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269节家族基金 (第2/3页)
石守信祖籍是哪里荣之贵是说不清的,但直到杯酒释兵权的故事。其祖如是宋太祖的开国功臣,家里有一两件官窑制品也算合理。宋太祖善待功臣,虽搞了夺权运动,但赏赐巨万,比起明太祖的残暴灭门不知强了多少。
荣之贵动了心,开始打听钧窑的价格,最后以收下了这件古物。跟老婆要钱,魏瑞兰说基金会的钱剩了不多了。荣之贵吃了一惊,他是只花钱不管帐的主,买东西只跟老婆要。闻听几百万基金快没了感到不可思议,魏瑞兰将账本给他看了,顿时无话可说。因为基金会的钱大多被他“挪用”了,干什么去了?主要的还是买了大量的古董。
买古董是做了魏瑞兰的工作的。古董能升值的理论也是慢慢地让主管家族基金会的魏瑞兰接受的。夫妻俩有个心照不宣的想法就是给老2荣逸置点家业。
老大的生意已经大的无法想象,老大的财产也无法估算了,但是老2却不同。不能奢望老大将来会主动分给老2一部分财产,那些公司理论上都是由鹏鹏继承的,这点荣之贵夫妇非常清楚。
直接将基金会的钱划出来留给荣逸或者自己是不行的,荣飞搞的那个基金会管理办法放在那儿,荣之英也是成员之一呢。何况还有个对荣飞影响至深的老太太。
荣之贵的办法是绕开了荣飞的管理办法。既然经商可以资助,那么他的宜古斋收藏就是合法的经营项目。那些古玩究竟值多少钱谁也说不清楚,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结果就是大量的资金从基金会的账户上取出,变成了宜古斋的收藏。
这个过程中老太太是清楚的,她经常到南院的铺子里看那些瓶瓶罐罐。但她没问过荣之贵买那些玩意的钱从哪儿来。
除掉荣之贵的投入,大约30%的资金被亲戚们借走了。而魏瑞兰枣林的兄妹们是借的最多的,不过也不全是这样,像荣飞的小舅魏建军就没有借过基金会的一分钱。
荣之贵向魏瑞兰要钱买下那个石姓商人的海棠花盆时,魏瑞兰所管的基金会账户上的资金已经不足四十万了。
“这怎么向小飞交代呢?”魏瑞兰有点心虚。
“交代什么?我们是他的父母,花他的钱不应该?”
“那是两码事。”
“不要扯远了,这个花盆我要定了。四十万和二十万有什么区别?过年后跟他说说,让他往基金会里打些钱就是了。”
“你说的轻巧。你跟你儿子讲?”
“这个,”荣之贵尴尬地笑了,“他对我有些看法,你说要好一些。”
其实最好说的是老太太,但荣之贵和魏瑞兰却无法让老太太开口。
“你也差不多些吧,”魏瑞兰对丈夫近年的做派有些看法,“瞧瞧你自己抽的烟,喝的酒,消费我看比小飞还大。儿子不给你钱,看你怎么办?”
“我是他老子,他不养我能行?再说了,我能和他比?听人说他那辆奔驰车没有100万根本卖不下。”荣之贵嘴硬,但心里也有些发虚。
“拉到吧。那是香港朋友送他的,一分钱没花,我看你现在的朋友蛮多,他们咋不送你一辆?”
荣之贵现在总在古井巷和那些玩古玩的朋友喝酒,但魏瑞兰的话明显是讥讽,他不高兴地说,“我承认不如他。但我这个当老子的沾点他的光不算过分吧?再说了,你不是替他们看孩子吗?他们雇个保姆话不花钱?”
“这是什么话?千万别在小飞跟前讲。难道我们看孙子还要跟儿子要钱?”魏瑞兰瞪他一眼。
“我们不是成为失业者了嘛。养儿防老,天经地义。”
魏瑞兰斗嘴是斗不过荣之贵的。其实家里本不是讲理的地方。
那个玫瑰海棠花盆最终还是被荣之贵以16万元的天价买下了。这单生意在古井巷传为了美谈。尽管荣飞一直刻意低调,荣家在古井巷一带已经小有名气。花16万买个花盆对于月收入数百元的城市平民来说就是个神话。
魏瑞兰手里可以动用的资金已经不足30万。当魏福常开口为其姑母家盖房要10万元时魏瑞兰立即火了。
你家借钱也就罢了,七大姑八大姨地都管起来,我能受得了吗?魏瑞兰拒绝了魏福常的要求,开始盘算自己的日子。自他们俩不去纺织厂上班,工资收入就可以忽略不计。纺织厂改制后,他们都选择了内退,只拿60%的工资等待退休。搬入甜井巷后开支日大,靠那点钱绝对不足与维持一大家子的生活。魏瑞兰的办法就是拿出基金会的钱贴补家里,这个是跟家里说过的。反正这个家已经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家庭了。荣之英夫妇,荣杰夫妇三天两头过来混吃混喝,有老人在,谁也不能拦着。而且,买这个大院子的长子似乎希望的就是这样的日子,钱放在那里,大家就花呗。
现在的问题是,钱不多了。
如果搁在十年前,魏瑞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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