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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1/3页)
黑森林连绵千里这片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吐露着清新的气息蒸腾着白色的雾气。在黑森林的边缘落叶松和白桦、榆柳搀杂在一起远远望去就像一个奇怪的民族身上披着各色的树衣伸展着嶙峋的枝节。
林中偶尔吹起一股强劲的西北风树杈间松软的积雪静静飘落。雪末形成一片雾霭随着风轻轻荡出林地。
日光从西方天空斜斜的降下来妻女山的一侧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随着阳光的缓缓移动这处高地的阴影慢慢接近丛林。
风又来了泰坦的战士们迎风而立。战士们的脸孔突然传来清爽的感觉抹上一把竟现手中已沾染了血迹。老兵嘲笑着新兵的无知这没什么好奇怪的面前的战场上遗落着敌人的尸体散布在空中的血气就是通过风力来传达死亡和令人作呕的气息。
妻女山山脚向开阔地延伸百米的地方就是阻击阵地的最前沿斯坦贝维尔家族卢旺斯方面军独立一旅的战士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工事。那是一道由各种辎重车辆组成的防线它正对着中央战场站在这些车辆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排列着整齐队形的德意斯骑兵。
山顶偶尔传来军官呼喝的指令传令兵在坑道中往返奔走按照命令前沿的步兵阻击方阵开始一寸一寸的调整位置。弓箭手队列被战场总指挥阿贝西亚将军布置在阵地前沿五十米纵深而接近辎重车防线的战士则由清一色的格斗兵种组成。埋伏着妻女山左右两翼的步兵师没有移动位置他们静静的注视战场静静的等待着兵力强盛的敌人。
死伤聚集点人们习惯将这个战场临时救护所称为地狱。黑森林深处德意斯人布置的这处死伤聚集点是显得那样的名副其实。从前的勇士们倒卧在地他们出痛苦的呻吟和疯狂的嘶喊。军医的数量完全不够救护这些处境凄惨的伤员他们按照延续了千百年的方式为伤员们分类。绿色标签象征死亡红色标签象征紧急救治黄色标签象征等待而黑色标签则是最恐怖的标志它象征放弃!
德意斯战士抚着断腿掩着残臂他们惊恐的盯着医师腰间挂着的小袋子袋子里装着各式标签不同的颜色就代表不同的命运。
贝隆元帅在一众军官的簇拥下来到了死伤聚集点老元帅打量了一下这片被惨嚎和鲜血填满了的地狱。
“是我的错误!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元帅望着涂满红色泥浆的雪地开始无意识的呓语。“我不应该在轻视敌人实力的情况下调派步兵集群动冲击我……我只是想在步兵与敌交战之时增调骑兵……然后……然后一举冲顶。我只是想……”
“元帅!”王国第四军军长靠了上来。“泰坦人拥有不为我们所知的武器这完全不关您的事。在正面战场投入压制性兵力再由骑兵冲击绝对胜负这是最正确的选择!也是最正确的策略!您根本无须自责相信战史作者和军事评论家一样会如此评价您再说……我们最终将赢得这场战役的胜利。”
“是的!是的!”贝隆元帅望着一名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战士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们最终会赢得妻女山战役的胜利!”
这名士兵挣扎着抬起手臂他的衣袖空荡荡的手掌不见了只留存一根惨白色的骨棒。他……想要向统帅敬礼。
贝隆避开视线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历了无数次德意斯战士是世界上最顽强、最可贵的士兵。但……他们总是和悲惨的命运碰撞在一起。
“指挥官!指挥官!”炮队的技术总监跌跌撞撞的冲出坑道他在了望台下疯狂的喘着粗气。“指挥官!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咱们的牵引车都被……都被拉上了前沿阻击阵地。”
塔里将自己的水袋抛下了望台他看得出这位可爱的志愿者已被大炮的余温蒸了体内的水分。
“我知道这件事!”塔里竟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是我建议独立一旅拉走牵引车的那东西不但异常沉重而且车厢还是个半封闭的坚固阳台德意斯骑兵就算一个一个堆在上面也冲不过来再说没有东西比它更适合狙击手我们的队伍有好几个箭术群的……”
“我不是说这些!”炮兵技术总监猛的灌了一口冰凉的雪水。“我是说……您把牵引车捐献了那我们的火炮如何撤离战场?”
“谁说我们要撤离战场?”塔里的样子好像是在面对一个不可理喻的问题。“德意斯人的骑兵已经列入锋线我计算了一下率说真的咱们没有打满二十九炮的机会依我看他们不会在正面战场投入太多的兵力而是会从左右两翼迂回那时……”
“这些我不懂!”技术总监一把甩开了水袋“您知道打仗是军人的事!我只在乎您要怎么处理我的火炮!您要把他们送给德意斯人吗?”
塔里轻轻一笑“说真的我也舍不得!但是……我的技术总监大人哪怕有一个德意斯人冲入坑道你也要执行销毁火炮以及炮弹的命令!”
阿贝西亚将军从了望台的方向收回目光围绕着长方桌妻女山阻击部队的各级军官再次集中到一起。
“你们都听到了吗?我们的炮兵指挥已经看穿了敌人的诡计。”
望了望众位将领这位战场总指挥深深的叹了口气。“敌人还拥有整编两个骑兵军和一个步兵军也就是说当他们全线压上的时候就是血战的降临。”
“当初……当初在多瑙卡丹平原您……是怎样凭借一个步兵师成功阻击敌人一个骑兵军的呢?”
