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地宫默书悲歌声 笑谈仗剑侠义风 (第2/3页)
时候那唱歌之人已被众人围到了中间。
辛不悔两人因不想太过招摇便躲到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上向下观看。这一看两人不禁都大有惊讶之感,这被围困之人从体态上看去年纪似乎已然不估计应在六十开外,看他头散乱,衣衫褴褛,大有乞丐之相,但最让人对他印象深刻的便是他那张面孔,他那一张脸要多难看便有多难看,整张脸上的似乎只有皮肤,五官皆已不在,看上去就如同一张纸一般。如此的面容当真令人可怖之极。
辛不悔两人看后心中都打了个突,这人竟如此的恐怖。
他们离远处看已是如此,那些近处之人看了更是惊心动魄,虽然已将来人围上,但未有一人敢上前搭话的。那人倒也落得清闲,坐在一块山石上悠哉游哉的晃着双足,他这样子就如同是在湖边散心。
此时远远的孟吹箫已带着老汪赶来了,一进人群他与老汪也不禁看得一愣。半晌孟吹箫才道:“阁下不知是哪里来的高人,既然进得来我们这里,便应该知道我们这的规矩。”
那人仍是不停的晃动着双足,半晌才用低沉嘶哑的声音缓缓道:“什么规矩?我来的时候这里门事开着的,我便这么进来了。原来这里还有什么规矩的?”
孟吹箫冷冷的看着来人,半晌才道:“朋友,我们说话别绕圈子,弯弓射箭照直了绷你的来意吧。”
那来人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道:“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话,把你们这里真正说话算的给我叫出来。”
孟吹箫脸色一冷不禁道:“朋友说笑了,这里便是我说话算了,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那来人冷哼了声道:“你既然不知道我是谁,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不知道你这里到底谁是说话算的人呢?”顿了片刻他又道:“我既然进得来自然便知道你这里谁是头脑,若你不愿将他找来,也只好我自己去了。”
三
那人说着已起身似准备去找他所说的主脑人物,他身形一动,老汪的身形跟着也动了起来。两条人影突地一个交措,老汪的身躯忽地一震,倒退回来,脸上一阵红潮过后继而变得惨白。
两人的这一交措没有几人看得清楚,远处的辛不悔却看得分明。他心中一阵猛烈的跳动。刚刚这一交措,老汪应是尽了全力,他已极快的度连换了九个身法与位置,想拦挡那来人前行的势子,然而那来人的身法似乎要比他所想象的快得多,紧紧变幻了两个方位便已将老汪摆脱开,老汪心中不甘,足下加紧追赶来人,两人在仅仅方圆不到一丈以内的范围内以极快的身法又连续交措了两次,老汪在无法将对手挡住的情形下终于出手拦挡。他攻出了六掌三腿,然而在对方轻易躲开后仅仅回敬了他一掌,这一掌的度与力道竟都大的惊人,老汪无处躲闪,只好硬接了这一掌,也因这一掌将老汪震得受了内伤。
说时极慢,但他们动手之时却是转眼间事,辛不悔不禁大大为这来人的功夫所折服,他知道,此人功夫之高已可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便算自己上前与之对敌,恐怕也难以在对方手下走过三招五式。
辛不悔看着心惊,孟吹箫看着更是心中惊奇,他见那来人并未走远,不禁高声道:“前辈留步,请问前辈贵姓大名?”
那来人头也不回冷笑道:“问我何人有什么用,我这便去找你们的领头人,若你们想跟我去那边一同去吧。”他说着,身形摇摇晃晃的向正南方向行去。
孟吹箫此时已知道,眼前这人并非易与何况看他言谈举止真的似认得那此间的主脑人物。
孟吹箫想着,脚步便动了,一路紧追着那来人,那来人行动看似摇摇晃晃,但其实他走的却甚是快捷,不消半盏茶的光景便到了南面的“江月楼”楼下,那人提高了嗓音道:“难道朋友了便是如此的招待方法吗?你难道一点当年之情也无?”他嗓音本便喑哑,此时提高的嗓音听上去便如摧枯拉朽般的难听。
那“江月楼”本是此处最高的楼,建筑时似是为了显示它在此地应是最高领导指挥的所在,故此将此楼建的很是高耸宏大。如今这来人高声喊话,以内力送出,整栋楼似乎都跟着晃了黄,而随着他者一声的喊,楼的窗子霍然打开了,一个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你既然来了,难道还要我这个当大哥的下去接你不成?”
那来人闻言哈哈一笑道:“这说的也是。”他话音未落时人却已到了楼上。
辛不悔与苍阔海此时也早已追随而至,两人已隐身在于高楼暗处,但见那来人已跃入楼里不禁暗暗着急,此人武艺如此高强,若得此人相助必能将相办之事办妥。两人同一心思,便不约而同的也跃到了高楼之上。
辛不悔两人隐好身形,静听屋中谈话。
只听屋中那来人此时一阵的狂笑后道:“一别数载,大哥你的风采当真一点也没变。”
屋中之人一阵冷笑道:“兄弟,这些年不知你过得可好,怎么到了今天才来见我?”
