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新婚庆典(上) (第2/3页)
一站,特别显眼。
赵忠外号家丁,管一点红叫嫂子,开着玩笑:哎我说一点红,今天你往这儿疙瘩一站,都不知道谁是新娘子了,别在跟着人家进洞房,让我二哥一个人独守空房。哈哈。
一点红打了他一巴掌,笑骂:臭家丁,放你家的屁去吧。赶明个儿管俺家狗就叫“家丁”。
王邪乎叼着粗制烟卷走过来:一点红,你们家狗叫家丁,我们家狗就叫“衙役”。
赵忠的弟弟赵祥,外号就叫衙役。也许营养不足,人跟没张开似的。细瘦细瘦。短小棉袄抿着个怀,没戴帽子,头发整的戗毛戗吃,脸好像都没洗,大眼角挂着眵目糊。两手遁在胳膊袖子里面,听王邪乎一说,笑么滋地用胳膊肘子推了王邪乎一下:
竟扯您家犊子。明天我他妈管俺家狗叫王邪乎。**抽啥烟呐,给我一颗。
王邪乎:你会抽吗?
衙役:我不会抽我还不会裹。
王邪乎手伸进里兜,摸出一根烟递给衙役:别他妈抽瞎喽。
衙役细看看烟卷上的品牌,赞叹道:瞎子掉井-好淹(烟)。你小子行啊,都抽上了“云风”。
衙役从挎兜摸出火柴,刚想点烟。随着“啪”的一声,面前火光一闪。衙役抬头一看,是王邪乎按动jīng致的火石汽油打火机,为衙役点烟。
吱宾的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人,名字叫张德山。挺高的个子,狗皮帽子挽起来系在一起,大棉袄咧得个怀,露出里面的绿碎花棉坎肩。他从屋里出来:
炮炸准备好,车马上就到了。
嘀嘀-
稍远处,一辆蓝sè的“解放”牌货车鸣着喇叭开过来-
张德山一看送亲的车到了,马上说:快点炮炸!把道闪开。
两个小青年就着烟头点燃鞭炮。放二踢脚的人也赶忙点燃火捻。
一时间,鞭炮炸响,双响连连。彩屑纷纷,烟雾弥漫。
汽车在雾霾中停在院门口。有人打开后箱板,后面快要冻僵的人们纷纷跳下车,搓手跺脚,连连抱怨:
坐车太冷了,快冻死我了。
这手冻的,跟猫咬似的。
有人喊:娘家亲进屋暖和暖和。喝点热水,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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