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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得道多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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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得道多助 (第3/3页)

家,是我没将铺子照看好,累的铺子遭此劫难。」

    文定连忙说道:「不关刘老的事,都是我没有及时的辨出凶徒的来意,不然及早制止,祸事原本是可以避免。」

    章传福轻拍自己这二位得力之人,又环顾了左右说道:「只要没有烧伤人,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财来财散,只有你们才是铺子里最重要的财富。」

    厅里的所有人不论是刘老、文定还是伙计们,或只是来光顾的顾客,都被他的一番话激发的心情澎湃。在这种东家手下干活,还能有什么不满或杂念呢!就只能尽自己的本分,尽力做到最好。

    回到小厅只剩下三人,文定请罪道:「东家,这次都怨我,对不起您和朝奉善意的提拔,我却没将差使干好,万幸铺子里没受大的损失,不然我无颜再见您二位了。」

    章传福抬了抬手止住他的自责,反而安慰他道:「我都听小安说了,这次你处理的很好、很及时,不但铺面没毁损多少,连柜台上的帐簿你也舍命救了下来,不然不止是财物,连我们的声誉也会有影响。刘老您也不用怨责自己了,整件事除了纵火犯以及他幕后之人外,谁也怨不上,刚才我只是在思量谁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怨恨而已。」

    在刘老的授意下文定又将整件事的始末,完完整整的给他们讲叙了一遍,连纵火人说过的那句话也没遗漏。

    「这么说来,那幕后之人对我们的了解怕是非常清楚,不然也不会连文定的名字也知道。」章传福开始从自己的竞争对手,或是夙敌里找出那可能的幕后之人,可是一个个的名字又被自己一个个的划去。

    商场如战场,几十年的瞬息万变,曾经的伙伴已成仇敌,往日的对手又或为知己,一切都是可能的。

    文定也是沉思半天,忍不住的说道:「小人隐隐感到那人是针对我而来的。」

    刘选福斥道:「别乱说,你一个入世未深的毛头小子,谁会与你有这么大的仇?」

    文定只好闭上嘴,章传福却鼓励他道:「说说看,说错了不要紧,我们现在是大海捞针,要集思广益,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文定追忆起当时的情景,「他先问我『你是不是这铺子里的柳文定柳掌柜』,是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才放的火,那时我隐约记得他嘴角边还有微微的笑意,是那种得逞后的笑容,怕真是我引来的祸事吧!」

    章传福拍了拍文定的肩膀,道:「不要瞎想,文定自你十四岁第一次出门就来到我们铺子做事,除了铺子里的事你哪还能有其他的机会得罪人?初时听闻新铺起火,老店那边还有人说你的不是,我是训斥了他们一顿,但当小安说你奋不顾身的去救那些帐簿,我得说你,那一笔或几笔的生意损失了,铺子的生意垮不了,可是你人要是出事了,我该如何向你家人解释呀!」

    文定由他的一席话,想起那翘首以盼自己回家的家人,那一时的冲动,压根来不及顾虑到他们,现在回想起来该是多么的危险。

    刘老也说道:「傻孩子,以后做事都要掂清厉害,再去做。」

    这时顾正声也走进屋里,一脸的苦相,章传福看也不看他一眼,拿著腔对文定他们说道:「要说是和那纵火等人同罪的,我们这里确实还有一人,没他事的时候人前人后的,该他的事了就打鼓也找不著。」

    正声思量了半天道:「您几位是在说我吗?」看到他们三个一言不发的望著自己,他无比冤屈的说道:「天地良心,这几天我是茶馆、酒肆能打探消息的地方都跑了个遍,东家您看我这两条腿都快跑细了。」

    刘老又笑问道:「那我们的顾大护院探听出什么惊人的消息没呀?」

    正声的苦瓜脸又露了出来,无奈的回道:「我感觉此人定是蓄谋已久,这连著几日来我是明侦暗访,外面流传的全在猜测是什么荣贵当的谢老板,谁也没证据,一点真实的迹象都没有。倒是那谢老板,你们知道吗?他将这里的店铺结束了,到西城重新开了间。」接著掏出那幅文定交给他的画像,说道:「谁也没留意到这人,好像是凭空里钻出来的。」

