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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彤云风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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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彤云风扫(二) (第2/3页)

一笑,对着那方向提高了些音调道,“七哥说的是,只盼着八爷早些来信儿接我家去。”

    两人站在廊子里又朗声说了几句不关紧的淡话,就看那边儿银莲过来,远远见了七贝子,倒是稍一踟躇,还是近前问了安,又道,“早膳已在厅里备下了,福晋去吧。”一时,看着砚儿也来了,一福身,回着七贝子道,“福晋在屋里等爷用膳呢。爷请回吧。”阿巴泰听如此,也不好推脱,只是一点头,道,“知道了,你先去,我就回。”说着,只是一偏头,深深望名兰一眼,名兰只作不知,垂着头,候着一行人6续过去了。才重又抬头,平静的望他们远去的身影一眼,转头回房不提。

    且说皇太极他们昨夜进宫觐见大汉后,却被极严格的看管起来。诸位平日不管事的年幼些的阿哥并不知了何事,只是静心候着罢了。然而阿敏他们几个掌实权的贝勒心下自然明白是为了舒尔哈齐并上那谋反名录。听到软禁的旨意顿时懵了,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说半个字。只得忧心忡忡的在房内来回踱步。

    皇太极看着和他同关一室的阿敏,被他来回走动弄得不耐烦,就让他坐下来,才停了停,阿敏就又站起来小声道,“这回大汗若真问起那谋反名录,怎么处!?”皇太极只一笑,“你省省吧,倒时候照实说,反正那单子也没咱俩的名字。”阿敏听了,先一笑,“真有你的。”后又愣了,道,“那褚英怎么办?打头的一个就是他。”皇太极冷笑一声,“到时候你瞒着父汗试试。”

    正说着,外头公公在宣,“阿敏贝勒,大汗有请。”说着,开了外门,将阿敏**去,只留皇太极一人寂寂坐着。外头雪下得正大,因时间仓促,这屋子里只有一盆火已不旺的碳盆,忽明忽暗的暖炭燃焚殆烬,微还有些余温。皇太极搬了椅子凑在炭盆子边坐下来,盯着偶尔爆出的一两颗火星,隔壁自鸣钟报了几回时刻,坐得久了,身上并着心里竟也簌簌冷。

    这回年长些的大阿哥中,只有七贝子因平日父汗从不将政事交予他过问,故此得以保全。只是自己这回不知算不算是引火烧身了,当初要早知父汗会查出此事,何苦还听范文程的话,给褚英递信?早该退出以求得明哲保身才是。

    身子歪了歪,有些犯迷糊,恍惚间又想起名兰,那张谋反的单子是在名兰房子里收了,父汗若是派人搜,保不准就真搜出来,那时只怕名兰也得受牵。这么想着,心里微微好受些,就算自己保全不了,也不能误了名兰,把她交给老七照看,倒也还放心。至于哲哲她们,顾及不了那么多。思绪沉沉,这么朦胧琢磨着,不一时就真睡着了。

    直听着耳边一声声“四贝勒”唤时,才乍一动弹,睁眼瞧见公公皮笑肉不笑一张脸。冷冷一笑,问道,“怎么?轮到我了?”。边看承公公谄媚笑着,“四贝勒这说哪里话,什么叫才轮到,是早该您了。走吧?”

    皇太极应了声,有些僵硬起身,随着承禄出了房门,顿时一股夹着雪的大风铺面而来,冷气呛得人上不来气,雪珠子直往脖子里灌。好容易挨到大殿跟前,想是夜已深了,只有那大殿中灯火通明,在漆黑夜色里格外刺眼。在殿门外头,正小心的跺脚抖掉衣袍上的雪片子,忽觉肩头一暖,抬眼瞧时,原是代善给自己身上塔了件镶皮毡毛斗篷。代善见他冻得面皮青紫,不由强笑道,“以后可别逞能说不怕冷了。这雪天,能冻死人。”

    皇太极惭愧的咧嘴笑道,“谢二哥。”话没完,就听大殿里头宣着,“四贝勒皇太极进殿。”门口诸位兄弟目光皆投过来,有窃喜,更多是担忧。

    踏进殿门,踩着厚实的地毯,肃穆寂寂。阿敏,褚英,莽古尔泰等都跪了一地,大汗正背着灯影叹息。皇太极见此,只是默默上前几步,陪着几位哥哥同跪下来,磕了个头,再不敢出声,一旁阿敏扯扯他袖子,用手比划个名录,又朝上一指大汗。皇太极瞧着那桌案一角,隐隐一抹明黄。

    半晌儿才听大汗问道,“承禄,人呢?”公公只是颔打千,话音小的几乎听不到,“回大汗,人来了。”

    大汗转过身一瞧,果真见到皇太极正在地上跪着,不由下阶要扶他起来,道,“你哥哥是犯了错才跪,你跪下做什么?”皇太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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