那来人冷哼了一声道:“好!好得很呢!这也都亏了大哥当年照顾的好,若不如此小弟又怎会有今天的成就。”他说着,语意中似大有悲凉之意。
屋中之人干咳一声道:“当年之事我也是无心之失,请兄弟你多多原谅。”
那来人冷笑道:“是无心之失?这倒是奇了,当日你因一己私欲而将我们这班兄弟都卖在敌人手我们这些被你卖的人奋力突围却到头来也只剩下我一人而已。”他说着,声音中似已有了悲声。
过了片刻那来人恨声道:“当日你纠结大批前来剿灭我们,难道大哥你认为你这也算得是无心之失?更何况你当时竟下令说要一个不剩,难道你恨我们这帮兄弟便恨到如此地步?”他说着,声音嘶哑而哽咽。
屋中之人静静的听着,没有再插一语。
那来人越说越是激动,他声音似有些颤抖高声道:“你杀到后来竟连妇人与小孩子不不曾放过,若说他们死在乱军之中倒也罢了,可他们却都是你亲手所杀,你这又是为了什么?”那来人说到这里似有些说不下去,停了良久后他才续道:“你弟妹当时身怀有孕,你是如何做的?你不但不曾留她一命,竟还让大批军兵侮辱于她,你、你这算是人马?即便是有深仇大恨也不过如此,难道当日你落难时我们这帮兄弟救你救错了?”
那来人说到这里,似乎气脉短了很多,一阵干咳过后他似乎平静了许多。只听他道:“唉!这倒也罢了,当日你是一心想当官,你是官,我是匪,我这也无话可但你为官之后又如何,你今日是吃的谁的俸禄。”他说到这里竟是声色俱厉。
那屋中之人仍是静静地听着,至此时仍是一语未。
只听那来人接续着道:“你我有家仇那倒罢了,但你当官之后野心膨胀,竟是暗中勾结元人,现如今又当了元人的狗。如今你我可说是既有家仇又有国恨,大哥,你说这该让我怎么办?”
那屋中之人听那来人说到此处不禁一阵狂笑,似乎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他笑了多时道:“兄弟你说的这些都是实情,不过兄弟你可知道,当日我若不如此我又怎会活到今日,你说我杀害兄弟,妇孺与小孩子,但你可知道,我若不杀他们,今日也许来找我的并非你一个了何况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总要有所作为的,如当日那般身为强匪终非长久之计,我当时也劝说过你们归顺朝廷,但你们执意不听,我也只好自己去了,但当日若不将你们剿灭又怎能显示我投靠的诚意。”他说着似乎对当年之事也颇为缅怀,
停了片刻他才又道:“至于说我归附大元之事,兄弟,南宋朝廷完了,国大空虚,虽有良将但不为所用,朝纲上下大部分皆为佞臣贼子,你看看如今的大元帝国,不但兵强马壮,圣主更是礼贤下士,颇得人心,你大哥我俊鸟登高枝,不再保那无道的朝廷,日后也好图个出身,你说这又有什么不对。”
他这一翻话说完,不但屋中那来人被气得浑身栗抖,就连屋外偷听的两人也是被气得双手紧握拳头,真想扑上去一拳将那屋中之人打得满地找牙。
四
屋中那人此时一阵大笑,只听他道:“兄弟你也不必气得如此激动,若你觉得我做得不对我也可以理解,不过再怎么说我此时已是在元人这里立稳了脚步,你若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做哥哥的只要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拒绝你的。
那来人“哼“了一声冷笑道:“你当真能够我要求什么你便满足我什么吗?”
屋中那人点头道:“自然,只要兄弟你能说出来,哥哥我做得到的,一定可以尽量去满足你,毕竟算是当年我欠了你天大的一个人情。”
那来人一阵大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开口了,其实我所要求的并不难,我只是想借大哥的一样东西用用。”
那屋中之人不禁道:“哦?不知兄弟要借什么,你尽管说出来,只要我有的,一定借给你便是。”
那来人一阵狂笑后道:“我只想借大哥的人头一用,我好去祭奠那些死去的两千余名弟兄。”说着,他眼神中已全是杀机。
屋中那人闻言不禁一愣,而后爆出一阵令人极其刺耳的狂笑,片刻后他道:“兄弟此言便是想要我这条命了?”
来人微微点了下头道:“不错,若是大哥可以满足兄弟的要求,那便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等大哥将人头借我一用之后弟定当在众家兄弟坟前以死向大哥你谢罪。”
屋中之人此时已是怒气勃,只听他道:“我好意给你机会想补上你这个人情,不曾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既然如此你便不要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来人一阵阴沉的冷笑道:“我早知你不会同意的,你又何时念过兄弟之情了,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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