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论疑凶 再忆往事 (二) (第2/3页)
致秀美的鼻尖却更是好看得多。看来她的妈妈也是个绝sè美人,不然如何生的出这般动人的仙子!”楚仁义只是盯着她看,心中如痴如醉地动着自己的小心思,却万万没发觉此举十分无理。
郑四海突然想到楚仁义在身边,便对女儿介绍道:“这位是青城派上清道长的大弟子楚仁义,我和道长是既是好友,你也不必见外,就叫他楚大哥好了,这三位是他的师弟,但年纪均大过你,按理说你也应当叫他们师兄。”
那少女抬起头来看着楚仁义等人,轻声说道:“楚大哥好,三位师兄好。”说完便羞赧地转身挽着郑四海的胳膊,扭捏着低下头去。
楚仁义看的痴了,见她和自己说话,顿时慌了神,不知所措地答道:“你好。”
郑四海笑了笑,说道:“哈哈,这是小女郑瑶,从小就怕羞,见到生人就不好意思,只会粘着我这个做爹的。”
郑瑶噘着小嘴拉着郑四海嗔道:“爹,我哪有害羞啊!”
郑四海答道:“好,瑶儿没有害羞。”说完便拉着楚仁义等人朝自己房子走去,边走边说道:“走,到我家来坐坐,边坐边聊,我还有好多话问你们呢!”
这时天生说道:“郑前辈,我们三个想去街上游玩一番。”
“好的,我找人带你们上街去。”郑四海朝旁边一个路过的弟子喊道:“阿鹏,今rì你带这三位少侠去闹市逛逛,听他们吩咐。要知道,他们是师父的贵宾,玩的开心点!”
“是,师父!”那阿鹏转头向天阳等三人说道:“三位少侠请!”说着便领路朝外走去。天阳较为持重,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却迟迟未动,眼光只是向着楚仁义看去。天青与天生二人稚气未脱、童心未泯,见有机会畅游一番,便兴高采烈地跟了出去。
楚仁义此时心神不属,没看到天阳投来的目光,自也没有回应。天阳本不yù外出,怎奈承受不住两位师弟的热情相邀,硬是被拉了出去。
这时,郑瑶突然想起孙达等人,便问道:“爹,孙伯伯和大师兄、二师兄呢?他们回来了,怎么也不来瞧瞧我?”
郑四海踌躇了一下,答道:“你孙伯伯累了!他想好好休息一番,等整顿完毕,就来看你!”
“可是,他们每次回来,都要来看我的啊!”
“哎,乖女儿,你孙伯伯这么疼你,你就让他好好歇息,等他jīng力恢复了,就来看你!”郑四海安慰道。
郑瑶噘着小嘴,拉着郑四海说道:“可是人家想孙伯伯了嘛!我要去瞧瞧他。”
郑四海赶忙说道:“哎呀,你就不想爹爹么?爹可是要嫉妒孙伯伯了!看爹给你买了多漂亮的一支首饰!”说着,便拿出在京城买的那支发簪。
郑瑶见了那碧玉发簪通体晶莹剔透,只觉十分喜欢,拿起之后便爱不释手。
郑四海笑道:“喜欢么?这可是爹挑了好久才选中的。”
郑瑶满脸笑容地答道:“喜欢,非常喜欢,谢谢爹!”
“呵呵,乖女儿,你孙伯伯确实累了,今天就不去打扰他了好么?咱们改天再去寻他!今天你这位楚大哥来了,人家是客,怎么也要招待一番呀!对么?”
郑瑶点了点头。
郑四海说道:“那你赶快去叫朱嫂他们多做些好菜,欢迎楚大哥。”
“嗯,知道了,爹!”郑瑶说完,便朝厨房走了去。
郑四海等女儿走开了,便转头对楚仁义说道:“贤侄,你知不知道,我为何不对女儿说出孙达受伤的事实?”
楚仁义答道:“郑伯伯是不想让令嫒担心?”
郑四海点了点头:“是啊,这丫头在我每次外出走镖之时,都极为担心,哭着叫我路上小心,怕我一去不回,依依不舍的样子,让我看了就伤心!”
楚仁义不解地问道:“看样子,郑姑娘没怎么出过远门,她怎知道江湖凶险?又怎知晓你们这一行更加危险?为了她不提心吊胆,你们也绝不会告诉她走镖期间所经历的险恶啊!”
郑四海脸上的表情渐渐忧伤起来,过了片刻,才答道:“这丫头自小死了娘亲,是我这个当爹的,一手把她拉扯大,这十年来她就是我最疼爱的人。她七岁那年,母亲害风疹而离她远去。她母亲过世时全身起满红斑红点,脸sè发青,口唇紫绀,喘得厉害,心慌胸闷,可说得上每口气都似乎接不上来。当时我忙请名医赴诊,但众人一番诊治,毫无起效。孩子她母亲发病当晚便过世了。这丫头在她母亲临终时一直陪伴在身旁,我等本不yù如此放纵她,生怕此病将其传染。但她母女二人骨肉至亲,情感致密,若在永别之前不准她俩相聚,此后再无相会之期。没想到这丫头虽从小多病,这次却没被此病波及,想必是其母亲天灵庇佑。”
楚仁义奇道:“恕我冒昧,郑伯伯怎知伯母患风疹而亡?是这里的大夫诊断的么?”
郑四海道:“是苏州城最好的大夫陈力行来府上诊疗的,想必不错。”
楚仁义点头道:“看来我是没学到师父的医术,这许多疾病,我都只是一知半解,稍有变化,我便无法分辨,若是师父和二师弟遇到什么奇难杂症,当必迎刃而解。”
郑四海接着说道:“孙达和我的那些弟子也都非常疼爱她,她从小没怎么伤心过,母亲去世对她来说,是个极大的打击。她近有一年茶饭不思,每rì只是在我们劝导下进食少量汤水。一年下来,整个人瘦骨嶙峋、形容憔悴,真让我痛心不已。过了两年,她才逐步从悲痛中抽身而出,渐有欢声笑语。但五年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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