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等闲变却故人心 (第2/3页)
里寻出路,凌王处是想都别想。却听外面侍从禀道“相爷,殷尚书来了,见不见?”“哦?”卫宗平倒一愣,“请去前厅奉茶,我稍后便来。”“老爷,这殷尚书此时来,会是什么事?”卫夫人不禁停了啜泣问道。“我如何知道?”卫宗平敲了敲长案,“来得真巧啊!”“不管是什么事,老爷便从他身上想想办法,说不定便有转机?”卫夫人急忙叮嘱,“对了,前几日秦国公夫人倒提起件事,那殷家小姐已到了出阁的年纪,老爷若觉得殷家肯松口,不妨这事上拉拢着他们,倘真成了亲家,他们难道还见死不救?”卫宗平点点头“待我先去见见他再说。”客厅里殷监正品着上好的冻顶乌龙,贡窑冰纹白玉盏,微微地润着抹茶香。剔透白瓷衬着澄明,观色已是一品,入口香久而醇回,清中带着三分绵厚,是南王今年新来的春贡,宫里有的也不很多,卫府却是拿来待客用的。他眯着眼往那三脚檀雕镶青石的低架上看去,一尺余高的珊瑚树成对摆着,天然奇形衬在正红的色泽里极为抢眼,映得近旁几件玉雕都没了光彩。但若近看,便知那是整块翡翠琢成的青瓜缠藤,但看瓜下嬉戏的孩童眉眼传神栩栩如生,手笔定是出自“一刀斋”的刻功。单这几件拿出去已是价值不菲,更不要说其他陈设,这主人还真是奢华不敛的人呢。想卫宗平当年若不是力保天帝登基即位,相臣中也轮不上他,却也就是这一注押对,赢得半生富贵。殷监正忍不住捋了捋颌下微须,在朝为官是务必要选对了主子才好。一抬眼,见卫宗平迈进门来,起身拱手迎了上去,“卫相。”“呵呵,叫殷相久等了。”“是我来得冒昧。”起手端茶润了润喉,卫宗平将茶盏搁下,开口道“殷相此来……”却正瞥见殷监正看了看刚奉茶上来的侍女,卫宗平会意“你们都出去吧。”看着客厅的透花门微微掩上,殷监正一笑,声音压了压“卫相,宫里出事了。”“哦?”卫宗平只抬了抬眼,宫中若有什么大事,难道他还会不知道?“今日皇宗司封了溟王府,溟王被软禁在府中了。”殷监正沉声道。“什么?”卫宗平明显一惊,“所为何事?”“谋逆。”沉沉二字,如重锤敲入卫宗平心里,几乎叫人一抖,这是重罪啊。听殷监正继续道“说是溟王身边一个叫紫瑗的侍妾在府里发现了魇镇祺王的巫蛊,那侍妾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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