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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人生如梦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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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人生如梦 下 (第2/3页)

遇到了和水影同科进阶的洛西城。静选笑吟吟的对她说:“这是洛叔叔的侄子西城,比玉台筑小几个月是我们家的宝贝,家母疼他的很。”洛西城略带羞涩的抬起头,她在第一眼就被这个冰雪澄澈的少年所吸引。

    进阶成功让养在深闺的洛西城为京城名门所知,很快赢得了“京师第一美少年”的声誉,京城女子一时竞相追逐,即是爱慕这京城第一的美人,也是为了西城家显赫声誉。然而拔得头筹的却是京城中风流一时冠的昭彤影。

    那个时候她算是天时地利人和,上有洛远,下有静选协助,而她的美貌同样打动十九岁少年的心。也是在西城面前她第一次有了成家立业的心愿,甚至对洛远说:“洛是个好家名,历史悠久,能加入这样的家族乃是莫大的福分。”她对他百依百顺,用尽了心思,而且发乎情止乎礼,相交数月居然连碰都不曾碰过他一下。而受到她宠爱纵容的洛西城也用近乎崇拜的柔情回报着她,温柔顺从,期盼着她来提亲的那一天。

    所以,当西城静选忽然对她说:“你在做些什么啊,为什么三弟这些日子心绪不宁,悲悲切切,是不是你辜负他了”的时候,她第一次有天旋地转的迷惑感。她不动声色的来到西城府――夏日浓荫,荷花正好,你我皎原赏景如何?

    别院合欢树下,清酒酥点,她似笑非笑道:“西城心中有了我之外的人吧?”

    他愕然看着她,怔了许久许久,忽然放声大哭。

    她的心顿时沉到了千丈寒潭的最深处。他且说且哭,她一言不发,待他话音方落,她站起身冷笑两下一言不发得扬长而去。留下他一人对着满桌合欢放声大哭。

    再几日,她又将洛西城带到皎原,请来水影,水边那人青衫白裙临风欲去,她说:“那孩子前些日子在你这里做了什么,我都知道了。”她指的是前些日子西城照容奉皇命巡视时重病外省,皇帝以后宫女官长为使前来探病,洛西城深夜敲门自荐枕席。那日合欢树下,年少的洛西城在她平静目光下一一讲述。

    青衫的人儿浅斟慢饮,淡然道:“少年人心思浮躁,一时间糊涂也是常有的。过两日就好了,你也别为难他。”

    她微笑着转向洛.西城道:“我对你心意如昔,你怎么说?”

    水影忽然冷笑道:“你们两人的家事,拉上我做什么。”

    他见她转身要走,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站起身来大声道:“我心里喜欢的是女官,即便般配不上女官,我――我也求一夜夫妻。”

    一瞬间心丧若死,知道这个少年的心一去不返,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后来那段混乱的日子里昭彤影唯一庆幸的是总算还没有正式文定下聘,否则她这个京城浪子的脸可就丢到天边去了。输给自己的好友也就算了,问题在于抢到美人心的那个并不领情,甚至在照容带着天官大宰登门提亲的时候回绝道:“洛.西城与昭彤影已论及婚嫁,却无故反悔,如此朝三暮四心意不定之人,岂是我水影良配。”

    洛西城绝望之余,加上无法面对暴怒不已的洛远,接受了信任扶风大都督邯郸蓼的聘请,踏上漫漫黄沙从军路。

    老实说,这一次洛西城回京,昭彤影心中一点渴望都没有是假的,未必是旧情难忘,多少还有浪子尊严作祟。然而这三两句话又将那点盼头吹得烟消云散,五年凄风苦雨边塞明月,那个人的心依旧只在一人身上。

    他说日照决绝勇敢,说的何尝不是他自己。他说痛悔当初轻言放弃,便是说今日从新开始再无后退。

    “西城――”她目光炯炯:“你心意可是一如以往?”

    他斩钉截铁:“是!”

    “可要我帮你?”

    “求之不得……”

    苏台王朝从成立的那一天起就注重忠义二字,所谓的忠也就是主与从、上与下、长与幼之间依附而绝对的服从。这与南平部落选王,王统合各部落同时又受部落限制的制度截然不同,也与北辰更为松散的部落联盟制大相径庭。苏台的忠义来源于比她有着更为悠久历史的西泯,以君为至高无上,君臣母女交相更替,一层一层构筑依附和顺从的阶梯。而这个阶梯中最极端的表现就是主与奴。

    在北辰,主与奴之间也就是买卖和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利,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而主也不需要顾忌奴的心情。而在西泯和安靖,主与奴之间的关系就不怎么单纯,奴仆的人身依附根据契约的不同有松有紧,而即便是买断了终身的奴婢,生死也不完全由主子来决定。要夺走一个奴的生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弄得不好,降职赔钱是小,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先例也不是没有。正因为这种不纯粹的关系,忠才被提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奴对主忠诚不贰,相应的主也要回应奴必要的信任和感谢。这种相互依托的忠从君到臣,从母到女,从主到奴。

    苏台上到君王下到普通富家子,但凡有家奴存在的,其间必有几个亲信。对于主子来说,有些亲信的仆从甚至比血缘至亲或同床共枕的夫妻还要可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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