不省大可听凭自己落哪里想到蓝仙子的功力如此了得竟然以其所炼真元化为万倾碧波以此相迎非但将自己阳魄所化之炙骨热流消灭了个干净反倒乘胜而上向自己包围过来。

    一惊之下天蜈上人哪里敢怠慢赶忙催动那条本命巨蜈尾一摇爆出惊天动地的一声霹雳雷火万丈里却自蜈蚣嘴里狂喷出大股赤烟想必为蜈蚣所炼之丹毒气息。

    蓝仙子想是知道厉害。

    她自己甚至于杜铁池在内俱可无虞担心的是秦冰原在重伤瘫痪之中如此剧毒万难当受只要吸上一点必死无疑。有此一念蓝仙子哪能不格外存下仔细?

    说时迟那时快一霎时间那条巨蜈所喷出的红色毒烟已如同大片流霞云海江海似地泛滥起来。

    妙在蓝仙子前此所出的大片海光一经与巨蜈所喷出的红色丹毒所交接顷刻间通体变成了殷红之色远看过去真似一片血海所有丹毒俱都渗入其间。

    蓝仙子料不及此见状冷冷一笑道:“葛道友恁地执迷不悟也就怨不得我手下无情了!”

    话声出口一双手捏着法诀霍地向外一施只听得四空远处响起了一阵雷鸣之声。

    那阵雷鸣声初听起来并不十分显著一经留意却已来到眼前其声震耳欲聋顷刻之间电光交错满空乱闪汇集成一团团桌面大小的红色大火团光华闪烁白焰如流其强度简直令人不敢逼视显然为四方雷电所结。

    那条巨大蜈蚣原本一路逆流直上待向蓝仙子身侧袭进忽然觉到眼前形势猝然觉出不妙倏地就空一个翻身划动腹下百足兴起了一片红云待将快离开时其势已是不及。

    只见盘坐霞上的蓝仙子忽然骈指向着空中那个大红火圈指了一指叱了一声:“疾!”猝然间立即见由空中大红火团里爆射出来一道白光绿焰闪电似地直循着那条巨蜈身后追上去。

    那条巨蜈蚣显然觉出不妙顾不得再行迎战陡然间掉过身子来百足一起划动形若箭矢似的直向着远方遁去只是却慢了一步。

    原来这番施展属于仙法中最最上乘的六种之一名唤“借雷”之术非有十足圆满的功力不足以施展。

    蓝仙子也是最近才达到如此境界从来还不曾施展过由于此番功力乃须借助于自然界威力自是不比等闲天蜈上人何等见识之人自是一望即知哪里还敢恋战转身就逃却已是不及。

    电光闪处只听见“霹雳”一声雷鸣一片红紫光华闪过正中那条蜈蚣尾节部位紧接着又是一声震天价的霹雳猝将那条蜈蚣全身炸成片碎爆射出满天血雨。

    就在这条巨蜈蚣全身片碎的一霎间眼看着自其破碎的躯体之内遁出了一道其红如血的光华显示着天蜈上人负伤的身影有如彩虹一道直向着远处疾遁而出。

    蓝仙子此刻只消再次运施“借雷”手法分出雷电一道追上去天蜈上人便将万无活理总算她居心仁慈念及对方多年修炼不易不忍加害事实上那条与对方本身心灵所联结本命巨蜈的惨死已联带着使得天蜈上人受伤不轻思忖之间天蜈上人已遁逸无踪。

    这番情景看在雷姑婆眼中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几乎当场昏了过去。

    盖因为雷姑婆与天蜈上人俱是一般想法都对蓝仙子的功力低估了以为对方虽属昆仑七子之一实在并不见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功力直到对方施展出“借雷”术才不禁大吃一惊。

    雷姑婆原本期望天蜈上人能为自己报仇雪恨保护自己想不到事到临头他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能兼顾这边这时雷姑婆眼见蓝仙子“借雷”手法厉害悉知此乃当今最上乘之六大仙法之一妙处在聚天地之菁英为己用一旦为它命中身上只怕形神俱灭。雷姑婆有多大胆子胆敢尝试当下骇得全身乱颤蓦地长啸一声化为一道碧焰连同所放出之法宝物什直向远处遁去。

    无奈蓝仙子却是容她不得她深知此人不除终留后患自己固是无惧于她秦冰与杜铁池却更担上许多风险把心一横一声清叱:“哪里走!”

