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情歌 (第2/3页)
怎么这么安静?我死了么?听老人们说,死前会想起很多往事,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那么,我没死么?可为什么我无法动弹?
红杏还是在发着呆,眼睛却张得老大,茫然地盯着刺来的枪尖。
一尺……五寸……三寸……好象有歌声……有人在唱歌么?
“为君采薇兮翻山
为君披甲兮缝衣
为君征战兮泪连连
为君守望兮丝带宽”
一曲轻柔歌声突然传遍全场,声音婉转如溪水曲折,清脆如黄莺啼春。
白衣的女子站在擂台下看着台的红杏,双眸内水波流转,强忍着没有落下眼泪。一颗心儿悬了天去,散成片片音符,歌一曲乡俗小调,总是结下了百般愁绪,只想了让那红杏听见。过尽千帆,视如不见,眼里到底只有这一叶红舟。
没人知道为什么这名满天下的歌姬这时候怎么会唱出这种情歌,在这杀气盈满空间的地方,这支情歌完全是格格不入,但看到她的人,看不到往日的伶俐跳脱,却看到了一份落魄的惨伤。
无语心里为红杏感到欣慰,这是岑岑第一次如此明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你懂么,红杏?
如花笑颜,青丝流泻,那一段天生的风流,引了心思清明,除此更有何人可放在心?情歌柔缓,已如小溪变成大潮,瞬息间涨满了心头。
红杏骤然觉得大脑清醒过来,有如冬日被人冷水浇头,眼见枪尖离咽喉一寸,猛地一个旋身。钱龙的枪尖从他左肩处擦过,带起一篷血花。红杏借着旋身的力量,转到钱龙左边,双手持枪狠狠扫了过去。
人影分开。
红杏拄枪单膝跪地,呼呼直喘。那边厢钱龙被红杏一枪扫中左肋,被扫出去一丈多远,滚倒在地,肋骨当即断了二根。这还是因为红杏功力大减,否则这一下足以让他骨断筋折。
观众哗然了,眼见情势如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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