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廖得胜妓馆遭绑 铁蒺藜以人换人 (第2/3页)
”后软软地躺在床上,鼾声大作。
约摸二更天时候,玉玲珑悄悄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伴随着一股冷风,一个黑影从窗台上一跃而入,脚尖一点,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来人用眼光向玉玲珑询问,又指了指床上,玉玲珑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来到房门前观望着外面的动静。
那人伸手在廖得胜的脖根处一点,鼾声立刻停止――他已经昏了过去。那人拿出把廖得胜根被子卷在一起,又拿麻绳绑紧了,就像抓条死狗似的把廖得胜扛在肩头,推门走了出去。
玉玲珑送那人离开,自顾自地回到房中,思索片刻便立刻找来一条毛巾塞到嘴里,绑了自己的双脚双手,然后将双手以一个诡异地姿势背到身后,这才一点点地挪动到被窝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廖连连部大门前。两个打着哈欠的士兵推门走了出来,拿脚踢了踢睡在大门旮旯里的哨兵,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起来了,换岗!”。等地下两个人稀里糊涂地爬起来转身要走的时候,他们四个几乎同时发现大门上有一封信,信上插着一把飞刀。四人立刻感到有些不妙,急忙取下来。信没有封口,打开一看却看不懂,他们都是不识字的人,只是隐约觉得只有土匪才会使用这种送信的方式,赶紧跑去报告。
廖得胜一夜未归,连部里最大的官就是昨晚连夜赶回的潘有才。此刻他正躲在屋里睡大觉。喝完酒他就一个人雇了马车赶回连部,因为路上受了些冷风,加上肚子里全是酒,回来之后就吐得不省人事了。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潘有才非常不悦,翻了个身,怒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敲什么敲!你亲爹死了啊!”
门外送信的士兵倒是不恼,大声喊,“我爹是早死了,潘大参谋,土匪来了……”
听到“土匪”二字,潘有才一骨碌做起来,顾不得穿衣服,趿拉着棉鞋跑到门前,急切地问,“哪儿呢,哪儿呢?土匪在哪儿?!”
送信的士兵赶紧把信呈上,潘有才一看内容,立时睡意全无,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廖连长被土匪绑架了……”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大声喊道,“备马!去县城!”
没错,这个时候能够主事的只有一手扶持他们的龙长兴了。潘有才不敢迟疑,快马加鞭地直奔县城报告去了。
就在昨夜,县城的一所破宅子里,铁蒺藜坐在正中的椅子上,身后胡疯子、马猴子还有一个干瘦的中年人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廖得胜。
这时被子已被解开,廖长胜只穿着一件大裤衩,躺在地上。铁蒺藜向这个中年人询问道,“老薛,你不会把他给弄死了吧?”
老薛就是二郎山上人称“薛神医”的一个弟兄,正是他半夜进入迎chūn堂绑来了廖得胜。老薛自信地说:“放心吧,大哥。我只是点了他的昏睡穴,这个时候也快醒了。”说完又朝胡疯子似问非问地道,“要不,疯子你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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