    随着她纤手指处空中那团金光雷火之中立刻分出了一道奇白刺目光华闪得一闪直循着雷姑婆身后疾追了上去。雷姑婆遁光方自飞出里许耳听得身后尖风破空回头一看只吓得惨叫一身叫声未完已为那道雷电自身后赶上。

    两相里一经交接奇光乍闪耳听得“霹雳”一声雷鸣已自爆炸开来。

    雷姑婆色身如何当受得住?顿时被炸了个稀烂惟她亦修炼数百年非比等闲之人肉身虽已破烂元神总还能凝聚不散惨叫声中化为一团黑气陡地弹空直起待向西天而逝。

    蓝仙子眼看着对方元神将遁哪里容得?冷叱一声再待施展同样手法分出一道电光追上忽然耳听得下方的杜铁池大声叫道:“仙子留情!”

    蓝宛莹原本决计要对方形神俱灭突然受惊于杜铁池这声喝叱怔得一怔雷姑婆所化身的那团黑气已自弹起当空一径向西而逝消遗无踪。

    这本是奇快的一霎稍纵即逝待到蓝仙子再想追杀时已是无及。

    她遂即尽收各物飘身直下。

    是时杜铁池也将先时出手空中之各样法宝一一收回。

    蓝仙子摇头叹道:“杜道兄你一时心慈只怕日后为自己留下百年祸害了!”

    杜铁池苦笑道:“这个我并非不知只是仙子如若毁了她的元神岂非结仇更广日后只怕昆仑将无安宁之日了。”

    蓝仙子原是明理之人略一运神思索不觉微微一笑道:“道友说的极是有此一见足见你大有长进可喜可贺!”

    秦冰在旁叹息道:“杜道友果然所见高明雷姑婆虽是百死有余这其中倒还有一番牵连果真蓝道友毁了她的元神这个梁子便更大了。”

    一面说他目光遂即转向杜铁池道:“恭喜小友你智域全开想必道力已恢复如初了?”

    杜铁池原本倒未曾自觉这时听他们双方都这么说不免自行运神一思果然所见大有不同即便是自己数代身世之来龙去脉也清楚了然。这才知果然已不同于先时。道力一经恢复神色亦自有所转变俨然一派宗师风范。

    蓝仙子在与杜铁池对答之时早已留意对方之神态以她道力自可一目了然证明所料不差不禁大为惊喜当下连连又向杜铁池道贺不已。

    七修道统微妙无极杜铁池即为七修真人三世衣钵传

    自然功力已尽得其神奥想不到在力求复元而不可得的情况下一经复元却又不着任何形象痕迹甚至于自己都无所知真正是“有凌云驾虹之势无缕冰剪彩之痕!”堪称神妙莫测之至了。

    蓝仙子、秦冰自然知道其身世深知七修道统之博大精湛杜铁池眼前功力既已完全恢复自是大为可观一时好不为他高兴。

    按蓝仙子之私下心意此去洗星堡原有借重洗星老人加惠于杜铁池之意既然杜铁池此刻功力已完全恢复便似多此一举心中正自思索着是否还有拖着他一去的必要。

    杜铁池功力既复私下自是窃喜不已试一运思无不融会贯通正所谓“深得自然之趣独辟越妙之境”目光在蓝仙子面上略转立刻明白对方所思。

    当下微微一笑说:“仙子不必多虑若道友固然与我不熟倒也并非陌生总还有三数面之缘多年不见就是去拜访他一下也不为过此去洗星堡还有长远路途为秦道兄计也宜赶在‘亥、子’时之前后到达为佳仙子意下如何呢?”

    蓝宛莹这时与他正面对话听其声观其态更见其一片仙风道骨其深奥处更非自己所能尽测以此而计似已与自己几位拜兄等驾齐驱即使拿来与七子之“银眉子”李铁民相比较亦毫无所逊七修道统竟然深奥有如此者不能不令人衷心折服了。

    心里这么想着就手把杜铁池所说运神一思其中所谓的“亥、子”二时果然大有所见所见高明!心里既喜又惊遂即向杜铁池点头含笑答谢:“道友所见高明我们这就走吧。”

    杜铁池目光遂又向一旁的秦冰看了一眼点头道:“道兄所中尸毒百年来已化毒火攻心故此痛苦无名敝门之‘安心神光’可能对道兄有助此去洗道友处更将大受裨益!”

