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束手就擒 (第2/3页)
企图呢?”
诸葛清恭恭敬敬地答道:“依属下看来,那人就是自亭上坠落下来诈死的小和尚,其人又与日前籍言语脱身的一干和尚有莫大干系。其目的不外有二:一,听闻我等机密,欲置身事外;二、对本庄不利,甚至妄图谋刺庄主。”
程万斗道:“哪一种可能性大些?”
诸葛清毫不迟疑道:“后者。”
程万斗道:“为什么?”
诸葛清道:“很简单,便凭咱们放过了他,他又跟了上来,且已隐藏于车下……”武才扬直听的魂飞魄散,吓得立刻便想逃走,但便在此时,忽然全身又麻又痒的,眨眼之间,便由外至内,似是每一个毛孔中都钻满了蚁虫。这种难以忍受的感觉,简直超越了世间的任一刑罚,纵然有天大的定力,也无法忍耐。武才扬不由自主地呻吟出来。非但如此,而且手足软麻,身上刹时连一丝力道也没有,即使想逃,也有心无力。
耳听程万斗冷冷一笑,说道:“把他拖出来!”当下有人一把拖出武才扬,将他抛在中间篷车之外,周围尽是俯视着的嘲讽冷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嘿嘿,这‘痒酥散’的滋味如何?”
篷车内,传出程万斗冷酷而阴森的声音,武才扬有心破口大骂,无奈痒入骨髓,却哪里还能够骂得出口?只觉痒得再也难以忍受,程万斗的声音也似已在地狱之中,之后再说了些什么,根本无暇去听,身上唯余的感觉,就是:痒,痒入骨髓的痒。
再次有了意识时,只觉手足被缚,眼睛被蒙紧,口中被塞着东西,既看不到一丝景物,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唯有意识清醒,知道身下甚是颠簸,像在车上,而车是在疾驶一般。
隐约似有对话声传出,每逢此时,便不再颠簸,却更为痒痛,对话仅两句,再次开始颠簸。他时而昏迷,时而清醒,也不知过了多久,不断听到有对话声,数度之后,知道对话均为一句话,像是暗语,再过数次,终于隐隐明白,似是什么“送客”之类。
这般昏昏醒醒多次,痒感渐轻,手足也似乎可以活动活动,此时恨不能立刻抓便全身,哪怕抓得鲜血凛冽,只要是能够止痒,那也是在所不惜,若非口中被塞紧了东西,哪怕自己把自己的肉一块块咬下来,只要能止痒,那也是毫不犹豫。可是手足皆被捆得紧紧的,口中也被塞紧,虽然明知痒感在减轻,但既是自己无法再被痒昏,反觉更为痛苦难耐。生平首次感觉到每一刹那都比百年时日还要漫长,恨不能立刻死去,也不愿受这般折磨。
这样又过了不知有多久,痒感终于慢慢消减到了可以忍耐的程度,而他对程万斗的愤怒,更是达到了极限。心中只不住地发着誓言:程万斗!有朝一日,我要让你承受到这种酷刑!不!比它还要狠的酷刑!绝不能让你痛快求死!
他一遍遍的发着誓言,来忘却痒感,到了第九十七遍时,忽然被人一把提起来,“砰!”摔了个痛不可耐,想是被人摔了出去,落足于坚硬的地上,但疼痛稍减,却又希望再被摔上几下,哪怕摔他个半死不活,也总比这样痒不可耐要好受一些。
只听一个声音道:“爷,小的这就去准备饭菜,一科后备齐。”另一人大大咧咧地说道:“这二两银子,算是打赏,都开到房内,快去。”先一个乐得声音都变了,“爷,谢谢!谢谢!小的这就去……”显然是到了一家客栈。
过不多时,饭香扑鼻,酒香醉人,似有四人在连吃带喝,吃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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