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第2/3页)
大人。于是彼此又叮嘱对方,好好保重身体。
回到雪念湖小居,见到师傅那张清冷却流露出关心的脸,和桁分别后,我那飘飘荡荡,在这个世界不着边的心才又放回些。
容越钩以他的眼伤反正不急在一rì为由,让齐雪念先帮我看看。可是饶是医术高明如她,诊断的结果和桁的一样,无恙。于是只开了些调理身体的药,苦哈哈地我想着法儿推掉,最终耐不住,齐雪念说里面有不少美肤养颜的药材,便闭着眼睛,捏着鼻子,一rì一顿,半点不拉下。
因为眼睛不便,齐雪念让人在对湖结了间简陋的木屋,给容越钩居住。毕竟这是个长时间治疗,他每rì前山后山跑十分不便,在湖对面也可以避嫌。只是这个甩手师傅在演示了如何用药水帮他洗眼睛之后,说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留个我这个可怜的徒弟cāo练。
开始我手法不熟练,经常会弄疼他的眼睛,再加上药水带来的痛,但他从不曾多言一句,疼得厉害的时候,忍得额际冒冷汗,手指紧握得发白,也不曾哼一声。倒让我对他多了两分敬佩。刮骨疗伤有多痛,我不知晓,但眼睛这等脆弱的部位,忍受这种漫长的煎熬,他竟也都忍了下来,不得不说,容越钩就是容越钩。这等男子,不一定能让人爱慕,但一定能让人心服,由衷叹一声真汉子。
容越钩和我的关系又恢复如常,应该说我不再憎恨于他,他也不像在别庄时那般稍微热络些。让我几度怀疑,他是那个曾经开口问我,如果治好了眼睛,可愿嫁他为妻的人。虽说那时,他的感情不见得有多少。但现在除了一rì两次,我去给他洗眼睛,上药包扎时,他会淡淡地说一句:“你来了。”或是临走他会道谢外,平rì里难得有交谈。
可作为他的半个医生加护士,我对他的身体情况自然知道。那次以身为饵,所有人都受了不轻的伤,而我只被剑划了两道口子,原来是眼瞎的他以身相护。本来我并没有料到,当时那般慌乱的打斗,他救我护我几次,我也曾救他护他。他受的伤颇重我是知道的,但在天月琉殇那里,只是普通治疗,我见了景王,有惦着栖桁,也并没有特别关心地去问过。
现下才知道,已经过了这么多rì,他的功力只恢复了七八层,内伤一直没全好。还是雷隍告诉我,因为他原本就带伤在身,那rì为护我,几次以身接对方的掌力,眼睛又不便,很多次数都是那样生生受了下来的。
感动!于是某rì问他,为什么?他竟也懂我在问什么,只说了:“我愿意。”便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冰冰,沉默不再言语。
“好!我欠你一个人情。”说着我也不再言语,仔细重复每rì的工作,只是下手轻柔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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