    秦冰脸上一喜望向仕铁池含笑点点头道:“道友所见固然高明贫道亦知贵门这‘安心神光’对贱恙大是有助却不知道友亦精于此术这就……”

    蓝宛莹在一旁含笑点头道“这就更难得了还请杜道友不要藏私助他一臂之力才好!”

    杜铁池道:“遵命!”

    二字出口遂即转向秦冰身侧仔细向秦冰上下注视不已。秦冰见他神充内实尤其是一双眸子内蕴无限神光全身上下较之前此所见简直脱胎换骨完全换了一人一派仙风道骨分明己是金仙之流心里好不倾慕。

    杜铁池运用本身感应神光将秦冰上下细细察看一遍。已知其毒火聚结所在喟叹道:“好厉害的毒火如非道兄功力精湛百年来取寒冰菁英加以镇压只怕早已串流全身构成大害了。”

    说时只见他双手连连搓动不已霍地扬掌相向。即由其掌心之内穿射出两道杯口粗细的白色气体齐向奏冰一双足上射去!

    秦冰顿时身子起了一阵颤抖鼻子里由不住哼了一声蓝宛莹在一旁看见微微点头笑道“七修道果然高明只此二气就非别派所能佩服!佩服。”

    杜铁池微笑道:“仙子夸奖了!”

    说话之时那哼哈二气所化神光已尽数贯穿入秦冰体内并似已起了作用却只见奏冰躯体颤抖得甚是剧烈然而那只是极为短暂的一刻瞬息之间遂即归于平静。秦冰的脸上遂即兴起了一些笑意诚是难得也许是近百年以来第一次自内心的微笑那张惨白的脸上居然也显现出一些血色呈现血脉已然畅通大异于从前了。

    “道友这安心神光真是妙手回春之功贫道感恩不尽领受有愧了。”

    说时由不住触及满腹辛酸两眶热泪只在瞳子里频频打转稍稍眨动遂即夺眶而出顺着腮边淌了下来。

    蓝仙子在一旁看着顿时有所感触想到百年来对其之冷漠咫尺天涯虽说这其中有不得已之苦衷到底有违于昔年相爱时之海誓山盟心中顿时感觉到无限内疚一阵难受热泪亦不禁涌出。

    杜铁池目睹之下顿时内心雪然。

    他如今智域已然全开对方二人之过往一番恋情全然了解正因为如此也就格外对他二人感到同情一时也默然无语。

    短暂的一霎竟然谁也没出声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蓝仙子才喟然叹息一声脸上强作微笑向着杜铁池道“我们走吧!”

    说时她双手轻轻搓动即出前之透明晶罩徐徐将秦冰全身罩住向着杜铁池含笑略一点头一幢云光升起将三人托住箭矢似地直向着预定的方向飞去。

    这一场节外生枝非但对三人没有构成伤害反倒有所成全也算是因祸得福。

    杜铁池道统功力俱已恢复自非昔日可比以其目前功力虽未见得就能胜过蓝仙子多少最起码可作等量齐观。

    这时即见他含笑向蓝仙子道:“此去洗星堡还有甚长距离待我助仙子一臂之力加前进吧。”

    蓝仙子含笑道:“那敢情好!”

    即见杜铁池右手手捏灵诀向着前方指了一指足下彩云顿时有如神助平白加快了许多。三人驾乘云上只觉得两耳呼呼生风空中白云连续冲体而过其度几乎较诸先时快了一倍如此度真个惊人。

    杜、蓝二人各有道气护体秦冰虽然无能施展却赖蓝仙子神光所护俱无惧于空中猛烈的罡风这等飞行度端是前所未见三人置身云上除了隐约可闻的呼呼风声之外就像站在平地上一样的安稳丝毫无觉于气流的升降。

    杜蓝二人井肩双立行云破气之间面对着万里长空变化无奇不有之乾坤亦不禁有所感觉尤其是杜铁池道法初回所见皆新自另有一番感受。

    蓝宛莹伫立云端笑向杜铁池说道:“我还不知道杜道友与君堡主也是旧识此番前往料必令他大感意外惊奇不已哩!”

    杜铁池颔道;“此人虽已是散仙之份却仍然性情顽固不改旧风能够对仙子待之以礼却也是不容易了至于我这个稀客倒不知他是否欢迎了。”

    蓝仙子摇头笑道:“这一点道友大可放心令师七修前辈当年在雁荡山对他有恩这件事他亦曾屡有道及你此番突然来到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呢!”

