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日游 上 (第2/3页)
双手洁白手指纤长,握杯的姿势也格外好看;还有,天啊,怎么吃饭喝酒都如此秀气……
正在胡思乱想的当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一回神见满楼的人都往窗边挤。她起身往外一看但见下面一群人押着一个男人经过,那男人好像还算年轻一身粗布衣服,低着头,旁边还有人往他身上丢菜皮垃圾。但听旁边人说:“好啊好啊,那淫夫终于抓住了。”
“活该啊,丢人现眼。”
“这种男人没资格活在世上。”
玉藻前眨眨眼睛正想打听却见瑛白脸色微变,拿出一块碎银往桌上一放就往外走,她愣了一会儿也丢下一块碎银快步跟了上去。
“蜻蛉啊,你知道这叫做什么?”就因为跟人途中转进客栈唤出贴身的侍卫,也不过就是那么一个转眼的功夫瑛白就不见了。幸好跟踪的另外一个目标足够大,还拉拉扯扯所到之处围观者众,哪怕回去睡一觉都丢不了。跟着跟着就出了城,还转到一处不知名的村子,那群人推推揉揉进了一处高大的房子,玉藻前即不上前也不回城,在外面不知道做什么的晃悠。蜻蛉实在想不明白进城时还连声叫累的主子哪里来那么好的兴致东游西荡,出城的时候看看天色她委实忍不住小声说了句:“主子,城门要关了。”玉藻前笑眯眯的:“是啊,今天露宿郊外吧。”那表情让她想要敲一下,看看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等到在一个不知名村落外头闲逛后蜻蛉忍无可忍,靠近了低声道:“主子在这里有故友?”
“没有啊――”用一种遗憾的目光看看身边人,心道访友我在村子外面转作什么。
“主子约了人?”
歪一下头,也算是等人吧,可是――再度摇摇头:“离京城千里万里,我到哪里去约人。”
“那么――主子在这里做什么?”
玉藻前觉得语气不那么中听,目光一瞟但见这侍卫脸色都青了,咳嗽一声:“蜻蛉啊,耐心些,今儿我让你看场好戏。”
如今面对眼前这从来不曾见过得奇怪场面,蜻蛉终于相信这一次主子没有骗人。
透过林子,面前是一个小小的湖泊,这里离开村子也有一两里路,照理说这么个晚上就不该有人来,可眼前火把通明人声鼎沸,老老少少围了一群。有人指指点点,也有人在唾骂,夹杂着刺耳的哭声。而水边放了一个式样古怪的东西,蜻蛉眼力不错,能看清是竹子所制模样类似放大的鸟笼。
面对玉藻前疑问蜻蛉皱皱眉低声道:“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跳神?庙会?
“这个啊……这是要拿人浸猪笼。”
瞟一眼对方心道“真笨”,脸上依旧充满笑容,以诲人不倦的态度解释道:“还不明白?那――那个笼子,看到那个口没有,那是把人塞进去的地方。”
“塞进去……然后呢?”蜻蛉隐约是听说过这么个名词的,可就是想不起来操作细节。
玉藻前终于忍耐不住脱口一句:“笨死了,真丢我的脸。塞进去干什么,当然是再加几块大石头然后丢到你眼前的湖当中去淹死。”
“…………”
“那个男人啊,那是做了爬墙偷人的**之事的男人,这些人要用古老的族规惩治他。”说话间伸手一指,蜻蛉顺着看过去,见是白天被人推推揉揉又在街上叫人用菜皮石块丢的男人,如今跪在湖边,说跪其实已经瘫成一团正在大哭。
“难道要把人塞到那个笼子里丢到湖中活活淹死?”
“不错!”非常肯定的点一下头:“不然怎么叫做浸猪笼。这是很古老年代――据说连文成王朝都还没建立的时候就流传下来的规矩。成了亲的男人若是爬墙――好,文雅的说,与人通奸,叫人发现了,对于妻家自然是奇耻大辱。怎么办呢,把人抓回来丢到祠堂,经本族长老和妻家审讯,定了罪,长老和妻家一致同意就可以浸猪笼了。至于为什么要丢到水里,据说那是因为水被看作干净的东西,能够洗干净淫夫身上的污秽。另外,也有用砖头砸死或者活埋的,那就不能入祖坟了,所以还是浸猪笼比较仁慈。”一口气说完,满意于自己的知识渊博。
蜻蛉看了玉藻前一眼,终于确定说这段话的时候她不但语气很愉快表情同样愉快,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跟了一个残忍的主子。她性格比较沉稳,不喜欢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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