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中夜 上 (第2/3页)
彻夜长谈的那些日子。
“你说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是知道为什么就好了,摇摇头:“不知道。天意难测。”
“是啊,先皇实在是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人。到鹤舞之后,我们几个,秋林、铭英,都不止一次谈论过宫变,原本以为很简单的事时间长了却显得古怪莫名。本来以为看清了先皇的想法,事后想想好象又蒙在鼓里。也不知道是想得太多了还是……”
玉藻前斩钉截铁:“就是想得太多了!”随后又靠了过去:“美人儿想得太多很容易老。”
腰上被人用手肘狠狠地顶了一下,惨叫一声,乖乖退开一点,可还是不死心的抓紧毯子。白皖这个时候想到的却是西城雅有一次说的一句话:“自古出色的君王都要忍人之不能人,今上也难为。”
“先皇的心思……”他叹了口气,却听身边人顺着这话往下道:“先皇的心思若说有人能懂,现下还活着的大概只有一个人了。”
“嗯――”
“过去的,和先皇青梅竹马,担任女官长十余年的当然是一个;另一个――啊,女官长的确是历代君主的心腹。”
白皖心中一震,暗道:这话说得和西城雅一模一样,这个人――暗中摇了摇头,苦笑起来,心道虽然不情愿,这个人的确不光是个浪子。年纪轻轻能到四位且受巡查使重任,的确是个人才。可一转念又道“我怎么糊涂了,这人虽然是浪子,她那殿上书记的朋友昭彤影却是誉满天下的才子,一定是从殿上书记那边听来的,转手过来卖弄”,想到这里哼哼冷笑两下,闭上眼,任凭玉藻前怎样引诱再也不发一言。
夜静更深,二更三刻的时候凰歌巷正亲王府已经沉入夜的宁静中。各院均关门闭户,只有稀稀落落几处仍有烛光映在窗纸上。四下一片宁静,唯独每隔一段时间巡逻卫兵的脚步声打破夜的静寂,而铠甲军靴的声音昭示着正亲王府特有的庄严高贵。
此间主人苏台花子夜是一个典型的安靖贵族男子,风姿高雅,气韵不凡,与此同时也有贵族男子必不可少的娇贵。他还是皇次子的时候就有怕吵的习性,尤其痛恨有人夜间喧哗,平日里还算是个好伺候的主子,可要是睡着了被吵醒怒火袭来才叫人深刻感受什么叫做皇子。故而每夜花子夜宿处烛火一熄就有伺候的宫女传出信来,又有值夜的宫侍四处通告,从那一刻起正亲王府众人皆小心翼翼,特别经过亲王寝宫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夜花子夜歇得特别早,用过膳刚刚起更就熄灯睡下,没有和王妃同寝而是宿在他接手王府后才改建作寝宫的偏殿。正亲王府的人都知道自家主子和王妃的感情不怎么好,尽管王妃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他,花子夜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一个月里有大半时间宿在偏殿。其中难免招那些年轻貌美的宫女侍寝,其间也有几个时常被点到的,不过这个年轻的正亲王并不是纵欲的人,在偏殿也是独宿的时候居多。只是这一天下午朝廷少王傅晋王府的司殿女官水影又到王府来了,先见过王妃两人在花园里下了几盘棋说说笑笑的颇为和睦。等花子夜一回来请了她过去说话,两人一起用过晚膳,再之后就不是外头的人能知道的了。总之在偏殿外头伺候的宫女宫侍都不记得有看到她离开。这一来,当日偏殿外值夜的人就越发的小心谨慎起来。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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