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殇 (第2/3页)
战小强盗它们过了一个多月才回来,现在一直在养伤,我想你现在的伤也不轻,先回去吧!”
游泗迢看得出黎荒现在的情况。
这次黎荒被伏击,当时的大战一定很惨烈,连龙王、司徒虎那样天赋异禀的兽王都重伤归来。
“嗯,有时间回红叶谷再详谈。”
听了游泗迢的话,黎荒心中稍稍安心,留下一句话后便离去了。
...
这是一个刚刚经历过突袭的古城。
坚硬的金刚岩石堆砌而成的城墙不知被神芒还是劲气打穿了无数个或粗或细的裂痕与坑洞,依稀还能察觉到那上面点滴的玄功气息。
古城内,位于城中心的城主府已被一片废墟取代,有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在废墟上颓然的坐着,双手无力的在废墟上扒拉,满是灰尘褶皱的脸上还有着两行泪,不断地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
整个古城内完好的房屋已经没有多少间,大多都是一片残破的墙堵,一些房屋甚至整个的沦陷到了地下,有些建筑则因为断裂的地表而倒塌。而在那些破毁的房屋内,不时的传出一阵阵无力、痛苦、沙哑的呜咽与求救声。
一支由老幼妇孺自发组成的队伍正在那里抢救。
街道,或者说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街道满是裂痕深坑,裂痕如蛛网,穿过了许多倒塌的房屋,有些裂痕内甚至在往外不断的溢水――那些裂痕太深了,深到了地底。
这些曾经可以为人们遮风挡雨的房屋在劲气神芒的攻击下脆弱的如纸片一样。
素纱悬挂大门,空中弥漫着呛人的纸灰。
一些侥幸在突袭中活下来的人在为死去的人送行――有他们的亲人,有他们的邻居甚至与他们曾有过仇怨的人。
“呜呜...”
一阵阵痛到无力的哭泣声随着轻风飘向远处,慢慢消散于天地间。
哭声中透着无奈、透着悲切、透着撕心裂肺。
他们大多是孩童与妇孺,还有一些微微颤颤的老人。
脸颊的上泪已尽干了,被灰尘与泪水花了脸的面容似乎有些好笑,却让人心中悲酸同情,忍不住与他们一同落泪。
他们在寻找。
寻找自己的至亲。
可找到的除了曾经熟悉的破碎兵甲便是残躯。
人很强,强到可以利用天地,也可以改变天地,翻江倒海无所不能;可人也是脆弱的,在可轻易碎石的劲气与至刚的神芒下不堪一击,连躯体都很难存下,像是不曾存在过。
很多人绝望了,抱着熟悉的刀剑在原地痛苦,哭到无力,哭到力竭,而后昏昏然的晕厥了过去。
有些人木然了,抱着至亲的残躯在四周寻找,想拼凑出全尸,木然的眼神像是行尸走肉。
“哈哈,死了,老大死了,老二也死了,老头子也死了,都死了,哈哈哈。”
一个老妪忽的大笑,几声绝望的大笑,而后一头撞在一旁的残墙上,鲜血飞溅。
几人只是木然的转头看了一眼,而后继续寻找自己的亲人,他们已经麻木了。
“战争,牺牲天下人的利益,只为了成全少部分人。战争,是古来最大的谎言。哈哈...”
一个面容很儒雅的老人苍凉大笑,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阑珊的远去。
“娘,我要去参军,我要为哥哥还有爹报仇。”
一个还不过十二三岁的孩子倔强的看向自己已经麻木的母亲道,眸子中的泪花在阳光中泛着仇恨的光芒。
生离死别,那种伤痛刻骨铭心,无法以语言去描述。这种殇,语言是如此的苍白,若不是亲身经历,有谁能真正懂得?旁人根本无法体会,只会被人那凄伤的情绪感染。
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黎荒没来由的想到了自己,那个曾经在灵曲谷绝望的自己。
心中由衷地升起一股同情,一股心酸。
“这就是战争吗?”
黎荒自问,却没有答案,而后身影一闪离开了,不敢再多看这里一眼。他本是要用此城的域门前往东谷,却在第三座古城就遇见了这样的战殇。
...
宽阔的古道上,一道长长的特殊队伍在迁徙。
他们中大多是老幼病残,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他们都是来自于不同的古城或一些小城镇。在木族与神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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