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节 男人情谊 (第2/3页)
上对他做出的一个评价!
这个人,非常不简单!而且,他的身边也摆着一把那种巨大的弯刀,更为让我们吃惊的是,眼前的这把刀刃上,豁开的开口显得格外的大和多,显然是长久撕杀和与敌对拼出所形成的!刀在我们的手上虽然显得非常的破败,可是仍像一样不屈的战士一样,在那里森然地露着寒意,没有人会怀疑,它现在还能不能砍下一个头颅来!
我们小心地将刀放会棺材主人的身边后,默然地立在他的棺材边,看着他那身黑甲上密布着的大小砍痕,深知眼前正平静地躺着的这个人,在生前一定是一个万夫莫敌的人物!
沉默了半晌后,白脸喃喃地说道:“眼前的这个人,不简单呀!”
对于他的这句话,没有人表现出任何的怀疑,就连平时表现得神经非常粗壮的许嘉,也感受到了棺材内人所散发出的无形气势,乖乖地站在我的身后,一言不发…
这不难理解,就如同是一只老虎,它不光是在生前会让人感到敬畏,连它死后的尸体,也会带着那种余威,让看到它的人们,还是不由地会生出一种出于自然天性上的怯懦!
没错,不知道他们心理上现在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态,可能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反正,我的内心里现在对于眼前棺材里的人,淡淡的有着一丝害怕!没错,是害怕!那是一种长期训练后,培养出来的一种类似于第六感的东西。以前,可以这么说,反正是每次进古墓里,其实我的心理都是有着一丝丝的恐惧的!那是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一种感觉,但之前的所有,和这一次都不一样。这么说吧,在以前见到那只公主僵尸时,我也曾怕过!而且,那次害怕的程度比眼前站在棺材前,还要厉害!可是两者并不是一样的,和许嘉一起面对僵尸时,我的害怕完全是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东西。可是,那并不会影响到我的斗志!可眼前的害怕却不一样,更准确的说,是胆怯!这种胆怯是一种气势上的东西,让人首先在气势上低了三分,就如同还未对敌,可是却已经怯敌三分了!
眼前的,不管他是谁,但他在生前一定是一个伟大的战士!这,就是我在心里对他的一个评价…
好半天后,我们终于决定关上棺材盖了!在重又放好棺材盖后,抬着棺材盖的我们仨个男人不约而同是长出了一口气,那种棺材主人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也随着棺材盖的合拢而重又归于平静…
络腮胡望了我俩一眼,感叹地说道:“真没有想到,匈奴人里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人物!”
白脸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此人生前一定是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
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匈奴人里赫赫有名的人物,也不就是意味着曾给当时的人民们带来了无尽杀戮的人物吗?难怪,会有那么重的气势!我有点后怕地说道:“在面对现在的他时,心里竟然会不由生出一种折服的感觉来!”
白脸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那是因为你并没有经过那种铁血生涯的磨练,所以,会在气势上低他几筹。没什么,其实,不光是你,刚才连我也生出了一丝你说的那种感觉!”
我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白脸,他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也有和你同样的感觉。不过,那并没有什么,因为,他的那种气势是在长期的刀光剑影里磨练出来的。我们并没有机会经历,所以,在那一方面比他弱一点也没有什么!”听了白脸的话,我心下才暗暗释然,感觉轻松了不少…
许嘉这时候咋了咋舌说道:“唉呀!刚才的那具尸体,真的是虽死犹生呀!当时的我甚至一点都不怀疑它还带有巨大的杀伤力!太可怕了…”站在她身侧的方天晴也是紧紧地点了点头…
白脸转身,笑呵呵地对她俩说道:“你们刚才所感受到的,就是文人们笔下常说的杀气!那是棺材主人因为长期的杀戮所培养出来的一种气质,就像是一把杀人无数的刀,虽然它平静地摆在那里,可是,依然是会给看到它的人一种无形上的心理压力!这并没有什么,就像是博学的书生会有一种儒雅的气质,得道高僧会有神光隐现一样。那是一种长期在体内积淀的东西自然地在外在的一种表现!”
白脸的解释非常的浅显易懂,这让我们在刚才那种气质的影响下,稍变得有点气萎的精神重又振奋不少!呵呵,原来并不是我们低你一等,而是因为我们并没有经历过你所经历的呀!呵呵,这么说来,你也一定有不如我们的地方,远的不说,你就没有白脸的那种儒雅沉静,没有络腮胡的那种豪气,没有方天晴的那种自然美,没有许嘉的那种…那种变化多端,更没有我的…嗯,我的…没有我的什么,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安全地渡过了那具尸体对我们心理上所造成的暗淡期后,我们终于又是振奋起了精神!一切又恢复正常,开玩笑,丢什么都不能丢精神呀!
我和络腮胡和白脸重又抬起石椁盖,准备重又把它给盖上去。就在这时候,我们发现了石椁盖上有字!没错,真的是有字!就位于石椁盖的内面…
这可是在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发现的呀!我们赶紧将石椁盖给翻了个儿,伏到上面,仔细地看了起来!许嘉和方天晴也是快步地来到了我们的身后…
当我看清上面写的字时,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怎么会是小隶呀?
没错,石椁盖的内面,刻着一片整齐的隶书!这是怎么回事呀!这里不是匈奴人的皇墓吗?怎么会有汉人字体做的记录!不过,管它是什么字体呀!只要有了这个东西,说不定关于这个墓里的所有疑问,就都会迎刃而解!
