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远方的思念 (第3/3页)
辛老二支好自行车:啊,中午在市里下饭馆了,下午又收一趟。不寻思多挣点吗。
老五好奇地问:二哥,咋下饭馆啊?是不往屋里下小管,人在一头张嘴等着,水饭都溜嘴里。
辛老二搂着老五进屋,边笑着说:不是往屋里下小管。就是人往屋里一坐,点好饭菜有后厨给做,有服务员给端上来,你就干擎着吃喝,吃完饭一付帐,你就走人拉倒。
老五这才听明白:嗯哪。
清晨。朝霞染红了东方天际,蒿草挂着斑驳的露珠。村路上,銮铃清脆悦耳,老五执鞭赶着马车,车上装着绳套、犁杖。一枝花春风满面坐在外辕:老五啊,你天天都这么起早吗?
老五赶着车,目不斜视:嗯哪。
一枝花看了老五一眼:你二嫂对你好吗?
老五依然目不斜视:嗯哪。
一枝花觉得老五这人挺憨厚,又不善言谈,自己本想和他唠唠嗑,可和他说了两句话,偏偏他回答自己就是两个字“嗯哪”。心里有点来气,这老五明显是瞧不起我:老五,你不会说别的啊?
老五看也不看她,仍然聚精会神地赶着车:嗯哪。
一枝花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撩撩被风吹乱的头发。王邪乎多日不回家,两岁的儿子又常驻他奶奶家,从春起到现在,家里活、地里活基本都是一枝花一个人忙乎,王邪乎根本指望不上。作为一个女人,一枝花常常独守空房倍感寂寞。而且,对于老五他们家,一枝花有时就觉得愧疚。从辛老大、辛老二到老五,每次见到他们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别看王邪乎鬼尖鬼灵,不如像老五这么憨厚点好。
玉米地头。一枝花想帮着往下抬犁杖,被老五抬手拦住,自己把犁杖拎下来,往土里一插,稳住犁杖,然后又去车上拿绳套。一枝花还想去帮忙,又被老五拦住。老五也不吱声,把绳套挂在犁杖上,捋顺夹板,这才去车上卸枣红马。一枝花连忙过去帮擎车辕子。
老五卸下枣红马,牵着就走,留下一枝花独自干擎着车辕子。沉重的车辕子压得一枝花苦苦擎着,眼看就要擎不住了:哎哎。老五,快过来帮忙,要不我扔了。
老五一声不语来到车辕子旁边,摘下车梯子挂钩,放下车梯子,用脚踢过两块硬土疙瘩把车轱辘掩好,牵着枣红马就去套犁杖。
还有车梯子呐。一枝花笑了笑松开车辕子,一看老五套犁杖,赶忙又去帮忙,一着急还把老五稳好的犁杖碰到了,连忙又扶起来,双手抱着犁杖把扶着,看着老五套犁杖。
老五挂好夹板套,又理顺了一下上搭悠,从车上拿过鞭子来到犁杖把前,用鞭杆扒拉开一枝花的手,左手扶着犁杖把,执鞭一摇:驾!枣红马顺着垄台一直走去-
一枝花坐在地头笑望着老五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