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波澜再起多事时 孤剑北来劝君还 (第2/3页)
道如此浓重又瞒得了谁,况且我不只一次陪我母亲来此,你看,我怎会记措。”他说完,似心中怒火又平息了些许,只是站在那里等着闻苦的解答。
一旁的辛不悔听他所言不禁回想刚才两人检查参帮时,果然是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但当时自己并未留意,只当是参帮中原有的味道,倒未想到这苍阔海如此粗鲁之人竟会在如此小的细节上留了心意。他想着却看向闻苦,想看看他如何解释。
闻苦听完苍阔海的话眉头紧锁,沉吟半晌,喃喃道:“这话听来倒也有些道理,但施主你是否能当真确定就是本寺中特有香料的味道?”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确定,敢用我人头保证。何况若你此时前去查看,那味道仍应是在那里。”
闻苦眉头皱的更深,他如炬的目光盯看着苍阔海深深问道:“既然如此施主你来此定是现了什么了?”
苍阔海冷笑道:“当然,你这厢房中刚刚就藏着叶长生等三人。”说着他指向身后的厢房。
闻苦脸色微变道:“既是如此,那请问他们人在何处?”
苍阔海一愣,不禁怒道:“好贼秃,若当真我知道他如何逃走,现在在何处我定然追去讨个公道。但我刚刚一到他们便在此房中不知如何便没了踪影。”
闻苦脸色一沉道:“施主此言差矣,本寺中本就不藏任何江湖中人,何况更无任何暗道所在,你此时说我寺中藏有江湖人物也倒罢了,如今又说他们在此房中无故失踪,这不是说我寺中有密道,且窝藏贼人?”
苍阔海仰天一阵狂笑道:“老贼秃,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爷爷来到这里时已看得,听得分明,那叶长生就在你这偏房之如今人已没了踪影你说什么都可以了。不过爷爷可不是好相与的,你若交不出人来,爷爷定是不走了的。”
闻苦打一问讯道:“施主如今是针对本寺而非针对叶长生了?”
苍阔海双目一瞪怒道:“谁愿意针对你这贼寺,只要你交出我要的人来,老子转身便走。”
闻苦正要答话,他身后忽地转出一瘦小僧,双手合什,朗声道:“支持师兄,此人无理取闹,我们便让他搜上一搜又如何,倘若我们这里当真有江湖人物,或是他想要找之人我便无话可但若是他搜不到……。”他眼睛轻扫苍阔海慢慢道:“那这位施主就定当应给我们一个公道了。”
闻苦听他一席话微微点头道:“我们佛家之地本就是与人方便,既然如此就听师弟的,就由这位施主一查就是。”
那瘦小僧人微笑向苍阔海道:“施主,那你救请便吧。”
苍阔海一直在看着他二人对话,此时见那瘦小僧人让自己对灵岩寺进行搜查不禁也是犹豫,因他早想到,叶长生既然被他惊动,此时定然躲藏起来,怎会轻易让他找到。犹豫间那瘦小僧人又在催促:“施主请。”
苍阔海虎目一瞪,不禁怒道:“你是何人,敢在这里号施令,爷爷我愿意如何变如何。”他转头向方丈闻苦道:“老贼秃,如今事已如此,你该给我个交代,人现在我是惊走了,现在应该还在你寺你不给我交待我今日是不走了的。至于你们说让我搜寺,我是不搜的了,你偌大寺庙我一人如何搜得了。”说着他看向这宏伟的庙宇。
闻苦听他如此说不禁也是为难,半晌道:“既是如此老衲也别无他法,施主你不如痛痛快快的画出道来,看我等是否能依照而行。”
闻苦的话也倒难住了苍阔海,因他虽明知事有蹊跷,但关键所在到底在哪他当真一点头绪也摸不出来。他沉吟半晌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便从你这厢房中开始看看好了。”这一句话说完不禁让暗中的辛不悔大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关键所在其实便在这厢房之中。按照道理来既不是妖魔,亦不是鬼怪,何来凭空失踪之那定然是此厢房中有所古怪。在这厢房中开始查找应是最明智之举了。
闻苦听苍阔海所言确有道理,当下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进去一查。”回头又对那瘦小僧人道:“师弟,外面之事就有劳你了,你将寺内各大门户看好,让其他无事弟子都回去安歇了吧。”
瘦小僧人躬身应道:“尊师兄法旨。”回头对众僧人道:“没事的都回去安歇了吧,看守门户的都给我精神着点儿,别放走了贼人。”说着他回头看向苍阔海一笑道:“施主这你可放心了。”他不待苍阔海回答已回身去了。
苍阔海看看闻苦道:“既是如此我们进去吧。”
闻苦合什道:“施主请。”
两人说完已走向厢房方向。
辛不悔在暗中看到此时心中方有些放下,但就在此时一个小沙弥忽然气喘嘘嘘的奔了进来,来不及见礼已结结巴巴道:“禀、禀告方、方丈门外有大批的喇嘛在、在门外吵嚷什么我们寺里有他们要找的人。”
他话音尚未落地那瘦小僧人也一头冲了进来,只见他脸色青,嘴角已带血丝,他一见闻苦便急道:“师兄,不好了,那香岩寺的喇嘛带着其他寺庙的喇嘛堵在寺外是他们有个仇人在我们寺内,他们定要把他捉拿回去。”
闻苦听两人来报心中大奇,不禁道:“你们可问过他们要找何人?”