我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挤在白脸和腮胡的中间,大声地念了起来…
“余,孟苍。南滇人氏,为吾族巫长。历游天下,以臻所学。历三年,闻北方多战事,遂往观之。后遇异族单于右贤王,此人勇猛异常,因惊于吾之所学,遂留之。适逢其与汉交恶,争锋相夺。吾因战多死伤,正适吾之事。故留之,以吾学助单于,尚可精吾之技。交之,单于此人生性大材,然生不逢时,武帝亦袅雄也!武派卫青霍氏,数度攻单于。单于虽勇,然兵卒俱胆寒于汉之威猛,故节退之。然,汉欲根除之,故尾衔逐之。单于兵败如覆水,退至阴山大漠。然汉军仍在其后,吾思之,如此,将尽数败之。观沙地取水不易,均来自水井,于是献计,待吾退之,身后井内可依吾法,以牛羊人尸下吾之蛊,以使后至之汉军发疫,以此可保不至尽数遭灭顶!单于依之,果,后至之汉军饮吾下蛊之水后,随至疫发,不得不退。然,天数使然!单于自感大势已去,遂将大部交之后继,嘱其远避大汉,西去求生。其自带亲兵与吾,深入海海。吾等三千余人,至一废城,名高台,单于曰:此乃吾祖所建,后因水断流,风吹沙扬之,不适居住,故而弃之。吾等致此,观此城已破败不堪,吾奇单于何以至此,其告之,自感天命不保,而此城内为历代单于长眼之地,故死亦要至此也。其暗嘱于吾,其百年之后,将其葬之城中巨石冢内,其内自有一异神保其长生,且说此为历代单于不外传之秘。吾奇于此说,但单于不付细述,只好不问。吾等率兵卒在城内靠所携为生,暗备棺椁之物,以备单于百年之后所用。单于交吾一金,言此金可开巨石冢。后,至城月余,单于归天,按其生前所嘱,以金开此巨石冢,葬其于内,为保其万全,遂于各椁内设机关,外置二十余蛊尸。然内并无见其所言异神,只于厅中立其祖,其下有一狼头人身像,左右各有一棺。观其先祖安眠之地,其后应有暗门,然为顾不失礼,并未进之,安放单于后退出之,以金重封此冢。然,此时所余兵士因单于所逝,人心浮动,私逃余百余人。后,吾思留此不为长久,遂于沙海另觅一处,欲以吾技制一长生之人,保此金,以备后之需。嘱兵士挖之,其下现一石洞,内有潭,甚合吾意,更有甚者,其内存有上古遗娲。其性甚合吾术!遂将一亲兵以秘法制之,欲颈悬单于之金,以棺封内,内置尸液,以保其长存。制好蛊尸后,吾携所余兵士二百余名,重返此城,欲与单于在灵之天相别。然,吾之行,恐已伤天合,本应祥和之城,从土忽现异虫数十,其虫,身如人臂,顶如放电,口吐毒,实为九幽之渊恶鬼是也!兵士死伤无数,四处突围,余吾,奔至此冢,以金开其冢。手扶单于之棺,想其生之容,蹉跎人事之沧桑,世事之无常!悲叹之余,于单于椁内留此言。今晨,吾将于此冢内突围,如能于怪虫口中脱身,吾将金封于蛙蛊尸处,留待单于后人取之,。无不能,则望此金随吾消失于尘世。孟苍已忠单于之事,望其九泉之下有知,保我之万全。南滇巫长,孟苍留笔!”我一口气念完后,不由心中一阵感慨,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
白脸感叹道:“没有想到,原来刚才给了我们巨大振憾的棺材主人,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匈奴单于,右贤王呀!难怪…”
方天晴好奇地问道:“右贤王是谁呀?”
我扭头向着同样好奇一脸好奇的许嘉和方天晴说道:“我干脆再用白话文给你们讲解一遍这段记录吧!这是一个叫孟苍的古滇国巫师留下来的,古滇国就是现如今的云南省,从战国起就一直叫滇,到唐、宋时,才改名叫南诏和大理国。”
许嘉恍然大悟道:“难怪,现在云南还有大理呢!原来是以前就叫这个名字呀…”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个叫孟苍的巫师,游历天下,以锻炼自已的所学,根据他后来的记载,他的这种所学就应当是一种蛊术!后来,他听说北方在发生战争后,就好奇地跑去看了,结果就遇上了匈奴人当时的单于右贤王!单于就是匈奴人的皇帝,而这位叫做右贤王的单于可就更不简单了!当时匈奴人给周边地区带来的灾难,全都是在他的领导之下干的!而当时汉朝主要就是在和他进行着战斗,还记得我之前给你们说的卫青和霍去病的故事吧,那全都是和这位单于发生的。而且,孟苍的记录中也说,这们单于非常的勇猛!右贤王在见到孟苍后,惊讶于他的蛊术神奇,于是便留下了他,让孟苍和他一起对付汉军。”
听到这里的许嘉忽然撇了撇嘴说道:“典型的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笑着说道:“那时候,连云南自已都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呀,何来的吃里扒外一说呀!”我接着说道:“孟苍也因为战事之中多死伤,所以非常适合于研究他的蛊术,于是便留了下来。结果,虽然右贤王单于勇猛异常,可是,汉武帝也不是等闲之辈。卫青和霍去病多次袭击了右贤王,也就是我之前给你们讲过的那些故事!后来,右贤王被打得一直退到了阴山大漠,也就是今天的祁连山附近。可是,汉军仍一路追击在身后,后来,这个孟苍给右贤王献计,可以将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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