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君臣之间 (第2/3页)
怖其实只伤皮肉罢了。我的右手本有陈年固疾近年越严重太医已断定无法救治若不根除反而会遗害全身。这也是我近年来心灰意懒耽于逸乐的原因。所以这一次也不过是壮士断腕以求自保全身罢了算不得什么?”
王永兴低头应是一句话也不多说。这样的谎言自然是漏洞百出瞒不过聪明人的不过即是聪明人自然了解根本不应该置疑。反正天下百姓只要有一个搪塞得过去的说法就足够了。
容谦上了马车。立在燕凛之旁。一对君臣一坐一立相距不过半尺却谁也没有多看谁一眼在左军的前呼后拥之下一路进了皇城。
左军在皇宫前就已止步燕凛和容谦在御林军的护卫下入宫燕凛一身被溅着的鲜血也不梳洗沐浴更不休息压惊话也懒得多说一句便与容谦一起直进御书房。
淡淡吩咐一声:“朕与容相有大事商议。”
不必他再多说一个字所有闲杂人等一概退出大门被严严地关上。一众护卫太监无不远远退开确保不会听到御书房里半点声音以免将来某一天从天上掉下什么莫测之祸来。
燕凛的脸色依旧从容看不出喜怒没有人知道这一刻他的心绪纷乱得根本不能正常思考。
无数次被冷落被轻视他觉得有满心的话想要对容谦大吼出来盼望着有一天容谦可以正视他认真听他说话然而心头却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应该说什么。
容谦等了他好一阵子他却只是木着脸一动不动望着自己。眼珠子居然都可以不转一下。容谦努力和他对视了很久无奈眼睛麻酸撑不住了只得先一步开口:“皇上想要和臣谈什么?”
说话的时候他自我感觉极之郁闷在老式武侠小说中这算是气势比拼失败了吧。
“容相又想和我谈什么呢?”燕凛闭了闭眼仿佛壮士断腕一般有点豁出去地说“你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也有很多问题需要对我解释是吗?”
他真的想听听他说明为什么要救自己为什么在被如此对待之后还要救自己。他真的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拥有的力量到底从何而来他真的想了解他的每一点第一滴。
但他又真的害怕害怕他冷然逼问“为什么你要这样狠毒”“为什么你竟要将我凌迟”“为什么你非要把我凌虐至死而后快”
而他无力回答。
曾有无数次臣子为这场凌迟据理力争出类似的质问曾有无数次史靖园这总角之交又急又忧又无奈地一声声追问类似的问题。
他总会有冠冕堂皇为国家为宗室为天下的理由来搪塞只是真正的原因他自己都不敢自问又如何面对这人的问题茫然间他不知如何回答如何解释。却又不得不挺起胸去面对必然的质问。
然后出乎他意料的是容谦摸摸下巴眼神诡异地看着他:“皇上也许你弄错了我肯跟你来即不是为了问你什么也不是为了向你解释什么而是……”
他慢慢露出一个绝对邪恶的笑容:“而是为了好好向你讨回一笔债。”
他微笑之时燕凛已是凛然心惊他说“而是”二字时燕凛已经飞往大门处跑去嘴里大喊“来人。”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了。
然而他才跑出三步已被人凌空揪起用力抛起来强大的劲气扑面而来他出的那一声大喊竟被生生逼回他的咽喉。
容谦一个健步上前揪起燕凛的衣领往上一抛自己后退三步大模大样坐在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坐的龙椅上。
才一坐下燕凛已经从半空中落下堪堪落在他的膝盖上容谦迅抬手又重又狠地对着他的屁股打下去。
那重重的击打声传到耳边剧烈的疼痛感让身体一缩然而燕凛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竟被打了堂堂燕国的皇帝居然被人按着打屁股。
屁股上足足挨了七八下他才回过神来这一刻身体的痛楚远不如心上所受的羞辱更令他激愤欲狂。
所有的心机沉着无数暗中谋划的说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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