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第2/3页)
传来,即使在被我那样冷嘲热讽了以后。
那唯剩的四个亲卫,都受了不轻的伤,听到容越钩的命令后,立即行动起来,找了藤条,试了结实度以后,其中一人先下去。看到藤条震了三震后,大伙儿才一个个下。最后第二个和最后一个身上绑了藤条,倒数第二个入洞以后,最后一个沿着光滑的石壁往下爬,意料中地掉下去了,大伙拽着那根救命的藤条把他拉上来。
两个亲卫就地盘坐,调息恢复起内功来,另两个默契地给他们护法。容越钩逼着容戟先调息,雷隍看着我:“弦儿,你先吧!”
我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撇开那些暧昧的人不谈,曾经的五师兄陆离和雷隍是唯二两个让我有朋友感觉的人,和他们嬉笑怒骂,不必在意自己的形象不佳,不必在意自己的真实xìng子暴露。那个文皱皱的山贼头子,那个凑着脑袋和我一起拿冰山当八卦的好‘姐妹’,那个半夜爬我房间的窗户也玩不出暧昧却贴心的人……
竟然也是欺骗吗?即使我听蔡姨讲冰山往事的时候,提到了镇国将军容启的夫人是雷家小姐时,没有往那里想半点。天月琉殇告诉我雷是个曾经很有名的姓时,我还是没有怀疑到那头上……欺骗,似乎每个人都在遮掩着真实……可为什么他的眼里除了歉意,依旧是一片坦然,纯明呢?
“秋后算账!”我狠狠地撂下这句话,就开始打坐。
“利息别加太高。”玩笑的话,在幽幽的叹息声中说出来,透着说不出的无奈。人在江湖……只怕真的是身不由己。
两班轮流,每一班也不过是调息盏茶时间,但半个时辰后,仗着我们的耳力,隐约在轰轰的流水声中听见人声糟杂,随即又离去,竟不是冰山或天月世家的人。
“景王,应该也不知道这里的。”雷隍看了容越钩一眼,不再说话,但意思很明显,刚刚他放出信号弹,应是景王的人来救。容越钩要下来,虽是为小心起见,却也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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