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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宠信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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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节宠信一时 (第2/3页)

首善之区,更加的为海内瞩目,一些烟馆大都为了避风头而临时关张,载彩也是一样,只在自己的府中另外设了烟盘,招待一些多年来常走动的熟客,上门享受一番。

    除了烟馆之外,载彩还开设有赌坊,近几天出了一档事:他为讨赌债,打死了一个以赌倾家的旗下世家子,暴尸城下,无人过问。

    有个御史名叫刘恩溥,直隶吴桥人,官居浙江道御史,专好找旗人的麻烦,奏谏措词有东方朔之风。为这件事专门上疏,内中说载彩:“‘托体天家,势焰熏灼,以天潢贵胄,区区杀一平人,理势应尔,臣亦不敢干预。惟念圣朝之仁,草木鸟兽,咸沾恩泽,而此死者,尸骸暴露,日饱乌鸢,揆以先王泽及枯骨之义,似非盛世所宜,合无饬下地方官检视掩埋,似亦仁政之一扬。’”词意若嘲若讽,以扬为抑,刻薄到家。

    皇帝命新任九门提督西淩阿派人彻查,一查之下才知道,载彩除了聚赌之外,还有在府中开设烟馆的劣行,当下将载彩传到步军统领衙门,问清审明,关押起来,准备奏明皇上之后,即刻交宗人府治罪。

    到园子中递过牌子,皇帝传见,听西淩阿把情况说明,最后他说:“这样的案子,按律例,是要交由宗人府论处的。”

    皇帝冷笑了几声,“上月初,朕在天津的时候就已经有上谕明发,天下十八行省之中都要限期停止烟馆营业,却不想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在府中私设烟馆,以飨烟客”他把西淩阿的折子放在一边,继续说道,“真以为朕不敢杀人了?”

    “皇上息怒,奴才管着九城兵马司,城中有这等置煌煌上谕于不顾的刁奴,奴才还一点也不知道,难辞其咎之处,请皇上责罚。”

    “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他们躲在府里吸鸦片,你又不能挨家挨户的登门搜检,算了。”皇帝摆摆手说:“此事朕自有决断,你先下去吧。”

    到了第二天叫起,皇帝把这件事又拿了出来,“像载彩之类的下溅奴才,不过是仗着自己身为武皇帝血胤一脉,才敢于如此顶风作案,这样的人,万不能容。军机处下去之后拟旨,将载彩交刑部审明定谳,也不必等到秋后,直接绑缚菜市口开刀也让那些以为禁烟不过是一阵风头,风头过后,弛禁照常的人看看,载彩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奕虽然年轻,却是军机首辅,一来知道皇帝于禁烟之事的决心甚大;二来他自身并无鸦片烟瘾;第三,他知道,皇上这样做,也是在向正在京中会商的英国人展示一番天朝的立场,有此三层意义在其中,故而奕大声答应着,领班碰头而出。

    这一次临时停止和伯明翰等人上午的会商,一来是为了这件事的后续奏报而来;二来是为了把几天来和英人会商的结果上呈,所以除了军机处的几个人之外,在京中办差的总署衙门各位官员也一体陛见来了。

    总署衙门的几个人在一边跪着,听军机处和皇上说了几件事,然后把话题转到了载彩的案子,刑部援引‘抗旨’律,拟了斩立决的罪名,皇帝点点头:“军机处等一会儿下去之后,明发一道旨意,告诉各省督抚,凡是再有敢于如此不拿朝廷谕旨当回事的,都照载彩例办理,刑部那边也不用等到秋后,狠下一点杀手,总要让那些眼睛里只盯着银子的混账知道王法如炉才是正办。”

    “喳。臣等记下了。下去之后,定将皇上这番雷霆至意晓谕天下各省。”

    “嗯,”皇帝不置可否的一笑,又问道,“和英国人会商的情形如何了?”

    “是。伯明翰一行人的态度有所缓解,该特使说,只要中方能够答应鸦片贸易,则于其他各项合作之举,英方愿意提供一切中方希望得到的条件。”

    “不用理他们。”皇帝是那种斩钉截铁的神色,“老六,朕再叮嘱你一句,鸦片禁运之事是我天朝最后一条底线,就是为此与英人一战,朕也在所不惜,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游移之见啊。”

    “是。臣弟明白的。鸦片害我国人可谓深矣。自先皇当年就早有上谕,皇上今日上承先皇遗志,臣弟同为皇考血胤,又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你能够这样想,自然是极好。”说话间,皇帝的脸色转冷,看着下跪的众人说,“朕知道,英人惯用银钱开路,当年林则徐初到广州的时候,鸦片商人义律便早已行之,不过林则徐为人忠直,不肯为英人赂遗之物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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