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故去 (第2/3页)
说的那番话。那还是岩月擎初入圣修会的一天,帝王加纳听他提起圣主时的崇拜模样,言道此人圣主惊天之才,雄韬大略,不会拘泥于世俗束缚,你身为教皇后人兴许有一天不得不为先祖和家族的观念与圣主为敌,到时你要面对的可就是整个圣团,虽然你拥有esp催眠术,但是你要在同一时间锁定五位以上顶尖高手已经是极限,如此你还需要别的辅助,我可以为你提供两招。其一,需要经年累月的修习还要看你的潜力和天赋如何,这个留作后话。其二,很简单,就是你家族珍藏的教皇礼装,虽然仅是一件教袍,但是他的威慑效用可能会远超你的想象,如果有一天真到了bī不得已的地步,希望你还能记得我今日对你说的话。
岩月擎受家族所托离开前,做了充足的准备,帝王加纳的这番话犹记心中,哪料到真的用上了,眼见圣修会这些顶级战将怔住了,知道机不可失,一抬手将枪口指向了代行者,道:“我奉家族之命,前来觐见,希望代行者收回命令,不要侵犯教皇墓!”
按照两人之间生死的jiāo情,什么要求都会通融,可杰克菲利特却摇摇头:“大计已定,此次圣修会志在必得,放下手中的枪,今日之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看来,你我终有刀兵相见的一天!我再说一次,收回你的手谕!”
“呵呵呵呵!”杰克菲利特一扬手,那只栖落在他手臂上的鹰隼盘旋飞起,穿越圣殿向着对面百米外的山峦飞去,“圣主一点也没有说错,索莫纳斯终究不能以出世之心看待入世之事,这样你如何当得起承载圣修会宿命的职责!既然如此,你便让众人看看,你是否有这个能力让我收回手谕,我们来打一赌,如果你能将我带离座位,那么今日起我就辞去代行者一职,若不能,你便发誓不再干涉关于开启教皇墓的任何行动!”
身旁离着杰克菲利特最近的十号闻言,心道以我们众人之力,莫说是小小岩月擎,就算帝王加纳在此,也难逃身死下场,这赌打得真是狗屁,唯有岩月擎心中感jī,明白这个挚友已经尽了全力容让来帮助他,岩月擎点点头,只听代行者嘴chún微张,唤道:“圣殿武士!”
忽然之间,从两旁四人合抱的圆形大理石柱子后黑影连闪,眨眼片刻,十六人集结在主位之前。
“给我拿下索莫纳斯!”
风一般,十六人从各个角度袭击岩月擎,岩月擎双眸轻合,再睁眼,赤**滴,“以我之血,封魑魅,斩罪业!”
圣团听得代行者没有让他们出手,乐得自在,饶有兴趣看着争斗,但岩月擎眼睛再次张开时,他们都感觉到身体霎时僵如木雕,即便动一动指尖都要费莫大气力,无不震惊。这等技艺已然超越了战技范畴,若是一对一碰上岩月擎,恐怕没有一个能讨得便宜。
一愣的功夫,血光迸溅。
自岩月擎两肩,鲜血汩汩涌出。岩月擎吃痛,闷哼一声,咬牙向后跌退。
“这,这……”
实在难以置信,就连圣团都受到牵制,区区乌合之众如何……
杰克菲利特指节捏得嘎巴作响,沉声道:“索莫纳斯你不要自恃甚高,圣殿武士是经过圣主亲自开示,六识皆闭,只遵从我一人命令,你的催眠术不起作用,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岩月擎苦笑两声,望了望杰克菲利特,后者心中一凉,悲声道:“不惜代价,生擒!”
岩月擎心中再道一声谢,忽然向右后侧撤了半步,抬手扣动扳机,接着丝毫不想,向左跨前,甩枪向着虚空又是一枪,眨眼不及,左右扑上两人瞬间中弹倒地,丧失战斗能力。还没等站在左列第九位的男人反应过来,便看见岩月擎朝着他的方向开了一枪,甚至看得见火星,他万万没想到岩月擎会向他下手,以前虽然见过两次,但是也算有jiāo情,他为何这样做?心中暗叹一声完了,但倏然间,一道黑影就像是要挡那颗子弹似的从他身前飘过,被打个正着,翻身栽倒。
已经脱离催眠术禁制的圣团高手,这才看清楚mén道,岩月擎似乎有一种先于别人判断的能力,就像是能超越半毫秒的时间似的,刚才三枪都是漫无目的发的,可是弹无虚发,绝对不是巧合。
太可怕了!
简直太可怕了!
这难道就是教皇后裔的真正实力?
如果真是这样,没有帝王加纳的圣修会谁能降伏岩月擎?
随着,第五枪枪响,岩月擎终于踏上了阶梯,此时此刻,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家族使命,也不是祖先荣耀,而是帝王加纳那张不留岁月痕迹的面容,十年前的教诲,终究没有让这位算得上半个师长的前辈失望,他终于练成了“望气”这mén古老的东方战技,能先于他人行动前一步根据气息走势,预判出下一步计划。这等秘技帝王加纳竟然会拱手相送于一个初入圣修会的小辈,果然,在他的心中装的下的只有浩淼的天地。
岩月擎退后一步让过刺向面mén的匕首后,终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站在了圣主宝座前,长吁口气,对杰克菲利特笑道:“请代行者收回命令!”
杰克菲利特摇头失笑,缓缓伸出手去握岩月擎的手,整个圣团瞠目结舌的望着一切,莫非开启教皇墓的行动就此夭折?
也不知道何时,从对面百米外的山峦上古朴的神庙传来一声微仅可察的鹰鸣,鸣声还未落,有一点火星在神庙内闪了闪,之后自圣殿大mén外漆黑的夜墓穿入,如此多的顶级高手之中竟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清是什么,便穿透了岩月擎的xiōng膛,去势不减钉在了圣主宝座上。
岩月擎伸出的手没能再往前进一步,完成家族赋予的寄托,整个人扑倒在杰克菲利特脚下,鲜血沿着他的眼睛鼻子嘴角缓慢而有节奏地涌了出来,杰克菲利特黝黑的脸上显出了罕见的蜡白,以他的眼光只扫了一眼岩月擎的伤势,便知道大势已去。
曾经同样的年少轻狂,曾经并肩眺望夕阳把酒阔论,曾经怀揣着同样的梦想,而在这个有风流过深谷的夜里,却……
盈眶的热泪沿着杰克菲利特的眼角滴滴答答滑落,他做了个手势,对下方惊得说不出话众人挥了挥手,“都退出去!”
看到他的表情,所有人的猜测的非议都尘埃落定,今夜的阵势一度让他们认为是两个圣主面前的红人撕破脸角逐第一权势的局面,直到此刻才明白,有一种叫做友情的东西早已深入到从不徇sī情的代行者心头。
人头攒动的圣殿里空dàngdàng的,如镜huā水月的幻觉一样,杰克菲利特紧闭着眼睛,抑制着眼泪。岩月擎面容安详,对着他笑了笑。
悲鸣的鹰鸣自神殿大mén涌了进来,杰克菲利特抬手捡起岩月擎的枪指向了这只从幼崽时就伴随在他身边的伙伴,就在要扣动扳机时,岩月擎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艰难道:“错不在它,原来无论是我还是你,圣主都不曾信任过,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
杰克菲利特咆哮失声,一时间种种复杂的情绪溢出xiōng腔,曾几何时,他认为自己就像圣主的子嗣一般,分享着他所有的喜怒哀乐,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圣主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