瘦小僧人摇头道:“师兄,你还不知道吗?那些喇嘛平日里便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哪容许我们盘问,我刚问了他们两句就与他们动了手,可惜我又不是他们对手,就这么被打了回来。”
闻苦脸色一沉道:“既是如此我倒看看这些师兄们有什么话说。”说着他已向寺外行去。刚走一步不由回头看向苍阔海道:“施主稍等,待老衲前去将此事了结了,我们回来继续查看。”
苍阔海此时一脸鄙夷之色道:“贼秃,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爷爷可没时间跟你蘑菇,你寺里出了什么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你还是先给我个交代的好。”
闻苦听他所言不禁脸色变了一变道:“施主放心,我将此事了结之后定会陪同施主一同查看,定能给施主一个交代。”
苍阔海一听大怒道:“贼秃,你不是想借着这因由躲了吧。”
闻苦听苍阔海这么一说不禁脸上肌肉大动,半晌道:“既是如此施主不妨与我一同出去看个分明,若当真老衲将事情办妥必然与施主一同回来查看,你看如此可好?"
苍阔海沉吟了一下道:“跟你去便跟你去,看你耍什么花招。”说着他当真跟着闻苦三人一同走向了灵岩寺的山门。
辛不悔暗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蹊跷,这千朵莲花山中虽然喇嘛众多但平日里很少与禅宗有纠葛,如今深夜前来定然事出有因。心中想着脚下已跟着众人来到山门前暗处隐住身形仔细观看。
此时寺外当真已站满了大大的喇嘛,当先的一个大喇嘛满脸怒色,嘴角耷拉着,双手抱在怀一脸的不忿神色。他正是这千朵莲花山中香岩寺中大喇嘛佛贡布。
此时闻苦等一行人已来到寺外,闻苦眼见面前阵仗不禁也是一愣,面前大小喇嘛不下五百余人,真不知道他们因何会如此兴师动众。
想归想,闻苦仍是陪着笑脸双手合什打一问讯道:“阿弥陀佛,不知贡布等师兄师弟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贡布看看面前的闻苦将头一昂,冷冷道:“闻苦,本僧来此没有别的,只是向你要一个人,你给了我们转身便走,若是不给,我们恼一恼冲了进去你可知道后果。”
闻苦脸上神色不动笑道:“师兄言重了,那要看你们要的是谁了?”
贡布脸现得意之色道:“那人是我寺中一名杂役,偷了我寺中佛家重要典籍,还伤了我寺中数名弟子。今日我必将此人捉到,夺回宝典,给众人出气。”
闻苦听他说完一笑道:“师兄要是如此说当真应该,不过老衲还是有些不大明白,师兄你们追赶仇人何以到了敝寺?”
贡布冷冷一笑道:“闻苦,你少装蒜,那人一出我香岩寺就直接奔了你这灵岩寺,我们一路追踪而来,有人亲眼见他进到寺内的。”
闻苦听他说完也是一愣,刚刚寺内一阵的混乱,此时混进个把人倒是备不住,但既然心中有所顾虑便也不能轻易认下。想着他道:“师兄此言差矣僧这庙中戒备虽不如贵寺森严,但是否有人出入还是瞒不过小僧的。”
贡布见闻苦言下之意是不交人了,心中火起,冷笑道:“闻苦,你胆子不小哇!敢与佛爷我作对,既然你执意不肯交出人来,那我们只好进去搜上一搜了。”
说着他当真将手一挥命令手下众喇嘛硬闯灵岩寺。
众喇嘛刚刚向前冲了几步,一人忽地跃到双方中间将手一张大喝道:“慢着,看你们哪个敢再上前。”
此人这一声大喝声震八方,这几百名喇嘛当真被他这一声大喝给喝止了。
贡布脸色一变刚要作,身边已转出一名高大的喇嘛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后退了开去。贡布看着面前之人嘿嘿一阵冷笑道:“我寻你不到,拿你不着,你自己既然送上门来,那就随我们回去了吧。”说着他一挥手命两名小喇嘛上前来拿人。
那大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苍阔海,他见眼前喇嘛盛气凌人,来势汹汹,不禁激起一股激愤打抱不平之心,又见大批喇嘛要冲进寺去搜查,若是他们进去必定伤及无辜,故此他跳出来大声喝止。但不想这大喇嘛贡布竟然指认自己便是他们逃走的叛徒,不禁大有措手不及之感。
辛不悔在暗中此时心念电转似已有些明白,这些喇嘛此来并非当真找什么叛徒,而是冲着苍阔海而来。但他们为何会如此心中此时却不大明白。
此时已有两名小喇嘛来拉苍阔海,而苍阔海岂会让他们所擒,双手一分间已将两个刚刚伸手来拉他的小喇嘛甩出了三丈有余。他对着贡布冷冷道:“大喇嘛,你我素不相识,你怎回如此捏造事实,我苍阔海几时去到你庙中当过杂役,又几时偷过你什么?更别说打伤你什么人了。如今你定要给我个交代。”
贡布嘿嘿一阵冷笑道:“怎么?你还不认,难道你依仗着闻苦那秃驴给你撑腰?”
苍阔海闻言不禁仰天一阵狂笑道:“他,他给我撑腰?哼!老子出生以来还不曾要谁给我撑过腰。”
贡布看了看闻苦一笑道:“那好!既然你不用任何人撑腰那就我们自己解决更好了。”
苍阔海眼睛一瞪怒道:“老子跟你解决什么?老子不认识你这山猫野兽。你给老子滚的越远越好,不然惹火了爷爷少不得要你横着回去。”
贡布听苍阔海如此一说不禁也是大怒,冷声道:“小辈,这是你自己找死。”回头对身边众喇嘛道:“你们哪个去斗他,将他拿下。”他话音未落一个年纪颇小的喇嘛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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