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典当旧事 燕儿窝心 (第2/3页)
叮出血”必须写明,当的是一枚金锁,将来有了钱要来赎当的。“叮出血”蒙混她说:“当铺就这规矩,写写而已!我们这么大生意还能昧你一枚不值钱的小金锁吗?”
刘飞燕到底年轻,不谙世事,只好带着三两银子回店,给老父抓药看病,没几天,刘七康复如初!病好以后,刘七挂念着典当的金锁,不赎回来对不起去世的妻子,也对不起待嫁的女儿。想要赎回来,却苦于没有赎当的钱。
人在难处,再次想起刘飞燕的舅父,于是带着女儿厚着脸皮三次去找刘飞燕的舅父借钱,刘飞燕的舅父拒不认亲,连数落带骂,轰出来两次,最后一次甩给五两银子,说再不见面。
不过总算有了钱,按照刘飞燕的意思,拿这些钱做点小生意,等赚了钱再去赎当,可刘七坚决不同意,拿着钱就去赎当,非要把小金锁赎回来才心安。哪知道,当票和银两往柜台一递,柜台掌柜“叮出血”收下银子,竟递出一枚小铜锁来。
父女俩一看是枚铜锁,当即分辩:“掌柜的,你搞错了,我们典当的是一枚金锁,不是铜锁!”
哪知道“叮出血”眼一瞪:“胡说八道!你看看当票上所写,‘破铜烂锁一只’,哪里来的金锁?”
刘飞燕急得满脸通红:“当票是你写的,你还说大家都这么写,只是写写而已……”
“叮出血”撅着狗油胡排着柜台大骂:“什么写写而已?!我们写当票,可以粗写新旧,略写大小,是金是铜还不写清楚吗?你们赶快离开,不要在此搅闹,要不然报到官府,治你们的讹诈之罪!”
父女俩怎么能生生吃这个哑巴亏,刘七脑子一热,便在当铺门前大骂他们良心泯灭,道德沦丧,贪昧顾客的财物。“叮出血”做贼心虚,招呼店里的两个伙计将刘七好一顿打,边打边骂:“老家伙,太岁头上动土,敢在这里闹事!你也不打听打听当铺是谁开的!滚!”
刘七被调包了金锁,又挨一顿打,恶气难忍,昏倒在地,又大病了一场。刘飞燕求助无门,只得暗气暗憋,将父亲送回客栈,求医问药,剩下的钱全都花光,刘七的病才略略好转。
此事过后,刘飞燕苦捱日子,她没有再次上门讨要说法,却把仇恨写在心底,打定主意,早晚要出这口恶气!可侧面一打听,当铺幕后大老板竟然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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