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大局在握 (第2/3页)
看见你残杀十多个护卫。我在镇口被你派奸细拦截,随后国宗石祥祯被你派刺客炸成重伤,你还怎么辩解?”
“一派胡言!”徐简摇头不止,“护卫的事,我正要对翼王禀报,他们被人收买,想要刺杀本相,本相不得不下手除之。此事有护卫队长钟乐及其余二十个护卫做证。至于说我派奸细拦截你,又炸伤国宗,那真是天方夜谭!”
石镇吉还要再说,石达开喝止道:“够了,本王在此,一切自有我来裁判。”
他转向钟乐,询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钟乐恭谨的答道:“昨夜有护卫趁相爷不备,突施暗杀,中途被我拦截。此后又有人假传王命,煽动众兄弟刺杀相爷。结果奸计被一一粉碎,十多个奸细被格杀当场。”
石镇吉气得跳起来道:“胡说八道。你已经被徐简收买,才会为他说话。昨夜我要赶来向翼王报讯,你为何在镇口拦截?”
钟乐摇头道:“我路过镇口,遇见翼贵弟就打了个招呼。哪知翼贵弟二话不说拔刀就砍,以致我手臂和小腹都受了伤。无奈之下我只好先行逃开。此事我正要上告翼王,求翼王主持公道,严惩肆意妄为的翼贵弟石镇吉!”
钟乐一边说,一边掀开衣服,露出手臂及腹上的伤口。看到他说的有理有据,帐中众将一片哗然。
石镇吉怒极,大声道:“你这是恶人先告状。你只是受点轻伤,我却死了六个伴当,你又怎么说?”
钟乐说道:“我在镇口招呼一声就被你砍伤,随后你带人冲卡,杀了好几个哨兵,哨兵还击也杀了你几个随从。这事明显是你违犯军令,怎么倒成了我谋反的罪证?”
帐中一片窃窃私语。即使是石家子弟,听到这时也觉得石镇吉实在很不象话。石达开脸色铁青,判决道:“石镇吉胆大妄为,屡犯禁令,重责军棍八十,禁闭十天。以后若再胡闹,严惩不怠!”
石镇吉吓了一跳,连忙说道:“翼王忠奸不分,袒护奸臣,这么判决我不服气!”
石达开厉声道:“拖下去,当众行刑!”
一群护卫如狼似虎的冲入帐中,抓着石镇吉拖了下去。没用多久,帐外就传来杖责和痛呼之声。
石达开转向温老师道:“温先生是武林高人,本王一向尊敬。可是你纵容翼贵弟胡闹,自己闯营、杀我护卫甚至诬告本王丞相,这个罪名可也不小!”
温老师脸上变色,忽然冷笑道:“既然你有眼无珠,温某也由得你。不过要动温某却是妄想。你这一座小小军营,温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石达开喝道:“拿下,斩首!”
话声未落,温老师突然向他冲来。帐中一片惊呼,石达开却很沉着。直等温老师冲到身前,他才飞起一脚,身前几案向温老师直撞过去。温老师反手一拍,几案碎裂。温老师身形不停,伸手向石达开抓去。石达开侧身一让,挥拳直击。温老师狞笑道:“来得好!”
他左手倏起抓住对方手腕,正要发力反扭,石达开脚下一阵迅捷交错,不知怎么的已经转过一个方位,手臂一曲,一个肘捶撞了过去。这一肘来势凶险,温老师不敢怠慢,翻掌推开。石达开手腕刚刚脱出,脚下又是一阵迅捷移动,身子已经转到温老师的侧后。
看到这精彩一幕,徐简拍手赞道:“好一个鸳鸯连环步!”传说中的鸳鸯连环步果然十分精彩,徐简都看得有些目炫。
他屈指一弹,一枚玻璃珠向温老师后脑急打过去。听到破空风声,温老师吃了一惊,赶紧避让。
徐简腾空飞扑。这一跃足足有四米之遥,帐中各人都是大吃一惊。温老师心知不妙,看这小子的身手,以一对一都未必能胜。加上人数众多的护卫,这一回恐怕凶多吉少!
不容他多想,徐简一拳直击。温老师喝道:“来得好!”他看准敌拳来势,以硬碰硬挥拳对撞。
徐简却不肯拼蛮力,他左脚在地上一撑,身子弹起两米多高,一脚向温老师头上踹去。温老师挥臂格开。腿臂相交,徐简只觉象被铁棍敲中,腿上一阵麻木。惊骇下他左掌急挥,一团白雾将温老师兜头罩住。温老师正仰着脸凝视对手,哪知会有这种变故。一片细灰飞入眼中,眼睛顿时一阵刺痛。
“石灰!”温老师惊怒交加。他吃亏在没读过《鹿鼎记》,不知道韦爵爷这一成名阴招。徐简却是揣摩已久,借鉴得十分到位。话说高手过招哪容片刻分神。腾在半空的徐简拳肘交加,一刹那间在他头上打了三拳,最后借身子下落之势,一记凶狠的肘捶顶在温老师头颈根部。
徐简的力道远非翼王护卫可比,温老师连受重击,终于扑通栽倒。徐简借肘击的反冲力,凌空翻身退出数步,喝令道:“还不速将此犯拿下!”
翼王的护卫如梦初醒,当即飞扑上来拿人。哪知头两人刚冲到温老师身边,死鱼似的老温突然翻身,伸掌一推,一个护卫胸骨尽碎,身子跌出两米开外。温老师曲臂环住另一个护卫,发力一绞,那护卫颈骨断折,一颗头颅无力的下垂。
温老师正要跳起身来,徐简右手一挥,数枚玻璃珠激射而出,准确的击中温老师胸口与两臂上部。嚓嚓数声脆响,温老师口吐鲜血,两臂无力的软垂。后续的护卫一拥而上,扭住四肢将他死死按在地上。随即有人取来麻绳,捆粽子似的将之捆成一团。
终于拿下这个妖孽,帐中诸将都是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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