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做调解 (第3/3页)
枯竹急接口打断了绿袍没说完的话,朗声道:“今日之事已然至此,以我等之辈自无须学凡夫俗子那般强求分出个输赢对错。现今我枯竹就在此间,却想依仗这张老脸请师姐和老祖都尚我几分薄面,此时罢手息斗,化干戈为玉帛,以解两家仇怨”。讲到这他看得那老祖脸色一变便又忙含笑摆手道:“老祖你也莫急,我知你适才被我师姐毁了一尊火灵分神,若要就此罢手既有失你百蛮教祖威风,心中怒气也是难平,故我这里却早有打算。我不是说了吗?要为两位化干戈为玉帛,那干戈不必说,自是请二位各自收回异宝,息手罢斗!而玉帛,则就是由我枯竹出手对老祖火灵分神受损一事略加补偿,顺带再用眼前的盘牵遗珍借花献魔,那洞府任老祖你施为全取,以之作为补偿如何?,小
言罢!枯竹俊颜含笑,一双星目直直望着老祖,眼中目光温和但极幽远,静待老祖回话。
而迎着枯竹的目光,绿袍细目中精芒连闪,心中便也在琢磨对方这个解决的办法,终片刻之后,他脸上的神情略缓和了些,微微点头道:“也罢!既然枯仙如此说了,我绿袍还有何
“不行
忽旁边一声尖厉锐叫,顿时间把老祖后面的话打断,令得其狭长细目中厉芒连闪,转头望去脸色就变得无比阴沉。
厉叫的,自就是那在旁边阴沉着老脸多时的老道婆卢枢了。就见她满面凶厉的盯着绿袍,显然对枯竹适才的调解之言仍不愿答应。随即,其又瞪了绿袍一眼,转过头去看着枯竹道:“枯竹,你今日来到此间,就是为了搅这滩浑水?与那绿袍合力羞辱于我不成?”
且她对枯竹讲的这一席话更是说的恶狠狠凶横毕现,更显这老婆子的古怪乖戾。
不过,她的这般表现,却也把得本都心中有气的枯竹逼得更是不耐。想枯竹身为此界顶级大能,又什么时候对旁人似对老祖这般略显得有意奉承低头了?甚至还要自己拿出东西向对方表示弥补,这分明就是低头服软。而之所以这般,便全因为卢枢的要害被人拿住,累得枯竹不得不如此。
却不想,好心没得好报,枯竹的一番苦心反惹得卢姐如此讲话,连把他也一并恨上了,这一下,他的脾气便也被激了起来。想他也向是以古怪孤傲而闻名于世,又岂是真能受得了这夹板气之人?
一气之下,枯竹把手一摆,也都绷起俊脸凛声道:“与旁人合力羞辱于你?我可没那份雅兴?怎么?我适才所做的调解师姐你有异议?若是你有异议,那也罢了!此事我便不管了,由得你和绿袍自行解决,如何?”
“你”卢姐大怒,乖戾之色更是横生满面。但那枯竹也都被她激怒,只崩着一张俊脸凛凛站在那处,对她恶狠狠瞪视脸上的目光全然不理,这老婆子心中几欲横心。但权衡之下终是不敢拿千年修炼弄险,片匆后忽又厉叫一声道:“枯竹,绿袍,你们给我记住今日之事
厉啸之声不绝中,攸地一片碧光远去千里,这老婆子却是转身走了,顷剪消逝于天边,竟是连空中被金梭定住的吸星神暮也都不理了。
而她这一走,枯竹摇头苦笑一声,转过头对着绿袍道:“老祖见笑了,我这师姐向来便是这诽脾气,走了也好。如何,老祖可肯予枯竹一个薄面,此事依前言作罢可好?。
绿袍一笑,对这枯竹倒是更有几分佩服,不服其别的,只是佩服这枯仙当初怎么有勇气与那卢枢结为夫妻的?便点头答应道:“不敢不敢,此事实是枯仙在予我绿袍颜面,那还有何许话说?就依枯仙。”
说着话他把手一摆,空中金梭已都回飞缩顷刻仍化为寸许大小小收回掌心。偏这边金梭刚回,那空中的巨型银菩便攸地幻做一道银先,直往东北方向飞去,嘶的一声尖利破空声响后,眨眼也都无踪。
见此,绿袍唇边一撇,脸上现出一丝不屑之色,正看在对面的枯竹眼中,令其脸上也都现出几分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