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玉女芳心 (第3/3页)
寇仲往后飞退天魔气场忽然化成十多股劲气像无形有实的天魔飘带般四面八方朝他缠过来。
如此魔功骇人至乎极点。
婠婠却像在施演天魔妙舞配合其无懈可击的花容体态探指迈步无不充盈舞蹈的动人感觉而每个动作均妙至毫级内中暗藏杀着把至美和至恶融合为寇仲一个旋身凭本身的护体真气挣断婠婠气带的纠缠摆出不攻的架式。婠婠这戳来的一指封死他所有进攻的路线令他攻无可攻唯有退守。
婠婠微笑道:实力是否够资格的最佳答案我圣门绝学博大高深岂是你寇仲所能想象。
指化为掌另一手从袖内探出两手掌心相向接着翻飞蝴蝶般在细窄的空间互相缠绕追逐始终是掌心对掌心其动作曼妙精采变化层出不穷看得人眼花了乱。
寇仲却是全神戒备婠婠正不住迫近笼罩他的天魔力场则疯狂地增强而他却仍看不破她的手法。
婠婠终青出于蓝越阴后祝玉研成为石之轩外他们另一劲敌。
忽然全身一紧原来似守似攻攻守兼备的不攻惨然从活招变成死招就这样给婠婠透过力场破掉他的不攻。
寇仲心中叫槽时婠婠那对纤美柔嫩的玉手消失不见缩回袖内。
衣袖倏地胀满:照面往寇仲拂撞过来似直线强攻又似弯弧攻至难测难挡。
同时四周的天魔劲气化为向中心收缩压得他护体真气似欲破碎耳鼓贯满气劲呼啸的可怕尖音有如置身在暴风中再无法如平时之行动自如。
寇仲狂喝一声井中月朝前疾击。
徐子陵随石之轩逢屋过屋弃舟登岸后来至城东南青龙坊的一所大宅正门前。
石之轩神态悠闲微笑道:大明尊教的人非常可恶竞敢趁我病重之时入侵中原什至离间我和虚彦罪该致死对吗?
徐子陵趁机问道:谁是大明尊教的大尊?
石之轩不答反问道:子陵以为是谁呢?
徐于陵道:是否许开山?
石之轩笑而不答直抵大门若无其事的道:破门后我见人就杀鸡犬不留子陵有什么意见?
徐子陵叹道:邪王有否想过其中有些是无辜的人例如是在长安聘请的侍女又或一些不值邪王出手的跑腿喽罗?
石之轩摇头道:所以去争天下的是寇仲而非你徐于陵大明尊教绝不容外人混在他们之中且今趟到长安来的均是该教的核心人物你知否他们为何到长安来?
徐子陵无从揣测摇头表示不知道。
此时初更刚过细雨纷飞下大街小巷不见人家家户户乌灯黑火大部分人处于寻好梦的当儿。
石之轩柔声道:菩萨重掌权力大明尊教又在拜紫亭一事上开罪突利、领利、塞外再无容身之所现在他们唯一可侍者是在我们中土建立的一点根基。辟尘那蠢材不知自爱欲借大明尊教扩展势力让大明尊教在中土展实是愚不可及。要清除杂草必须把草连根拔起我若手下留情最后受害的不单是我圣门还有中土的百姓。
在这一刻徐子陵感受不到石之轩的邪恶他只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所有行动均经过理性的深思熟虑。
徐子陵道:邪王仍未说出他们到长安来的原因。
石之轩晒道:当然是为传教而来目的是要在长安建立大明寺让善母莎芳能名正言顺的在这伫立足生根借宗教扩大影响。
徐于陵皱眉道:李渊岂容他们胡作非为?
石之轩道:大明尊教在中土并无彰显的恶行其教义简而不繁容易吸纳新血加上有人穿针引线成事的机会极大。所以我必须以雷霆手段一举把大明尊教摧毁当是我石之轩向圣门各派系出的警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徐于陵道:谁在穿针引线?
石之轩淡然道:穿针引线的何止一人可以告诉你的是李渊的新宠母凭子贵的董淑妮所以这亦是向虚彦出的警告。
说罢双手按上正门默聚玄功。
徐子陵道:这么说邪王统一圣门的大业进行得并不顺利。
石之轩从容道:恰恰相反事情变得愈来愈顺利我们圣门中人只讲利益当他们看清楚臣服于我是他们最大利益时圣门统一大业思过半矣。
运劲一吐卡嚓一声门闸分中断开掉往地上际此夜深人静出两响清脆的碰击声。
门分。
石之轩负手大步闯进门去就若临门索命的魔王。
徐子陵记起他早先说过的话。
今晚有人要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