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如果有来生 (第3/3页)
在世界排名第二的话第一名只能空缺!’
我所不适应的是培根骑士的训练方法如同大多数骑士培养自己的弟子一样培根骑士的训练方法繁重而古板每天的大多数时候我只是挥着普通长剑两倍重的训练用剑不停的砍木桩剩余的时间我则分别练习马术、弓箭和格斗。
这个世界的骑士战斗十分明确装扮得象铁皮罐头的骑士带着他们的侍从们一窝蜂的冲向敌人兵对兵、将对将――他们的战斗技巧也很简单刺、劈、砍三种方式而已。
这让我很疑惑――我们中国可不是这样打的――就我这个不通军事的人也知道烧粮、偷袭、击敌半渡、伏击等策略哪种不比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正面消耗战要好?
至于骑士对决就更可笑了――两个骑着大马的铁皮罐头躲在硕大的盾牌背后……端着长枪离得远远的开始冲锋为了能更早的刺到对手他们的长枪越长越好――只要你能举得动它其实再怎么刺也很难伤害到对手大部分时候被击败的一方是被对手的长枪刺在盾牌上巨大的冲击力把他从马上撞下来的!
对于我提出的异议培根骑士的答复是――加砍木桩一千下同时背诵骑士准则一千遍!
海伦娜对我所受的‘折磨’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据她说小时侯培根骑士就是这么训练她的。
她能做的只是在我休息的时候帮我擦擦汗受罚期间主动要求来监督我然后乘培根骑士不在的时候帮我作弊。
直到某一天情况才有了一些变化――下午一点是培根骑士和我的对练时间这天的科目是骑士冲锋对决。
然后培根骑士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情景……我全副武装骑在一匹特别壮的大马上手里还带着一个奇怪的筝型盾――和别的盾牌不同的是这个盾牌直接架在马鞍上全金属材料制作形状就象一个特大的铁锅盾牌中央有两个小洞完全被‘铁锅’挡住的人可以从两个洞里往前面看‘铁锅’的右边有个支架一根奇怪的武器架在支架上――长达六米的木杆杆头绑着一个边长一米的十字形状的爪子另一头也固定在马鞍上。
我还笑嘻嘻向培根骑士介绍:“培根大人这是我们东方马上兵器的一种……叫‘方天画戟’改进型。是我们对付骑士的独门兵刃……大人小心。”
培根骑士尴尬的现――他怎么也打不到我或者说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骑士都打不到我。
长达六米的‘方天画戟’比任何骑士的长枪都长枪头的爪子最少能控制两米的宽度只要一交锋他一定会被我的叉子给叉下马!
就算他没被叉下马也拿我的‘铁锅’没辙!长枪刺到我的‘铁锅’式盾牌也会被滑到一边。根本伤害不了我!
这样的装备完全丧失了机动和灵活性巨大的负重也让马支持不了多久上战场这样去一定是找死但是在一对一的对决中却是不败的法宝――除非对手也做一个更长的‘方天画戟’出来!
呆立了半晌后的培根骑士出了震天的怒吼:“带着你的剑去给我砍木桩!我亲自监督!”
晚餐时分巡查归来的培根大人回到了自己的家惊讶的现家里的长餐桌被洗得干干净净搁在餐厅平常只有重大节日才用的银质烛台和餐具也整整齐齐的摆在餐桌上桌子中央摆着一只烤全羊孩子们和他们的母亲围坐在桌子旁正等着他回来迎接他的还有领主大人和自己的东方弟子……
培根骑士傻乎乎的接受了大家对他四十二岁生日的祝福。
一群人吃吃喝喝的热闹非常酒至半酣培根大人感慨万分:“我成为骑士已经二十一年了从来没有遇到你这种无赖。”他拍着我的头:“亚隆我教导过的骑士里你的天赋最好虽然你学习时间最短但是你的成长让我很吃惊。”
哈哈大笑着他继续说道:“然而这仅仅指你的战斗技能你并没有体会骑士的真谛……”喝了点酒让这位严厉的教官显得话有些多用手在我胸口使劲锤着继续说道:“身为骑士你要永远记住――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是我们的信条。无论作什么你都得听从你的心的指引。”
正在旁边逗小孩的海伦娜适时的插上一句:“您指的是亚隆今天和您开的玩笑吗?”
培根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缓缓说道:“今天我真的很沮丧我从小接受骑士训练从来没有从决斗场上退缩过但是今天……”
我哈哈笑了起来:“培根大人您可以很轻易的将那样武装的我打倒。”
敬了这位固执的大人一杯后我说道:“大人您只是被那些传统所束缚而没有现我的致命弱点而已大人您看……”我比划着:“象我那样装备的骑士就象一个大刺猬您只要冲刺攻击就会被我刺到……但是换个方式……如果您慢跑过来结果会怎么样呢?――您可以很轻易的将我的‘方天画戟’拨开进入六米范围后您尽可以慢慢蹂虐我。我的装备弱点就是太笨重”
郁结了一天的心结被打开培根大人酒兴大连敬了我好几杯。
十分钟后:被灌了好几杯的我豪情大:“在我看来现在的骑士都被传统所束缚他们被限制在自己划的条条框框里不能自拔就如同现在的王国一样……”
十五分钟后:自斟自饮了一杯被酒气冲得脸蛋通红的我大狂言:“……如果让我控制……一块足够大的领地我……能把对面的佛朗士……搅个天翻地覆!”
二十分钟后:满桌子追着海伦娜灌酒:“海……海伦娜姐姐……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这里的……优秀的……士兵……加上……东方……的战略战术……我……可以……打造……无敌的雄兵!”
半小时后:本来期待我能自己醉倒的海伦娜眼看我脸越喝越白话越喝越多。实在忍受不了了一拳把我打晕扛回家了。
早晨醒来的我觉得头痛欲裂忍不住出的呻吟声惊动了靠在椅子上的海伦娜小姐。
看她满脸倦容和带着红丝的双眼显然这一晚上我折腾得有够厉害的。
“大人您……怎么在这里?”我吱吱呜呜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鬼头!你终于醒了啊!你不知道你喝醉了有多难缠!怪不得会被车撞啊!”海伦娜小姐拧着我的耳朵:“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不知道悔改!看你还敢酗酒不!”
被揪着耳朵的我呆呆的望着她这个情景在以前的世界里也曾经生过以前也有个女孩虽然比我小三岁却经常这样教训我还有那揪耳朵的技术都一样纯熟。
“看什么看啊你真的傻了啊!”被我盯得有些毛的海伦娜使劲拧了下我的耳朵这才放过我踏着轻快的步伐走了。
以后的日子还是那么紧张唯一有点改变的是培根大人再也不逼着我完全按照他的模式训练了有的时候他还会参考我的意见进行一些柔韧性练习甚至他还跟我学扎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