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第2/3页)
没事。
晚饭后各自回房休息,想着方才说好的,明rì我随雷隍他们一起回天水宗,桁转向南下,和襄喜等人会合,也就是说就此分别。我有些辗转难眠,却听得客栈院子里响起了萧声,是《绿袖子》,定是桁无疑,便披了衣裳,寻声而去。
“怎的不睡,在此扰人清梦?”我在院子偏隅一角的墙头,找到屈膝侧坐的桁。他不言,只是搂住我,开始寻找我的唇。一阵温柔缠绵过后,才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诉离别。
“今rì是十五,月圆的rì子。再过一个月是中秋,可我们却要分开。方才回屋,发现一个人呆着有些慌,便出来走走。还没分开,便想你得紧,才吹了那首曲子。”他落落地看着我,用萧轻打了自己脸颊两下。
“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我偎在他胸膛,垂首轻语,看到他投在地上的影子,又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很亮很圆很美,可我的心里渐渐涌上一种恐慌,随后眼中的月亮仿佛开始慢慢染红。我赶紧眨眨眼,狠晃了一下脑袋,再看,却依旧是亮如银盘的满月。
“弦,你怎么啦?”栖桁焦急地仿佛从远处传来,我看着眼前真实的人,意识到刚刚那轮血月只是我的错觉。
“我……觉得有些冷。”是的,冷!是一种从心底升起的,仿佛全身毛孔都打开了,吹着冷风的冷。
“你在发抖?”他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是不是这几rì赶路累着了,可能要病了。回屋去吧,我看看。”说着直接抱起我,往我的房间走去。
在替我把脉后,他紧皱着眉头:“身体看来无恙,但脉弦稍细,且有结节感。弦儿,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惊骇,有心事,导致气郁结心?”
“我?”我疑惑地看着他,“没有啊,最近一段rì子,不都和你在一起。之前的事,好像也没什么。”栖桁叹了口气,他一向知我,在他面前很少掩盖真xìng情。这一路两人不说如何甜蜜,但兴致,心情确实都不错。一时无法,只留给我一些他早先配好的凝神静气的药丸,叮嘱我服用。随后又陪我聊了会儿天,分别在即,有很多话想说,却又觉得没什么可说。一直坐到亥时过三刻,眼见即将半夜,他在给了我一个缠绵的吻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儿,我便陷入熟睡。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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