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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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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乐极生悲 (第2/3页)

见识过燕颜厉害的文定,如今哪还敢继续在这待下去。

    先前看到正声跳下去,他著实是吃了一惊,清楚只是正声的脱身之计后,他又有些羡慕起正声来。不过自己既没有他那身轻功,游水的本领也没他那好,如若像他那般跳下去,肯定是有死无生。

    看见燕颜与清渺正在吵架,而那个掩面的女子似乎也没注意自己,文定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缓缓的缓缓的,就要接近门口了,文定小心的回望著那边厮吵还在继续著,他心底那个喜悦呀!

    刚要迈脚出门,「唰」一道白色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身前,又是那个掩面的女子拦住了他,略带玩味的说道:「等我们将一切搞清楚了你再走。」

    文定心中那股失落呀!眼看就要成功了,谁知再次功亏一篑。文定苦著脸蛋,在燕颜姐姐的监督下再次回转。

    此时方才觉察到变故的燕颜回想起文定来,她停止了与清渺无意义的漫骂,走过来先是一脚将文定踹倒在地。

    文定摔倒在地惶恐的望著她,在燕颜面前文定知道,已经有过前例的自己辩解是不起作用的,因此一言不发不敢怒斥她,因为那样只会换来更多的责难。

    燕颜用手指指著他的头说道:「柳文定,啊!你好呀!上次也是你带著正声去那污秽之所,今日又是你。他是屡教不改,那你呢就是次次怂恿了,看姑娘我不把你的皮扒了。」说著就抽出随身宝剑,作势要往他身上砍去。

    文定原先还对燕颜有好感,不过随著深入了解,明白这是朵带刺的花,虽美丽可也不是寻常人受得了的,眼前更是被这个疯丫头吓著了。他来不及起身一直向后退,而燕颜则一步一步的进逼,文定慌张的求饶道:「燕小姐,我们事先确实不知道是来这思雨楼,不信你去问问谢兄。」

    燕颜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谢兄?人在哪呀?」

    文定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谢时臣,说道:「他人在那边。」

    燕颜顺著他的手指望过去,发现就是一开始说些混话的那一位,怒道:「又来骗我,这不是昏过去的那人吗?」

    文定猛点著头道:「对,就是被你吓昏过去的这位谢兄,他能证明在下不曾虚言。」

    燕颜丝毫没有被他的言语打动,怒斥道:「他都昏过去了怎么来帮你做证?还想来诓骗我,看来非要给点教训你尝尝。」说著挥动手中宝剑将文定身旁的椅凳一分为二,文定脸色变的刷白,「啊」的一声也随谢时臣般昏了过去。

    从文定指著昏倒的谢时臣开始,一旁的清渺就有股笑意,此时见文定也一同昏过去了,她再也忍不住的放声笑起来。

    燕颜只是要吓吓他,看见他昏过去也有些不忍,不过笑归笑,依旧不能轻易放过他,先用脚试探的摇了摇他,见他不为所动,厉声道:「再装死我就不客气了。」

    她姐姐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劝道:「或许是真的吓住了,算了吧!回去了。」

    而文定依旧是一动也不动的。

    燕颜心有不甘,不依不饶的道:「不行,怎么样也要给他在身上留点记号。」说著就举剑要指过去。

    掩面的女子刚要阻止,就听到一声娇吼「放肆」,接著就看见原本燕颜手中的宝剑随著一声清锐的「铛」声跌落一旁,门口出现了雨烟主仆二人。

    原本假死中的文定,哪知这燕颜竟如此的心狠手辣,昏过去了竟也要惨遭毒手,心想这次算是倒霉倒到家了。

    哪知耳中传来的声音有变,举头一望竟是故人,忙手脚并用爬到雨烟身边,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客套,慌张的对雨烟诉道:「雨烟,救我呀!」

