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灯泡的亮度 (第2/3页)
一笑,狗娃小心的接过肉包子,咬了一口道:“俺知道!”
要回屋的中年汉子还不忘嘱咐一句:“对了丫头,要是医院人问起来,你就说家里有人摔伤了!”
“俺知道!那俺和狗娃走了,大!”女孩已经坐在了自行车的后面,狗娃嘴里咬着肉包子,骑着用了十几年的老上海飞鸽牌自行车,带起一股黄烟尘土,消失在了斜坡下面。
给汉子拿了一个肉包子,泡了一杯浓茶,杯子是那种老式的玻璃杯,估计已经是有些年头了,茶浓的都快成黑的了,这是陕北农村的人庄家人下地干活和熬夜时必备的东西,中年妇女有些担忧的看着昏迷不醒的赵凡尘道:“孩儿他爹你说这孩子是什么人啊?他到底得罪谁了,咋就伤成这样,这孩子名真苦。”
汉子一口咬掉了半个肉包子,喝了一口浓茶,眉头一直皱着,也许是长年以来沉重的生活习惯,背有些驼了,他有些倔强的道:“你问俺,俺问谁去啊?行了老婆子,这些事儿你就别管了,吃饭吧,我还要下地,刚从上海买回来的几只羊羔子都是新品种,你细心照看着点儿!”
女人也不生气,憨厚的一笑,脸上被生活折磨的已经失去了光彩,眼角的皱纹绽放出一条美丽的风景线,便不再说话,依着炕沿一坐,在围裙上擦了把手,拿起一个包子把里面的肉馅都给了男人,自己只吃皮。
汉子去下地了,女人照看家,照看家并不是在家里坐着,有很多的农活要干,给半山腰那几孔窑洞里的羊放草,照看刚买回来的小羊,还要不时的给昏迷的赵凡尘擦药和身上的汗水,女人虽然在家里呆着,但一上午没有一刻是闲着的,常年来的农村沉重生活,她已经习惯了,要是突然闲着反而会觉的难受,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这辈子都闲不住,要是不干点儿啥,反而会觉得不舒服,看下辈子吧。
中午的时候,女孩和狗娃从乡镇的医院里回来了,一进屋,狗娃舀了一大粗瓷碗凉水,像古时候的梁山好汉喝酒一样,很豪爽,粗瓷碗里的水喝的异地也不剩,因为家里缺水,喝一口水都要从很远的河里和井里挑,要走翻好几道山梁,女人看着狗娃,一脸慈祥的笑容,给忙着替赵凡尘包扎伤口的女孩递了一碗凉开水,道:“小会,这孩儿伤的这么重能好吗?”
“娘,俺也不知道。”接过碗,喝了一小口,小会拂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女人用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给小会擦了擦汗水,一脸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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