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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得道多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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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得道多助 (第2/3页)

采,通晓一切却又是身不由己,命运本不该如此,但生活却又只能是如此,正是那股无奈的悲情,让雨烟时时无法自拔。」

    人生最难求到的便是一知己,他扶正了雨烟的身躯,深情凝望著她的双眼,用一贯朴实无华的语调道:「苍天可鉴,此生定不负你。」

    雨烟忽的扑进了文定的怀里,她所要的仅仅只是他的承诺。

    一切也是如此的水到渠成,无须过多的言语,两张陌生的嘴唇便结合在一起。霎时间天旋地转,水乳交融,时间、空间都凝固在这一刻,连马车停下来时还未曾察觉。

    直到老余叫道:「小姐,地方到了。」说了三遍他们才急忙分开。

    雨烟答覆道:「知道了,这就下来。」急忙先一步下车,急走几步以平复自己的情绪,不使人觉察。

    文定则在车里轻抚自己的双唇,上面依稀还有馀芳任他回味。下车后才发现雨烟带自己来的地方竟是离思雨楼不远处,也是西北湖的湖边,他追到她身边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思雨楼,还是哪呀?」

    湖边的微风让雨烟收拾了激动的情绪,转头对他说道:「我是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她本不愿助你,但在我软磨硬泡下终于松口了,不过她不肯走远,只在此处见你。」

    文定有些心痛的说道:「为了我的些须小事,烦劳你挂心了,再说这事也无从查起,你何苦屈尊求人呢!」

    雨烟听到他是如此的关心自己,刚刚平静的心湖又彷佛给一粒小石子激起了波澜,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轻微声音说道:「没什么的,不过你也不要过于忧心,嘻嘻!这件事也不是十分难办的,你快跟我来。」

    沿著湖水在有一人高的草丛中穿行了几十步后,终于出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而那矗立著一座雨亭,那亭子中还有著淡淡的灯火,随著细风,火苗微微的摆动。

    雨烟欣喜的回头道:「快,就在前面。」拉紧了文定加快脚步。

    走到近前,文定方才看到这亭子上用小楷写著「望月亭」。

    立于西北湖边,野草深处中的望月亭只是以几根木头,一些杂草铺盖而成,虽然略显简陋,但丝毫不显败落之态。

    反而是它的朴素味道,才能和这草、这水、这月相得益彰,浑然一色,如果强拉些精砖细瓦来建造,则完全破坏了这天地一色的氛围。

    虽然今日是月初,而那微微的月勾也被乌云所掩盖,不过文定却深深的被这眼前的景色所吸引,能挑此处相会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世俗之士。

    跟随著雨烟几步走进厅内,里面只有一女子安坐于其中。文定初看此女子便觉著眼熟,只是想不起来是在何处见过,借助著灯光再细看来,顿时记起是谁。

    这正是那夜他们要去思雨楼拜访的正主,只是后来场面混乱了,所以文定也就没多加留意。这就是他,如果是谢时臣的话,早在十几步外看到她的背影,便会急不可耐的跑过去了。

    雨烟松开了那抓住文定的玉手,走到清渺身边,嬉笑道:「妹妹,我将人都带来了,你可不许耍赖了,要帮我哟!嘻嘻!」

    清渺没好气的说道:「知道了,你烦不烦呀!不答应你就比那冯妈妈还要来得缠人。」

    雨烟为了自己的情郎是什么也不计较,何况适才在车里文定的举动早已使她心花怒放,她轻笑道:「妹妹人最好了,自然不会怨恨姐姐了,柳相公坐吧!」

    文定依言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还是不明白连官府也束手无策的案子,为何雨烟却对清渺如此的有信心。

    只见那清渺从旁边一个提篓里拿出一叠画纸,接著又是画笔以及墨台,这些看起来似乎是要作丹青雅事,可这与白天的纵火案有丝毫联系吗?看到雨烟竟亲自过去为她研磨,文定越发的不解起来了。

    雨烟看著他呆望著自己,知道他定是有了疑惑,轻声的为他解释道:「我这清渺妹妹有项绝技,凭著对他人的相貌特徵的描述,能将别人口中所言及的人物整个的还原,等下你就将白日里纵火之人的相貌说一说,就成了。」