阿贝西亚抬起头他看到了问的人那是独立一旅负责前锋防线的总指挥。
“多瑙卡丹?”曾经的战斗英雄露出缅怀的神色只见他扶着自己的断臂用最坚定的目光凝望那位驻守锋线的将领。
“我用胸膛去填补战线的缺口用**去冲撞敌人的骑兵用牙齿撕咬敌人的战马用血水阻挡敌人的视线用断裂的刀枪结果敌人的生命用火一般的斗志和最虔诚的爱国心去迎击敌人的反复冲锋。当我的锋线上还剩下最后几名勇士的时候敌人已经消失于地平线!”
独立一旅这位将领猛的向总指挥立正敬礼“将军阁下!请您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雷必尔.托尼斯!独立一旅副旅长!”
很显然这位叫做雷必尔.托尼斯的步兵准将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那么……我的两翼呢?”
克拉皮奇.德利克上校迎了上来“将军左翼有我的两个团武装了重型弩机和弓箭;右翼是我的重装甲步兵团他们埋伏在那个天然藏兵洞里。”
阿贝西亚点了点头两翼的阻击力量已经足够了德意斯人绝对不会选择相对陡峭的地形冲顶也就是说一切的一切都决定于中央战场。
“那么……我们的亲王殿下在干什么?”
圣骑士萨尔拉.德罗夏凑了上来。“将军阁下我……极不愿提起这件事但既然您问到了……殿下在大帐里挖了个坑正在跟他的胃肠较劲。”
教历797年3月31日下午3点27分这时我们已可以称那轮悬挂在西方地平线上的红日为夕阳。柔和的阳光突然变成火红色雪地呈现出异彩纷呈的光芒。
德意斯阵营突然爆出猛烈的欢呼声一位穿戴银色镂金铠甲擎持双手大剑的将领挥臂直指战场前沿。三座黑色的阵营缓缓动了起来就像三头刚刚闯出地狱之门的恶犬。三色鹰旗和条顿骑士的金星旗随风起舞它们从最开始的上下颠动最终化为咧咧作响的红色飘带沐浴着火焰一般的阳光披挂黑色战甲的条顿骑士动了意在一举击溃敌人的集群冲锋!
泰坦的大地在痛苦的颤抖祖国的土壤在敌人的铁蹄下四散翻飞。妻女山上的勇士紧张的目睹着眼前生的一切他们在铠甲和衣袖上不断擦拭湿热的手汗他们要保证刀挥起便割下头颅箭射出便贯穿胸膛。
山顶的一座帐幕被人猛的掀开了倒塌的大帐激荡起漫天雪雾。一个头戴尖角铜盔、身披红黑双色钢甲的骑士犹如天降一般出现在弥漫着的雪雾当中他腰挎弯刀背负重剑。一声熟悉的口哨激起雷束尔的热情它扯断马桩猛的蹿向主人的身边。
近卫军中将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亲王殿下打量了一下兴奋异常的老伙计他微微一笑就像家族所有男人都曾做过的那样单膝跪地亲吻了猛虎水仙旗的一角然后翻身上马擎起这面战旗驰向阵地中最显眼的位置。在他的身后萨尔拉.德罗夏披挂了一身的刺剑并戴上了久未碰触的圣骑士勋章;保尔这位杀手之王终于以骑士的身份出现在战场上冷风揭开了他的披风内里挂满匕和短刃;明塔斯.布郎特出身北方的大力士竟然**着上身不过他那柄的战斧锋面足以遮挡他的胸膛。
一路行来山体阻击阵营中的士兵纷纷跪地他们在向统帅报以最崇高的敬意。
独立一旅的安德霍普中将为小奥斯卡扯住马缰“殿下!来吧!让我们大干一场。”
奥斯卡一脸狰狞的移动着臀部他隔着裤子掏了掏被布条磨得酸疼的肛门“是的!没错!让我们大干一场!”
“距离一千五百米!目标红三、绿三、蓝三!白三!正面八处炮位!放!”
随着炮兵指挥官的呐喊妻女山终于开始轰鸣。在眨眼之间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拖着光尾的德林式炮弹终于在条顿骑士团的阵营中猛烈的爆炸巨大的声浪和烟气火光席卷战场。马匹的残肢和铠甲的碎片扩散开去血雾再次弥漫于开阔地的上空条顿骑士的队伍出现了短暂的混乱马匹不受控制的疯癫狂无助的骑手则被身后的战友踏落在地上。
穿戴银色镂金铠甲的条顿骑士在战阵中擎起指令旗几乎是立刻三处集群锋线两侧的骑兵突然拨转马头调离方向。
塔里抓下军帽撕开领口最担心的事情终于生了他紧张的注视敌人的冲锋路线。中央战场上唯一一个攻击集群已在第二轮炮击时冲出火力覆盖范围尽管他们的队伍已经极为涣散但他们仍在坚持不懈的调整阵形。散向两翼的冲锋集群已经彻底摆脱扇形区域尽管他们的迂回需要时间但已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挡他们的前进。
“二号炮、九号炮!调整炮基面向两翼!”
两门要塞炮的炮手开始疯狂的扯动放置火炮的基座负责守卫炮坑的步兵战士也来帮忙虽然一次合力只能将炮口掉转一点点的角度但在德意斯中央冲锋集群就要接近前锋线外六百米时塔里的炮手们还是完成了炮基调转。
“弓箭手阵营!仰弓5o度放!”前锋线上终于响起泰坦军人的吼声。
远远望去乌密的阴云从山脚下腾空而起这抹洋溢着死亡气息的颜色在天宇中划过一条黑亮的抛物线。银色骑士高声喝出德意斯人的语言指令旗也随着命令变了数变。中央骑兵集群猛的压缩他们将密实的硬木盾牌斜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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