    虽然所处的环境不是很对,可是听到文定直呼自己的名字,而没有带「小姐」二字,雨烟依然是非常高兴,用著最温柔的声音安抚文定道:「柳相公请放心,有雨烟在,绝不让他人伤害到你。」又转向那边看丢剑的燕颜,用较为刚硬的声音叱道:「又是你,上次还没受够教训吗?对柳相公这样毫无功夫之人,你却是一而再的恃强凌弱,究竟是何道理?今日我非要让你知道厉害。」

    燕颜望著雨烟想了一会,恍然道:「哦!我记起来了,上次就是你仗著武功比我高欺负我。」拉著一旁的姐姐道:「姐,就是她上次用暗器打我的,这会又是她,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呀!」

    燕颜虽然是有些娇纵,但毕竟年岁有限。对于自己的妹妹,那掩面女子是十分爱护的,此时雨烟明摆著是要为难于她,作为姐姐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她走到燕颜身前,缓缓对雨烟说道:「姑娘说舍妹恃强凌弱,那你自恃武功高而屡次要为难她,是不是也是恃强凌弱呢!」

    雨烟叱道:「可是我并没有对毫无武功之人动手呀!」

    从那白色的纱巾底传来一阵娇笑,只见她指著雨烟说道:「照你的话,那我教训你不算是恃强凌弱罗!」说著拿起那没出鞘的佩剑,连同剑鞘一同向雨烟杀去。

    雨烟将文定推给身后的紫鹃,荡起缠在双手间的长袖,向燕颜的姐姐处凌空飞至。

    二人一时之间剑影袖舞的,看的众人眼花缭乱,一方将剑使得似长虹贯日,一方则将双袖舞的似灵蛇缠枝,你来我往的几个来回不见高下,只是这屋里的家什却遭殃了,只要在他们三丈之内的顿时是尸首难寻。二人有些棋逢对手的味道。

    突然燕颜的姐姐退后几步,道:「这里地方太小,我们上屋顶再战如何?」说著抽出鞘中的宝剑纵身往上,房顶的屋瓦皆在宝剑的光芒下散落。

    文定身旁的紫鹃叫道:「小姐,接著。」抄起手中的玉箫掷予雨烟。

    雨烟接过玉箫,毫不示弱的回道:「正有此意。」说著也从刚才被宝剑打开的口子处纵身跳到思雨楼的屋顶。

    馀下的众人皆焦虑不已,又不好跟上去,以免阻碍到她们。

    此时的文定已从适才的惊吓中恢复,想要开口制止她们,结果知道为时已晚,正不停的埋怨自己多事,不然不会如此。

    紫鹃安抚他道:「柳相公放心,我们家小姐身怀绝技,岂是她们所能敌的过的,包准一会就将那遮头盖脸的给打下来。」

    燕颜不以为然的说道:「哼!我姐姐自打十七岁出道还没遇过敌手,这么个青楼卖唱的女子算得了什么呀!」

    紫鹃驳道:「是不算什么,只是有人三番五次的败于其下,还有脸在此叫嚣,哼!」

    燕颜怒道:「上次要不是你们那个什么小姐,你早已破相了,还有脸说我,不服我们再来。」说著也拔剑出鞘。

    紫鹃也是听不得激,接道:「再来就再来。」拔出手中的佩剑,与燕颜也是你来我往的双双交战起来。

    这厢房今夜怕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清渺在她们未开打之前已将地上的谢时臣拖至门口,不然他早已是魂归地府了。此时又多一对互搏,而且相较起屋顶的那两人,厢房这对更是毫无禁忌。

    清渺喃喃的说道:「这都是怎么了,都疯了吗?」望著身边的文定,怒目而道:「这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哪会是如今的局面。」

    文定唯有唯唯诺诺答「是」。

    如此大的动静早将楼里的其他人惊醒,纷纷找到这响动的来源,一看刀光剑影的,胆小的立马躲回去了,只有些许胆大的还在远处伸颈观看。

    方才闻信的冯妈妈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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