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O九章 (第2/3页)
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很累,想睡一会儿。”我知道眼角滴落了几滴泪水,但我也没有擦,只努力让自己睡着。好好睡一觉,从身体到心,等再醒过来,我便会再有力气面对这些事情了。
“你这孩子!越钩还特意赶来……罢了,你好好休息吧!”师傅地声音飘忽忽地传来,听得一声长叹后,又听到门吱嘎关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睁开眼时,窗外似乎阳光明媚,连不怎么透的屋子里,都亮了好几分。心里好似也有那么点通透,却又仿佛什么也没抓住,只是觉着有些事,一刹那间已经变得很遥远,即使过程,细节,甚至当时的心情流动,脉脉温情都依旧清晰地停留在记忆里,但却已经在心触摸不到的位置。忘不了,还可以选择埋葬!
听师傅说,夏天的时候,因为眼睛基本可以视物,容越钩便离开了天水宗,因为每过一段时间还要检查一下,毕竟当初毒伤后过了一段时间才治疗的,不知会不会有后遗症,所以也没去靠近南国的驻地,反而留在了离天水宗不远处的州军中。此时得了师傅的传信,说我终于回宗了,他正好有事便回宗里来看我,可惜我正在思过。
师傅整理了医学方面一些入门的粗浅内容,让容越钩带给我,好让他见上一面,说是为我以前照顾他眼睛的事道个谢便离开,不想却撞到了我倒在血中的那一幕。那一幕,也阻止了他离开的脚步。我睡了整整一天两夜,他也就暂住在前山的归园。
可是为什么呢?他和我之间,一直在朋友和路人之间徘徊在。肢体上或许曾经亲近过,但心里边却从来没有,至少对我来说如此,虽然后来知道了他很多事,还挺欣赏他这种恩怨分明的个xìng的。
没等我多想,一大片yīn影从门口移到床边,抬眼,是神sè冷然的容越钩。浅浅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我忽然有了看看他的兴致,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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