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真实的背后 (第2/3页)
道,“那么难道你和林姨没想过,为什么你们能七年内不招sāo扰,不失贞节?若没有你们夫人委身那些强盗头子,从中周旋,你们的清白,甚至xìng命只怕早丢得渣都不剩了吧?”
“我……我从来没想过原来是夫人……”蔡姨似乎受不了打击,后退了两步,借着桌子才撑住力。
我顿了顿,一口气说完:“当她感到rì渐sè衰,力不从心的时候,也都帮你们安排了退路。只是运气不好罢了。她怎么会知道那些强盗会提前到?就如当初她怎能料到容将军一个公子哥会专情到只娶一个?要不然她应该是某个小军官的小妾。她……只是尽力护着身边的人和自己的安全罢了!”
“听说……听说后来那伙强盗遭到伏击,夫人小产后,投湖自尽了。那时我还感叹是……”蔡姨一时呆楞地,只一个人自言自语。她心里莫不是感叹那是容越钩他母亲水xìng杨花的报应?真正是让人心凉。
我转头看向容越钩,他的脸sè惨白,薄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这么多年,他看不起女人,只将女人当做泄yù工具,但另一方面又对林姨那样的女子,有着深深的眷恋敬佩,而对男人qj女人有着刺猬般敏感的抵触,只是如今被我点透了恨了这么多年,鄙视了这么多年的人,原来才是最该敬佩的人,心里又是怎样的翻江倒海?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他生母。
我叹了口气,也许他们不是没想到,只是不让自己去想,执着于一份飘渺的恨,好让自己好过些。真相有时比看到的所谓事实更伤人,更揪心,更无可奈何,更酸得痛得爱恨交加,如冰火相煎。
再看两人神sè,我叹了一声,果然做不来劝慰人这种高难度的事情,落井下石的本领倒是不低。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我一抬头看到门外站着同样脸sè很不佳的容戟,有些不好意思,但听了蔡姨讲述的关于容越钩他娘的事,真的忍不住要为那个可怜的女人鸣两句冤。
不过,劝还是要劝两句的,我转向容越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个生你的女人,为了你蓬门卖笑,你有什么理由伤了眼睛不治呢?林姨为了你,被凌辱而死,你又什么理由不完整地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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