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美人如玉剑气如虹 (第2/3页)
“张公玩笑了,东都之,谁不知道张公草书一绝……”
“那你可知道我这席其他人是谁?”
“这个……”那锦衣男有些狐疑地扫了一眼座上其他人,见杜士仪和王维王缙白衣年少,显见顶多是有些才名的寻常年轻士,杜十三娘区区女流不足为奇,至于衣衫上还有几团污迹的男,多半是个和张旭有些交情的画师,他便赔笑道,“想来应是张公的友人……”
“草书一绝?嘿嘿,东都之未必人人知道我草书一绝,可人人都知道我张颠一讨厌的便是假客气,二讨厌的就是有眼无珠的人!”张旭突然一张嘴,一时间但只见一股酒箭从他口喷涌而出,竟是溅得那年男衣衫下摆到处都是,这时候,他方才再次打了个酒嗝,似笑非笑地说道,“如何?尊驾还要请我去一会令主人翁否?”
这年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正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只听那边厢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铜钹声,顷刻之间,原本四处交谈阵阵的雅席之顿时一片寂静。趁着这机会,那年男勉强说了一声届时再来打扰就狼狈退去,而张旭却根本没理会他,侧耳仔仔细细听着那铜钹声以及随之而来的管弦丝竹,带着赤红酒晕的脸上哪里还能看到半点醉意。而在他旁边,此前刚刚笑问过杜士仪如何识得岳五娘的吴道,这会儿也专心致志地看着场,眼仿佛再也存不下他物。面对神情和此
前大不相同的草圣画圣,杜士仪也忍不住放下了手的紫檀琵琶,目光落在了那场。
随着一个乐师的横笛声仿佛从极远之处缓缓响起,仿佛一股扑面而来的春风,虽说等公孙大娘出场等得几乎不耐烦,但各处雅席的宾客们脸上神情,却不知不觉地松弛了下来。而随着人们逐渐放松,就只听一个微微有些沙哑的歌声随乐响起。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笛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这仿佛间能听到几声黄鹂啼鸣,又仿佛能听到雪山之冰雪融水淙淙留下的横笛声,但只见两个矫健身影骤然翻入场,手剑器系着黄绿色绸带。当那绸带随着她们的腾挪之间上下纷飞之际,纵使当初就是自己把这一组赫赫有名的《塞下曲》全数写给公孙大娘的杜士仪,也是为之目不转睛。然而,只是倏忽之间,那平缓柔和的乐声突然带出了几分金石之音,旋即便是俶尔之间一声战鼓闷响。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随着歌声一时加入了另外两个女声相和,只听一声战马嘶鸣,竟是公孙大娘一人一马仿佛从天而降一般跃入场。马上的她头戴金盔身穿明光甲,手却持着双剑。在此时高升的红日映照之下,那一对剑器仿佛爆裂出无穷无尽的光芒,在场上下纷飞,时而脱手击地,时而凌空射日,那一团团光芒也不知道晃得多少人不得不以手遮目,而张旭却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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