    杜铁池微笑道:“仙子与我俱都无求于他只盼他能对秦道兄加以援手果真秦道兄能去说不定于他正是求之而不可得呢!”

    杜铁池听其口气似乎话中有意运神一思立时明白微微一笑遂不再言。

    蓝宛莹道:“这个怪人平素生活习性一向自负孤傲得很若不是这次有关南极坠星之事不得不有求于我们七人我看他对我也不见得买账现在为秦道友事要他帮胁算得上是恰是时机不过这么一来倒像是我乘人之虚了。”

    杜铁池对她所说“南极坠星”之事并不了解也不想过问倒是对秦冰之处境甚是关心心里盘算着一待见了洗星老人之后无论如何也要他对秦冰加以援手不可。

    二人又谈论了一些别的不觉洗星堡所处的“都峦山郊”已远远在望。

    蓝宛莹一面降低了云头手指该处道:“看道友你还记得这地方吗?”

    杜铁池原视力极佳自从服食万年灵石仙液后更有洞穿云雾之功这时顺其手指处向前看了一眼但只见都峦一山连绵百十里内外却有千百丈之巨岩两边作屏八字排开显衬出一番气势!

    时令深秋都峦山红叶俱已盛开一片红色海洋在风势里作波浪状起伏叶上似着了一层雨露吃天光一照闪爆出万点银星两于映衬顿成奇景确是美不胜收。

    杜铁池微笑点头道:“不错就是这里当年星云子赶走都峦八怪大宴群仙听家师道及颇有一番盛况后来听说星云子性喜红叶特此由栖霞、丹叶岭等处移植大批树苗千百年后竟然成了今日局面如今看来确是十分壮观了。”

    蓝仙子一笑道:“道友显然是无所不知了!

    二人正说话之间眼前已来到了都峦山前虽说彼此之间仍然还有一段距离看来却已十分接近了。

    蓝仙子特地把身下彩云压低了三个人低飞进入谷道两崖红叶夹击出万顷红光映照得三人眉皆赤各人脸上都像是涂满了胭脂香风沐体陡然问各人精神为之一振心胸亦为之开阔了不少。

    却见自正面红叶深处爆射出一道雪亮光华初起时不过丈许长短一经升空之后霍地暴长了数千百丈长虹倒挂般地直向着眼前驰来。

    蓝仙子微微一笑道:“主人迎客来了!”

    即见那道白光之内站立着一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那汉子满面虬髯目大唇红那副样子像极了戏台上的钟馗。

    是时蓝仙子等三人早已停下了云驾落身在一堵高出云表的巨崖之巅。

    天风冷冷吹得各人飘衣扬:

    光中巨人即在足下白虹传递之间己登上了崖头。

    双方照面之下虬髯巨人脸上现出无限惊喜慌不迭上前一步向着正面的蓝仙子施礼甚恭地道:“晚辈乌雷参见请恕接驾来迟!”

    蓝仙子微笑点头道:“不必客气我们三个不请自来不之客还请不罪!”

    虬髯巨人大声道:“岂敢家师正在地谷收炼地气仙子请随后辈暂时到丹房落坐容后辈通报后再行礼见!”

    蓝仙子笑道:“有劳了。”

    一面说遂即代向身边的杜铁池、秦冰二人引见:“二位道友大概还不认识吧这就是主人座前的掌门大弟子‘霹雳神’乌雷已随君堡主多年且尽得真传现堡中之事皆由乌少堡主负责诚是难得。”

    杜铁池初次见面时似乎未能认出对方是谁这时听蓝仙子这么一说恍然忆及此人不觉点头含笑道:“少堡主这一留了胡子我竟是认不出来了。”

    “霹雳神”乌雷在参见蓝仙子之后对于杜铁池、秦冰二人亦甚留意十分好奇。尤其是秦冰卧在整块冰上看来分明不良于行此番前来又是为了什么?不能不令人有所怀疑。

    眼前杜铁池这么一说乌雷不禁心里一动一双眸子自然而然地转向杜铁池身上。

    只觉得对方这个少年全身上下道气盎然看来仙风道骨分明全真之身听他口气竟是认得自己只是观诸面貌却又陌生得很大是令人不解。

    眼前杜铁池这么一说乌雷竟是无从应什乃自愣在了当场。

    一旁的蓝仙子含笑道:“这位杜道友可是大有来头的怎么少堡主竟是认不出吗?”

