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暮鼓晨钟 (第2/3页)
东击西之法如何用在池生春身上?
徐子陵道:还未想妥不过希白兄的情报非常管用使我更有把握。只要我们将他生春的多疑变成入手的破绽或可成为引他入彀的道儿因放着有人肯把偌大家财送上门来的机会他岂肯轻易错过。
侯希白动容道:给你这么一说事情似又非绝不可行我们要好好想想。哈!到上林苑灌两杯黄汤如何?我在青楼总是灵感如泉的。
徐子陵笑道:去的是你。我还要你设法把纪倩弄往明堂窝去好让她无意中碰上我这长满须冉的雍秦。
侯希白苦笑道:这是没有可能的你好像并不清楚纪倩直到今晚仍是长安最红的青楼名妓、明堂窝的席方家客兼且这位姐儿既爱使性子又爱乱脾气好起来时可对你千依百顺但随时可把你轰出明堂窝这种事曾在我身上生过一趟。哈!现在长安的男人均以曾被她轰过为荣那至少表示能令她动气。不过小弟却只引以为耻。
徐子陵心中浮起纪倩明亮而变化多采的一对美眸暗忖若非上一次到长安时她有事求自己恐怕会遭到同样的对待心中一动问道:你知否她和池生春是怎样的一种关系?
侯希白道:池生春怎敢碰纪倩因为李元吉正是拜倒于纪倩裙下的不2臣之一。
徐子陵讶道:以李元吉的威势权力要得到纪倩不是易如反掌吗?
侯希白道:怎会如此简单纪倩的情况有点像尚秀芳在长安是街知巷闻无人不晓即使李渊也绝不容许李元吉对纪倩强来免得招来对李家有损的话柄。何况李元吉尚要顾及本身形象和声誉加上李渊身边近臣大多与纪倩有良好的关系所以李元吉只可像其他裙下之臣般去争夺纪倩的苦心其中的爱恨苦乐该是非常动人的。脸上现出陶醉的神色。
徐子陵忽想起一事问道:李元吉不是和风雅阁的青青夫人相好吗?
侯希白晒道:青青夫人只是李元吉众多女人之一李元吉一向风流最爱四处拈花惹草。
一拍徐子陵肩头道:好哩!要不要到上林苑碰碰运气?
徐子陵摇头道:我到青楼能碰到的只会是坏运气更重要的是我不可主动去找纪倩只可让她碰上我。幸好这并非急迫的事今晚我要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才去想这事。你知否原来经营押店是怎么一门高深复杂的学问为探求这门学问累得我筋皮力竭你最好乖乖在这里继续作你的百美图画累了上床休息别忘记你的石师心意难测昨晚你又没好好睡过听我的话吧!
侯希白颓然道:何用你来提醒我现在只有写画和盘桓青楼可令我忘掉一切这或者是人与禽兽的分别吧!它们只懂为生存而奋斗我们却懂寄情风月忘掉对生存的威胁这叫逃避。
徐子陵深思道:睡觉正是逃避的一种方式所以禽兽亦有借睡觉逃避现实这与生俱来的办法。
侯希白兴致盎然的道:那么人和禽兽最大的分别在那里?
徐子陵凝想片刻道:我想最大的分别该是人会对自己本身的存在作出思索例如我们因何存在?存在本身有甚么意义和目的?冥冥中是否有主宰?每一个人是否均像扯线傀儡般任由命运摆布?生从何来?死往何去?生死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侯希白听得起呆来。
徐子陵想起爱谈生死之道的伏难陀若不是得他启自己恐怕不会对这人生之谜想得这么透彻深入使他更明白师妃暄为何会舍弃尘世修行天道那正是对自身存在身体力行的探索。
旋又想到石青璇她是因截然不同的原因对这残酷的现实和人世间的恩怨看通看透故选择避世隐居的生活方式。
自己却不幸卷入凡尘的大旋涡里难以抽身退脱。
心中不由暗叹一声。
侯希白点头道:子陵这番话有如暮鼓晨钟人深省我现在只想醉个不省人事忘掉心中的痛苦。
徐子陵心中涌起去见石青璇的强烈冲动忽然间感到自己比以前任何一刻更明白她。
可是眼前的侯希白是他另一个必须关心的人道:希白兄何不把心中的痛苦说出来那会好过点。
侯希白一对俊目红起来瞥徐子陵一眼后垂苦笑道:我是由石师一手培育成材若说对他没有感情就是骗你的。有时他真的对我很好。唉!我和他这盘账该如何算?
我现在只想面对面和他把事情弄清楚。昨晚我独自到青楼去正是想他来找我要杀要剐悉随他老人家的意思总好过现在般如堕在迷雾中没有一件事是分明的。死并非那么可怕吧?
徐子陵终于清楚候希白对石之轩的真正心意心中叫糟因为石之轩再非以前性格分裂的石之轩在他认为有此需要的情况下会毫不留情把这个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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