    东家故作恍然的说道:「哦,那这么说来你顾大护院这几日的奔波,收获的就是茶馆里的闲谈罗!」

    正声尴尬的搔了搔头。

    对于这个顾府的小少爷,章传福也只是开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也不会真的去怪他,又说道:「算了,我们也不用费神去操心,这自然会有衙门处理。要想的是今后该如何杜绝这类事的发生,不然再来个两三次,我们的买卖再也别想有人光顾了。」

    顾正声拍著胸脯保证道:「只要我在的一天,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了。」

    二老点点头,叮嘱道:「保证谁也会下,可要真的能做到才行呀!」

    正声坚定的应了声「一定」。

    这时小瑞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禀告东家,门外来了辆马车,说是要给我们送礼的。」

    礼尚往来对于章传福来说是经常事,他说道:「去告诉来人,替我谢谢他家主人,你将礼物收下便是了。」

    小瑞为难的说道:「可他说这东西太大,他拿不了,要您几位亲自去接收。」

    屋里的数人诧异的相互望了望,在这个紧张的时期是谁会给他们送礼,还有意无意透出一股子神秘。

    几人都是一脸的茫然,显然都不清楚此事,还是顾正声率先试探著说道:「会不会是东家的朋友,得知我们铺子的柜台被人烧毁了,又不清楚燕家那老头曾送来过,所以出于一片好心给我们送柜台来了。」

    在没有确切消息的此时,正声这说法虽有些牵强,倒也是说的过去。

    章传福微微点头说道:「老夫交友确也广泛,说不定还真像正声说的那样。」

    刘老则没有他们二人乐观的想法,提醒道:「要是东家在附近的朋友,我们第二日就正常开业,照理说几日过去了,该不会不知道呀?」

    正声思量片刻又道:「您说会不会是和我们相隔有些远,当日一时没赶出来,这两天才完工送来的。您几位是不知道呀!燕家那老头是连夜唤三个汉口最好的工匠共同完成的,哪个人有他那样猴急呀?」说著还笑了两声。但看到其他的三位还是一脸冥思的模样,压根没被自己的笑话吸引,他声音又转弱,喃喃的说道:「那你们说说,放在马车里,还非要亲自去拿的礼物还有什么,我是想不起来了。」

    「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在这非常的时期,我们还是需加倍小心为妙。」

    文定的话,说的刘老与朝奉纷纷点头称道:「嗯,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正声是一介武人,自然不像他们那样顾虑这,忌讳那。不过经过这次走水事件,他也切实的体会到商场如战场这句话,这些一个个看似腰肥肚圆,满面春风的商人,有时也确实挺难为的。

    东家看著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不由得笑著开解道:「这都是怎么了,不过是有人给咱们送礼嘛!这是好事呀!走,一同瞧瞧去。」

    刘老还想说些什么,给章传福拉住了劝说道:「你不用过于担心,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在我们铺子的大门口,再说退一步还有正声在嘛!难道他还保护不了我们几个吗?」

    顾正声也卖力的点头道:「东家所言甚是,刘老,您这可是小瞧我二十几年的苦练呀!他最好是别耍花样,不然有他好受的。」

    说著他还挽起了袖子,生生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逗的屋子里的诸人皆有了一丝笑意,缓解了下屋子里的紧张气氛。

    东家率先起身,边往外走边说道:「走吧!是福是祸,总要看过后才会知道。」

    在章传福的带领下,一干人来到大门口,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确是不少,可是就是没小瑞说的马车。

    小瑞又从里面跑出来,章传福迎面就是一顿讯问:「你说的人和马车呢!他们都在哪儿呀?」

    小瑞慌里慌张的说道:「对不起东家,对不起东家,小人刚才一时紧张忘了和您说清楚,那人说前门太张扬,连人带马车都在侧门那候著呢!」

    说不紧张那是安慰其他人的话,章传福其实心中也是在打鼓,酝酿了半天的豪气,差点就被小瑞这冒失鬼给折损殆尽了。著眼大局又不好怪责他,训道:「去,去,快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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