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 (第2/3页)
紥,何如?”张锋目视玄德曰:“景升公所言甚善,吾与玄德公屯紥新野县,可保襄阳大安也。”玄德应诺。次rì,谢别刘表,与张锋引本部军马径往新野。
方出城门,只见一人在马前长揖曰:“公所骑马,不可乘也。”张锋明知故问曰:“汝非蒯异度乎?”玄德曰:“张锋谬矣,此人名唤伊籍,字机伯,山阳人也。”张锋下马拱手行礼曰:“伊机伯,幸会!幸会!若有变,辄与汝共保玄德公也。”玄德亦忙下马问之。伊籍曰:“昨闻蒯异度对刘荆州云:此马名的卢,乘则妨主。因此还公。公岂可复乘之?”张锋曰:“昨rì才赠,今rì便还,果如是哉!”玄德曰:“深感先生见爱。但凡人死生有命,岂马所能妨哉!”张锋曰:“玄德公仁义之人,马安能妨,还亦好,此马乃千里驹,当与识马之人骑之。”伊籍服玄德、张锋高见,自此常与玄德、张锋往来。玄德与张锋自到新野,军民皆喜,政治一新。建安十二年chūn,甘夫人生刘禅。张锋尝见,曰:“还望择君子诲此儿,不然,废大业矣。”玄德然之,曰:“方今乱世,当寻贤才诲之,汝亦可诲之。”张锋应诺。此时曹cāo正统兵北征。张锋曰:“北方吾尝随曹cāo去,今已不足为患,吾料曹cāo必速了此战,而后便发兵南下也。”玄德曰:“吾知之,汝且与去荆州。”张锋从之,遂与玄德共往荆州。玄德说刘表曰:“今曹cāo悉兵北征,许昌空虚,若以荆襄之众,乘间袭之,大事可就也。”张锋曰:“吾不助曹cāo,必有衰其军力之效。今可使玄德公缚吾,监于荆州大牢,言吾乃曹cāo细作,而后举荆襄之众去袭许昌,事可成矣。”刘表曰:“吾坐据九郡足矣,岂可别图?”张锋复yù言,见玄德默然,乃止。刘表邀玄德、张锋入后堂饮酒。酒至半酣,刘表忽然长叹。玄德曰:“兄长何故长叹?”张锋曰:“有玄德公并吾等,荆襄可保无虞。”刘表曰:“吾有心事,未易明言。”张锋情知刘表心事,乃曰:“景升公勿烦恼,遇事从长计议,多算则胜,又船到桥头自然直也。”刘表曰:“张锋之言,倒合吾心,只是……”复叹。玄德再yù问时,蔡夫人出立屏后。刘表乃垂头不语。张锋乃举杯敬刘表。须臾席散,玄德、张锋自归新野。至是年冬,闻曹cāo自柳城回,玄德甚叹刘表之不用其言。张锋谓玄德曰:“刘表胸无大志,必不能保荆襄九郡,公可寻机夺占之,以助大业。”玄德曰:“不可!不可!吾从无此心,汝亦不能生。”张锋曰:“且待rì后再看。”忽一rì,刘表遣使至,请玄德、张锋赴荆州相会。玄德、张锋随使而往。刘表接着,叙礼毕,请入后堂饮宴;因谓玄德、张锋曰:“近闻曹cāo提兵回许都,势rì强盛,必有吞并荆襄之心。昔rì悔不听贤弟之言,不用张锋良策,失此好机会。”玄德曰:“今天下分裂,干戈rì起,机会岂有尽乎?若能应之于后,未足为恨也。”张锋曰:“吾料曹军将发,今可做准备矣。”刘表曰:“吾弟与张锋之言甚当。”相与对饮。酒酣,刘表忽潸然泪下。玄德问其故。刘表曰:“吾有心事,前者yù诉与贤弟,未得其便。”张锋曰:“如此,吾便退出去候玄德公。”刘表曰:“张锋不必如此,可与玄德共闻,为吾决也。”玄德曰:“兄长有何难决之事?倘有用弟与张锋之处,弟与张锋虽死不辞。”张锋曰:“吾与玄德公同心保景升公。”刘表曰:“前妻陈氏所生长子琦,为人虽贤,而柔懦不足立事;后妻蔡氏所生少子琼,颇聪明。吾yù废长立幼,恐碍于礼法;yù立长子,争奈蔡氏族中,皆掌军务,后必生乱:因此委决不下。”张锋曰:“可否借事调蔡氏一族往他处守城?名为防曹cāo入境。”刘表曰:“此事不易。”玄德曰:“自古废长立幼,取乱之道。若忧蔡氏权重,可徐徐削之,不可溺爱而立少子也。”刘表默然。
原来蔡夫人素疑玄德、张锋,凡遇玄德、张锋与刘表叙论,必来窃听。是时正在屏风后,闻张锋、玄德此言,心甚恨之。玄德自知语失,遂起身如厕。张锋与刘表对饮。少顷,玄德复入席。刘表见玄德有泪容,怪问之。玄德长叹曰:“备往常身不离鞍,髀肉皆散;分久不骑,髀里肉生。rì月磋跎,老将至矣,而功业不建:是以悲耳!”张锋度蔡夫人已在屏风后,乃曰:“玄德公勿悲,功业当与景升公共建可也。”刘表笑曰:“吾闻贤弟在许昌,与曹cāo青梅煮酒,共论英雄;贤弟尽举当世名士,cāo皆不许,而独曰:“天下英雄,惟使君与cāo耳,以曹cāo之权力,犹不敢居吾弟之先,何虑功业不建乎?今吾纳张锋之言,愿与贤弟共灭汉贼,以兴汉室,立不朽之功,名垂青史也。”玄德乘着酒兴,失口答曰:“吾只惜无基本,若有基本,天下碌碌之辈,诚不足虑也,yù兴汉室,亦非难事矣。”刘表闻言默然。张锋忙曰:“景升公即玄德公之基本,二公同心互助,汉室必兴,况二公乃汉室宗亲也。”玄德自知语失,托醉而起。张锋佯醉,与玄德相扶持,共归馆舍安歇。
却说刘表闻玄德语,又见张锋扶持玄德而回,口虽不言,心怀不足,别了玄德、张锋,退入内宅。蔡夫人曰:“适间我于屏后听得刘备之言,甚轻觑人,张锋却出言保之。吾视刘备、张锋回归馆舍之状,足见刘备与张锋有吞并荆州之意。今若不除,必为后患。”刘表不答,但摇头而已。蔡氏乃密召蔡瑁入,商议能事。蔡瑁曰:“请先就馆舍杀之,然后告知主公。”蔡氏然其言。蔡瑁出,便连夜点军。
却说玄德在馆舍中秉烛而坐,张锋附耳曰:“玄德公今番失言,恐今夜致祸。”玄德曰:“如之奈何?”张锋曰:“此地不可久留,公与吾速走。”玄德曰:“不若待三更后走,以免为军士所见。”张锋知伊籍必来,乃曰:“如此,亦须有备。”玄德曰:“一到三更,吾二人便行。”张锋应诺。玄德寐。张锋凭几假寐。三更已到,张锋唤醒玄德。二人正yù走,忽一人叩门而入,张锋视之,乃伊籍也。原来伊籍探知蔡瑁yù害玄德,特夤夜来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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