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275节哪个是我? (第2/3页)
烧至39°以上。请了省里几所大医院的内科主任会诊,也觉得蹊跷。按说之前的治疗方案很对症啊,为什么就不管用呢?
本来以为只是一场因哀伤劳累和过度引起的小病,结果竟令这名多专家束手无策。荣家也开始慌了。住进一院的第三天,家里和联投高层开始商量转院至北京了。
不出所料,荣飞表示反对。认为家里小题大做了。第四天上午,荣飞一如以往地退烧了,见了从上海赶回来的于子苏,还讨论了一阵沪市最近的变化。隆月和于子苏不想谈工作,但荣飞坚持要听汇报,从年初联投调集了一亿多资金投向了股市,94年的股市确实如于子苏预料的变化极大,但没有料到的是政府出台救市政策,呈现出政策市的特点。
三月中旬,当证监会主席刘鸿儒宣布四不政策(即55亿新股上半年不上市,今年不正股票转让所得税,公股个人年内不并轨,上市公司不得乱配股),大盘应声出现强劲反弹,当日上证指数上涨近10%,逼近800点。但随后就进入更猛烈的下跌中,到四月下旬,已经跌入五百点之内。于子苏的入市时机比较好,本来挣了不少,几乎翻倍了,但随即又被割走,她有些吃不准了,一看再看,没有任何利好的迹象。于是回来跟荣飞商议,是不是撤出去?现在撤退还可以挣点钱,获利数不会低于两千万。却赶上荣飞生病住院了。
荣飞的意见却是再等等。国内股市就是这样,于子苏说她看不懂,荣飞心想,再过二十年你也未必能看懂。或许这就是国情吧。
这样的判断是建立在入市的大盘只有不到四百点。再跌也亏不到哪里去。
那就再看看。
荣飞晚上继续着他的反复,于子苏竟也受了传染般的发起烧来,住院吊水了。
荣飞目前的情况似乎不宜长途颠簸,隆月联系了父亲,也给杨星光将军去了电话,希望派专家来会诊一次。那边答应了。
就是这个晚上,荣飞的高热第一次飙升到42°的高温,医生只好用物理疗法给荣飞降温了,本来没有特别在意的家人和朋友也有些慌了,这是成年人很难承受的高热啊。
邢芳不听地给半昏迷中的荣飞喂水,确实,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三时,荣飞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中,或者说是半清醒半糊涂中。
那个梦境又出现了,身边的妻子似乎是在北重当老师的时光,不,学校已经移交地方了,不是子弟学校了。邢芳苦苦劝自己不要置气辞职,走一处不如守一处。在北重你虽然不是公司领导,没有进入最高层,但你已经熬上总经理助理,地位和收入在公司已经不低了。就说地位,至少你排在前二十名吧?在这样一个大厂,不能算窝囊吧?至于收入,你拿着年薪,比一般员工高好多倍,而我的工资差不多也翻了一倍。究竟为什么要离开呢?
我觉得我更适合做技术――
是,你是工科生,可是你已经二十年没有接触专业了啊,重新捡起来你行吗?
你不懂我的心。我不是因为工资低,我是因为干得太憋气了。
就因为和胡厂长的不谐吗?胡敢能干一辈子总经理?他都快六十的人了,还能干几年?你在厂里名声不错,没有人质疑你的能力,为什么你就那么固执呢?我身体不好,你离开,让我怎么办呢?
我在那边站住脚,会接你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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