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O四章 (第2/3页)
,为这为那的原因而纳妾,那么这个男人无论曾经多好,都不值得我再回头;如果是因为所谓的苦衷,为我好,那么我也想问问他,可曾用心听过我的心,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情绪平定之后,再结合平rì里桁背着我藏起来的那些小心翼翼地愁,我大致能猜出几分,可是那样的结果我要怎么接受?我甚至想都不敢想,那么风华绝代的桁,若是变成记忆中某种凝固的永恒,我会怎样?而另一种可能xìng,桁真的变心,也许只是变一点,却也足够谋杀我对感情的天真渴望……
犹疑不定,昏昏噩噩间,我竟发现我在走回雪玉山下那个临时小院的路上。
我将马留在城外,等到天黑的时候,才翻墙入了后院。在我们曾经的卧房内,桁拥着我们一起用过的锦被半躺在躺椅上,他一直看着窗外,一动也不动。
他在屋里,我在屋外;他看着月亮,我看着他。四rì不见,他……竟憔悴了许多。忽然他起身,算算时间,大约已过亥时良久,该是睡觉时间了。我以为他会关窗,然后上床休息。他却找出了箫,站到窗前,吹起了那首《绿袖子》。
一时间,我竟辩不清口里的酸甜苦辣咸,只觉得连咽口水都艰难。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模糊双眼,而且觉出象要溃堤,汹涌而出的样子。
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正yù转身离去,一声夹杂着怒气的大吼突兀地响起:“半夜三更,鬼吹什么吹,人都被你气走了……你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
箫声嘎然而止,桁的身边多了一个灰sè的人影,正是有些火爆脾气的七师公,随在他后面的,文神医也一边穿着衣,一边叹着气,从另一个方向跟了过来:“你也知道半夜三更,阿九那箫声好歹还能入耳,你大声嚷嚷才吵得厉害。弦丫头和阿九的事是家务事,你穷叫嚷个什么劲。”
“他要不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才懒得管。若说弦丫头也不错了,撇开家世相貌这些俗物,就这样跟了你。你去打听打听,就西街角那小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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