    既然连蓝仙子也以“道友”二字平辈见称足证对方辈份甚高。

    乌雷迟疑了一下窘笑道:“请恕在下眼生……这位前辈是?……”

    蓝宛莹这才据实以告道:“杜道友乃是当今七修门唯一传人少堡主来此前未曾见过吗?”

    乌雷乍闻“七修门”三字颇是吃了一惊十分惊讶道:“这么说前辈莫非是关真人?……怎地看来不像了”?

    杜铁池一听乌雷提起了“关真人”三个字正是自己前世的化身一时感从中来出了一声喟叹。

    蓝仙子便把杜铁池今生转世之身份道出其实正是关真人元神转世只是外貌殊异实则并无分别。

    乌雷聆听之下既惊又喜不敢造次重新上前见了大礼。

    杜铁池少不得谦虚一番遂即又为身边的秦冰代为引见乌雷聆听之下亦是久仰盛名忙自上前再次见过。

    四人之中看上去乌雷年岁最大偏偏他的辈份最低以道龄来算他的年岁也最轻故此虽然看上去胡子一把却不得不以晚辈自居。

    洗星堡向来有不接待外客的规矩加以洗星老人为人怪痛门规极严“雳霹神”乌雷随师日久自是知悉甚清如果冒失引进外客定遭其责难。眼前除蓝仙子乃系老人尊重之贵客可以随时造访杜、秦二位虽是正道前辈却未见得就蒙师看重接纳乌雷如果自行作主将此二人带进堡内保不住便将因此受责偏偏二人乃系蓝仙子好友同时前来怎能见拒?

    是以双方礼见之后乌雷便着实地为起难来。

    杜、蓝、秦三人何等人物自是一看即知!

    杜铁池微微一笑开门见山地道:“我等在此稍候少堡主且回去向令师通禀一声看看他还记得我这个故人否?”

    乌雷听杜铁池这么说心内暗喜巴不得如此当下抱拳道了声“遵命”身形略闪遂即无踪。

    蓝仙子向杜铁池点头道:“杜道友这么一来可是去了他的心病否则君道友怪罪下来他便吃罪不起且看主人是否欢迎我们这几个不之客了。”

    话时方住蓦地空中出现一人呵呵笑说道:“老夫何德何能敢劳三位大驾光临足使寒山光辉了!”

    声音苍老先时似乎距离甚远容得后来却已临到眼前。即见空中人影猝闪现出了一个黄衣黄帽须皆白的高大老人。

    空中紧接着飘传来一阵天乐之声即见奇光连现现出了一道空中云梯自老人即由梯上缓步下来直诣三人身前身后除了前见的乌雷之外另有一个妙龄菁衣道姑双手捧着一个石匣也不知里面是什么物什?

    杜、秦二人虽与主人谈不上什么深交但眼前情景一眼即可认出对方老人即是本地主人一方散仙道法高奥生性怪异的“洗星老人”君也平了。

    秦冰卧伤在榻行动不便。杜、蓝二人不便自尊各自上前几步迎向云梯。

    那道空中云梯白洁似玉其上不染纤尘前半截似为当空云雾所封锁后一半长虹卧波似的搭向眼前。

    双方乍见洗星老人向着蓝仙子点头含笑遂道:“怪道适才心血有异推知贵客临门却又久久无应心忒奇怪这就来了。”

    说时一双含蓄中有隐隐神光的眸子转向杜铁池道:“这位当是七修门的杜铁池道兄了?失敬失敬!”

    杜铁池道:“道兄不必客气了多年不见面阁下看来神采更甚于昔日足见高明令人艳羡之至……”

    洗星老人陡地出了一声怪笑一双眸子这才转向秦冰神色略似有异颔道:“这位想必是秦道兄了?怎么落成这般形象?”

    说时一双眼睛情不自禁地向一旁的蓝宛莹转了一眼。这一眼的涵意颇深亦显示出即使对方二人当年的一段恋情他亦并非全无耳闻。

    秦冰面色微窘地轻叹一声:“说来话长道兄别来无恙如今果真是神仙风采了。”

    洗星老人呵呵笑了几声转向蓝宛莹道:“仙子此来倒也凑巧南极坠星经贫道一番整理已初具规模还请各位道友观赏指正一二!先请到敝堡‘星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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