    清渺冷冰冰的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可没说一定行呀!」

    「妹妹的实力我能不清楚吗?放心吧!我对你绝对有信心。」雨烟似乎比谁都有把握。

    文定这才知道了,原来是和今日白天他在衙门里的那套程序差不多,也是询问特徵描绘画像然后张榜缉拿。

    一切都已准备得当,清渺依旧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儿,道:「好了,先说说那人的岁数、脸型。」

    文定凭著到衙门叙述时一样的记忆,依次从脸型、头发、眉毛、眼型、鼻子、嘴唇、耳朵答覆下来。

    中途那清渺换了好几张的画纸,也总算是完成了,递到文定面前说道:「看看清楚,有什么差异的地方需要修改的?」

    文定接过了画纸,画纸上的头像活脱脱就是今日纵火之人,连那对慌张的眼睛也绝对是神似,想不到这女子竟有如此本事。

    雨烟焦急地望著他,询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出入没?」

    而清渺将头侧向一旁望著湖水,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其实小眼也是悄悄的注视著他的动向。

    过了许久,文定才点头说道:「当时我也只是匆匆的数眼,不过清渺姑娘的画像纵使没有十分,也必有**分相似了。」

    雨烟抓住清渺的双手谢道:「妹妹,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嘻嘻!果然不出所料吧!多谢你了。」

    对于自己这个从小便一起的姐姐,清渺是如何也拒绝不了的,她又临摹了几份后全部交给雨烟,说道:「好了,我也就只能帮到此了,我走了,这就留给你们俩吧!」说著将桌上的器物收拾进了提篮,就要往思雨楼的方向走。

    雨烟挽著她的手臂,说道:「你留我一个在此如何是好?还是等一下我们一起回去吧!」

    清渺讥笑道:「你还会要留我吗?你不是早就盼著我这不相干的人快走,好让你们……」

    雨烟没等她说完就向她的腰部咯吱去,口里还羞道:「我让你乱说,我让你瞎讲。」

    清渺先是笑著躲避,后又运起轻功,脚下生风纵身而去,远处还传来声音:「姐姐,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嘻嘻!」

    遇到这种飞檐走壁的巾帼英雄,对文定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也就没什么太大的震撼了。现下这望月亭只剩下了他与雨烟二人。

    其实雨烟虽口头上说要留清渺,但私底下也确实如清渺所言,暗暗期望著二人独处的机会,只是心事被人揭穿难免羞涩的垂下脸蛋,口里喃喃的说道:「这丫头就是没大没小的。」

    文定心中暗自为谢时臣担心,此妹姝何等的随性,他那宏志要想得偿恐非易事。

    一夜的畅聊,让文定完全从走水的事件中走了出来。新铺也没受到什么大的影响,不论是居民还是商家,对这件案子都是深恶痛绝。

    第二日,木器行便送来了连夜由三个木匠师傅赶制的新柜台,还附言是燕老板赠送与他们的。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与他们做买卖的商家、居民没因这件事而生出畏惧之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光顾他们。反倒是荣贵当因为成了谣言的汇集点,生意是一落千丈。

    怨不得别人,谁叫左邻右舍的谢老板不但出事时不出来,事后也没表态,就算不是他所为,也让别人轻视他的为人。

    持续萧条的生意,让谢老板彻底的意冷心灰,终于下了决心将铺子迁出这条街面。

    按他说法是最近走背字,要挪挪地方冲喜,可谁都知道他是避免再与源生当争夺市场,到新的环境重新来过。

    一场火事,最终受祸害最深的却是他这不相干的旁人,不过能及早的退出这块是非之地,对谢老板以及他的荣贵当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过了几日,东家章传福也回到了这里,一进门伙计们刚带著笑容迎上前去,便看见他阴沉著脸,伙计们吓的躲至一旁,谁也知道这个时候一不小心惹著了他,就会吃不了兜著走。

    章传福呆望著铺子中央崭新的柜台,久久不曾移步。伙计们怯生生向他问了声「东家好」,他也似未曾听闻,只是呆立著。

    这时文定与刘老早已得到伙计的报信来到前厅,刘老走过去自责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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