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私事 (第2/3页)
是邀请倒像是小儿科的把戏了,刚才脑子里想到的却是这样的不染尘埃的女子走在繁华的东江,会带来一种怎样的震动。那些个阔佬政僚是否会络绎不绝地拥堵在她的门前,渴望一亲芳泽,而这位佳人多半是远观而不可触摸的,那些个可怜人啊……
小小的幻想了一下,见荣蓉盯着自己没有反应,夏夜之老脸有些发红,他虽然不敢确定荣蓉会读心术,但每次眼神触碰都觉得心底再深的秘密都能被挖掘出来,“趁热吃点吧”有点失措地丢下这句话,夏夜之连忙败退。
“你见到过……”
“什么?”
忽然,荣蓉的声音响了起来,夏夜之转过头问道。
“你见到过……潘神吗?”
这个名字许久没有人对他提起了,猝然间冒了出来,就像一块不愿揭开的伤疤,下意识地他摇了摇头:“没见过,听说已经死了”
“那……你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荣蓉避开了眼睛,重新将那对慑人的灵眸投入到寺庙的灯火中,夏夜之轻哼了声,压不住讥诮的话还是吐了出来:“小姐在我水里下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向别人问一句这样的话?即管我对小姐从未生过半点恶意,甚至还侥幸救过你一次,小姐照样没有手下留情。想必基纽在你眼中已是邪恶的化身了。”因为帝王加纳的出现,本来悬而未觉的事情都被人搁置了,就连夏夜之自己也差点忘了荣蓉差点毒死他,但是当看到她似乎对这样的事连一点愧疚都没有,心中无名火起,不屑道:“至于潘神?哼,不过是一个奸道邪阴的刽子手在他手中有多少无辜的性命流失无数个夜晚出现在他梦中的都是那些可怜的女人和孩子他想要他命的人多的是早该死了因为他欠下的债太多了……咳”
喉间感到一涩,腥味顺着嗓子钻了上来,溅了一地,被皎月洗成素白的岩石上染了几点斑驳的猩红,荣蓉手一颤,端起的杯子落在地上,“你没事吧?”
“呵见到帝王加纳后还能站着,我已经很庆幸了,‘安然无事’这四个字我压根就没敢想,好在不是什么大事”
“对不起连累你了”
夏夜之震了下,有点难以置信,这话是从荣蓉嘴里说出来的吗?在基纽学堂的那些年被人诟病最多的就是心软,此时一看荣蓉似乎很担心很愧疚,心一下子软了,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宽慰的话,荣蓉已然起身,向着简陋的旅馆走去,只余一缕幽香。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唉
夏夜之无奈地摇摇头。
这一晚,凌榛似乎特别有感触,坐在篝火旁喝着酒,拒绝了别人陪他到好意,夏夜之明白,他在为弟兄们的仇报不了自己却独活而内疚。
芭碧萝支着下巴,失神地望着一簇簇腾起的火苗,时而咬咬嘴唇,时而擦擦眼睛,终于压不住心底的牵挂,站了起来,道:“明天我要回去了”
凌榛沉默了一下,随手将一块木炭扔进了火堆,被火光勾勒出刚毅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好”
“嘿嘿,小妮子是惦记情人了小小年纪,偏偏喜欢个怪蜀黍,你比盛世年华的小妞们还不靠谱唉,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舔mimi,你笑着舔mimi,好像那话儿都开在唇缝里~~~”
布拉格依旧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喝了点酒早早就抱着被啃的干干净净的羊腿骨睡着了,
袁飞眼巴巴地看着荣蓉进了旅馆,哈了一口气,又闻了闻,大概是闻到了满嘴酒味,最后还是没有跟着荣蓉进去。
这一夜是睡的最安稳的一夜,直到又是一个晨曦微漾的清晨,夏夜之醒过来,看到芭碧萝从房间里走出来。
“起得挺早,去吃……”
说着,不由地顿了下,因为随后走出来的是袁飞,这倒让他有点意外,只是袁飞这表情有点不对。
“怎么了?”
“给你”
袁飞将一个木匣子递到夏夜之面前。
这是一个有些年代的匣子,漆皮掉落,斑斑驳驳,那个金属铜扣环因为经年累月,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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